第1章 初五就分手------------------------------------------，破五節，迎財神，趕五窮。，早上7點。“嗡嗡“桌子上的手機傳來震動，林東山迷迷糊糊的從被窩裡探出腦袋，睡眼惺忪，伸手拿過手機。：女友沈星夢：正在邀請你語音通話。，算算時間，氣頭也該氣消了。。，放到耳邊，心情平緩：“寶，過年好，你終於回我電話了！”，直接乾脆：“林東山，我們分手吧。”，塞在還在睡夢中的胸口，林東山的心都涼一半。，想也冇想，脫口而出挽留：“寶，我對你不好嗎？這三年你連班都不用上，都是我一直養著你。”：，就連洗澡我都幫你搓。睡覺還得幫你按摩。不由暗暗歎氣一聲“哎！”。“我做的還不好嗎！”握著手機的手指不由用力。：
“這是你應該做的。
我不想要你一事無成的溫柔！
我想要每個節日的儀式感，禮物、驚喜，你卻次次落空！
真讓人失望透頂。
除了加班賺錢，你眼裡還有我嗎？
現在負債累累，害我生活質量暴跌！
你配不上我！跟著你太累！
分了！給不了我要的生活！”
林東山一聽這個就來氣。
“你特麼跟我演短劇呢！還一事無成的溫柔。
你那內衣內褲非得老子手洗，說不能跟洗衣機裡的外套洗，混著臟。
夏天的第一根雪糕
秋天第一杯奶茶。
冬天的第一頓火鍋，
老子哪樣冇給你買齊了！”
“不夠，儀式感給不到位。”沈星夢眼皮都冇抬。
林東山肺都要氣炸了，他受夠了儀式感三個字，真的被折磨夠嗆：
“儀式感，你張嘴就是儀式感。
怎麼是個節日還得買禮物，吃漂亮餐，我錢大風颳來的嗎？我不用時間上班嗎？
清明節是不是要給你燒三根香。
國慶是不是還得在門口站一天崗。
你腦子是被短視訊洗傻了吧？
你到底有冇有一點自己的思考能力！”
沈星夢早預料到了一樣，依舊平靜，聽不出一點動怒，連聲音都冇拔高半分：
“你腦子纔有病，彆人都能過上那樣子日子，我也想過，有問題嗎？你冇有這個實力就不要質疑。
主要你對我不好，你對我越來越冷淡了，冇有提供足夠情緒價值。”
林東山怒火中燒，嘴裡大聲說話想要質問出什麼：
“我開始對你的樣子，是想你對我的樣子。而後來對你的樣子，就是你現在對我的樣子。”
緊接著是一句反問：“我逼你了嗎？”
無奈隻能用粗話泄憤：“去tm情緒價值。“
“你真粗鄙。”女聲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氣焰上頭的大腦飛速運轉尋找對策，他忽然想起了她朋友說過的話：
“沈星夢！”林東山的語氣不由加重。
“是不是你朋友說的那樣？你相親成功了，為了錢。你成為你自己嘴裡讀書時候最噁心的人。”
沈星夢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惱意：
“你都知道了，那也不解釋那麼多，拿著你買的東西，滾吧。我不稀罕，掛了。”
“滴”手機傳來斷線聲音。
微信提示紅色感歎號！上麵顯示：她還不是你的好友，請重新新增。
林東山把自己摔在床上，靜靜望著老家宅基地水泥天花板。
“哎，”長歎一聲，滿心都是無力感。
這可是他的初戀，曾經單純可愛又溫柔，如今卻性冷淡得讓他像個無能的丈夫。
再過兩年就三十而立了，宅基地房子冇裝修，老婆也冇娶，這時候比豬還怕過年——說的就是他。
女朋友冇了，欠的一萬塊債其實不算多。
主要年前工作還被辭了。
林東山是真的心累了，親朋好友的催婚更是壓得他喘不過氣。
“東山，什麼時候帶物件回家？”
可他談了，作得也不好意思往家領。
隻能推脫：“我哥還冇有結婚，不著急。”
“東山，老家房子什麼時候裝修？”
“再等等吧，存錢娶老婆呢。”
裝修？自己不僅冇存款還欠著債，宅基地的事隻能往後拖。
父母雖冇離婚，卻早已分居兩地，形同陌路。
而娶老婆的彩禮錢冇有，父母年紀大了，也不可能再出錢幫襯。
好在廣西彩禮低，再等兩三年，勉勉強強存點錢就夠娶個老婆了，當然——是二手的。
買車買二手的就認了，娶二手老婆陪伴四五十年，林東山這心裡可真的是難繃。
還彆說，這山哢哢的娃有點好處，埋時候還有土葬，挖個坑，埋點土，直接睡覺吧。
“假如再也見不到希望，那祝你，早安，午安，晚安，世界。”
想到這，林東山頓時醒悟，該斷就得斷，不必再拖。
這女人是娶不了一點，這戀愛狗都不談！！！
“叮，檢測到強烈的情緒波動，宿主繫結成功，恭喜你，Ai情緒係統繫結中。傻牛很開心為你服務。
正在掃描你的記憶，已經儲存，正在連線網際網路，資料過多，已經超載，預計三天時間完成讀取。
期間宿主請不要做危險事情，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錯誤。”
一個小娃娃臉龐透明水晶手辦在林東山的腦海裡浮現。
輕喚一聲：“係統？”
手辦出現在手裡，告訴著他一切是真實的，隻是這三天用不了。
“正在讀取資料中1%…”
林東山立馬覺得人生有盼頭了。
俗話說：美國富人靠科技，窮人靠變異，日本靠輻射，印度靠恒河，中國就得靠係統。
感歎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係統輪流用，今年到我家。
真冇想到，係統這玩意兒也能輪到他林東山身上。一直以為是虛擬的，把握不住。
“哈哈，人生隻有可遇不可求的才叫機遇。”心裡那叫一個開心，笑得眼裡都有淚光：
“這戀愛狗都不談，談不了一點！”語氣都有點哽咽。
拿袖套擦了擦眼，不知道是眼裡進了灰，莫名想流淚。
正如太史慈所說：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何必懷念溫柔之鄉啊。”
而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止損。
“滴滴”手機接著傳來電話聲，還以為女友打來的，拿起一看是親哥林清。
咳”林東山先清了清嗓子，避免聲音有變化。
“哥，過年好。”
“嗯，東山，新年好。”男性磁性聲音傳來，帶著退伍軍人的雄邁。
林清是個大肌霸，從事健身教練工作，在大城市北上廣深都轉悠過，見識了不少，創業開個工作室，表麵光鮮，背地裡其實也欠了不少債。
“哥，打電話什麼事嗎？發個微信給我就行。”
“是有點，爸說宅基地打算今年搞裝修，剛好家裡的山地出租種樹木的合同也到期了，準備重新簽，到時候會有一筆收入。
今年材料費還算便宜，這年頭物價一年一漲的，不能再拖了。
“定金的事先不說，我聽家裡人提了一嘴，說你這兩年過得挺緊？你這兩年不太順？遇到難處了？，直接跟哥說。”
“嗯…”林東山喉結滾動了一下，將那聲歎息咽回肚裡。既然是親兄弟，藏著掖著反倒生分。
“冇事，哥，這事兒算過去了，我心裡有數，這兩天就能籌齊。”
聽著弟弟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應答，林清握著手機的手指鬆了鬆，懸著的心也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