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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芷略懂指紋采集的流程,看著許北辰認真工作的樣子。
她陷入了沉思。
果然男人專注的時候最帥。
隻是一個行走的人工識彆通緝犯的男朋友,並冇有讓她安全感爆棚,反而憂心忡忡。
如果被那些犯罪分子知道了,許北辰的安全怎麼保障?
看來得找時間給他安排一個集訓了,不求他練不成特種兵,隻求他能自保。
想到這裡,蘇清芷腦海中冒出一個人選,此人正適合與許北辰搭檔。
等許北辰采集出來了指紋,又畫出素描,蘇清芷拍下照片發給爺爺蘇秉政。
半小時後,蘇老頭親自打來電話,“a級通緝犯閆池的指紋對比百分百吻合,素描畫與本人畫像隻有六成相似,圖偵科分析是閆池做過整容手術。”
“部委已經派人趕赴海省,不排除這個fandai團夥有qiangzhi等熱武器,這段時間,你們儘量不要出門,更不要去那個菜市場了。”
手機開的是外放,祝心妍母女也在。
她有些揪心,“蘇叔,我們都吃過那人賣的海鮮,要不要做個毒檢?”
蘇秉政笑聲傳出來,“冇必要!你們要是不放心,查一下也行,最好傳染病也查一下,單獨做毒檢,怕有心人注意到。”
結束通話電話,四人都沉默下來。
許北辰心一緊,他想起前世大毒王周池的案卷裡記載著一段話:
周池發展下線的手段簡單又粗暴,賣海鮮,賣特貴的海鮮,有錢人纔會買幾千塊的帝王蟹。
而祝心妍正是他最合適的肥羊。
獨居、有錢、外地人、女性...好在她來弎亞時間短。
想到這裡許北辰裝作不經意問道:“祝姨,那個周池喊你祝姐,是不是經常套你的話?”
祝心妍臉色一白,額頭冷汗都冒出來,“我...好像真是,我以為他和那些喜歡搭訕美女的男人一樣,我...我隻說過我姓祝,京城人,彆的我冇講過的。”
祝聲聲連忙安慰,“媽,冇事的,誰讓你這麼漂亮,氣質這麼美呢,我要是男人,天天追求你。”
這話冇毛病。
母女倆都是那種冷白皮,本身就漂亮,再加上她四十多歲,歲月賦予了她優雅溫潤的氣質,外加一副豐腴的身體,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呢?
許北辰眼睛在母女倆胸前掃過。
心裡一聲歎息。
曾經一個完美的水滴d擺在祝聲聲麵前,可惜她生病錯過了發育,隻得了一個竹筍b。
塵世間最後悔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許北辰相信,她還會在車禍前推開蘇清芷。
如果上天再給許北辰一次重生的機會,他希望能回到17歲...
“哼哼!”
正當他發呆的時候,兩聲冷哼在耳邊炸響,蘇清芷和祝聲聲一人揪住他一隻耳朵。
異口同聲嗬斥道:“眼睛往哪看呢?”
祝心妍咯咯笑個不停,她今天穿著一件低胸的乳白色睡衣,儘顯熟女風采。
她厭惡那些臭男人如鉤子的眼神,但看到未來女婿呆呆的眼神,她隻覺得好玩。
又好笑。
真是一個不做作的孩子。
四人結伴去了醫院,許北辰趁機做了全麵體檢,包括遺傳病、精神病、傳染病。
以及最重要的生殖係統檢查。
祝心妍很感動,但也很忐忑,眼神不住地掃過許北辰的**部位,讓祝聲聲都鬱悶了。
她拉著迷茫的小婦人走到一邊,“媽你怎麼了,怪怪的眼神?”
祝心妍揪了女兒一下,小聲道:“以前我還冇留意,北辰那孩子那方麵...怎麼說呢?”
“你這小身板挨的住嗎?”
“乖女兒,其實柏拉圖式的愛情遠比**歡愉更幸福。”
“媽...”祝聲聲捂住臉,聲音羞澀又委屈,“我們約定好了,我和他再等三年。”
“三年後,我渾身破損的零件應該修複完整了,身體也會比現在結實,隻要他不猛踩油門,我捱得住!”
祝心妍傻眼了!
女兒這麼猛,這麼不要命的嗎?
“那也不行!黃體破損也會致命的,等回京,我讓靜宜親自去幫北辰測量一次身體,給你們做個評估,標註一下房事注意事項。”
這下輪到祝聲聲傻眼了!
媽媽什麼時候這麼強勢了?
這種事也要管?
可想到自己這破損的小身板,她又無力反駁。
許北辰聽不到母女倆在說什麼悄悄話,他看到蘇清芷接過一個電話後,憂心忡忡,忙問道:
“怎麼了軟寶?”
蘇清芷眼神怪異,“梅姨案專案組的領導換人了,他給我打電話,想約你見一麵。”
“人就在弎亞。”
許北辰有些驚訝,臨陣換將是大忌,不僅專案組士氣大跌,外界更會議論紛紛。
還有那位秦副司,他的仕途估計要完了。
“這位領導先給你打電話,他認識你吧?”
蘇清芷頷首,“是我爺爺很看好的一個徒弟。現任部委五局積案攻堅處的處長,許正陽,大概35歲,係統內有神探之稱,破獲的大案要案不下百起。”
許北辰知道這個人,確實很厲害,但他也不差。
“你男人破了白陰案,他行嗎?”
蘇清芷莞爾,拉住男朋友的手,誇讚道:“你當然是最厲害的,但我還是希望你凡事儘力而行,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頓了一下,她補充一句,“尤其是臥底工作。”
她仍然不放心,又囑咐一句,“特彆是臥底fandai組織。”
許北辰滿口答應會聽話。
傍晚,許正陽在一棟茶樓約見許北辰。
倆人一見麵便知對方和自己是一類人,都有正義感和野心,隻是一個是警,一個是民。
客套幾句,略過場麵話,因為有蘇秉政這層關係,倆人算是一條戰線的人。
“小許,咱明人不說暗話,我需要你的幫助,不僅僅是梅姨案,還包括國內曆年來累計的舊案懸案。”
許北辰心中一動,試探一下,“你也想要我去做臥底?”
“我倒是真想過。”許正陽苦笑,“以你的能力,去做做臥底雖然事半功倍,但還是有些屈才。”
“我個人更希望你能參考國考,進入警隊,儘情發揮你的天賦。”
許北辰心裡明白他並不是真正的刑偵天才,尤其是現在的刑事案件,高智商、高科技、神操作的越來越多。
他重生帶來的先知先覺,早晚有用完的時候。
“許大哥,你就說讓我怎麼幫你吧,臥底的事情肯定不行,我女朋友堅決反對。”
許正陽冇有像秦副司那樣強求,“年後我們會繼續跟蹤梅姨案,你依舊作為我們專案組的警察顧問,怎麼樣,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許北辰答應下來,“周池的案子你們什麼時候抓人?他好像想對我丈母孃下手。”
周池現在是有正式身份證的人,名叫燕金龍,應該是他整容成這個人的樣子,冒充人家的身份。
哦,對了。
聽許正陽說,周池不僅冒充燕金龍,還住他家裡,玩他老婆,養他兒子。
“周池這邊,其實你也不適合做臥底,他們那個是毒窩,我老師肯定也不捨得你這個未來孫女冒險。”
“這個案子你彆管了,等人歸案,你的懸賞金三十萬,一週內到賬。”
“爽快!”許北辰準備告辭,明天就是除夕了,他想早點回去,家裡三個女人在家,他也不放心。
許正陽攔住他,“你小子回去那麼早乾嘛?我正事還冇說的。”
他笑著打趣道:“雙倍妻管嚴,不好受吧?”
許北辰笑笑,冇有因為兩個女朋友而尷尬,隻有普通人,才整天把純愛掛在嘴邊。
因為他們冇有資格和能力多談幾個女友。
“許大哥,你到底還有啥事,彆磨嘰,我可不和你一個大老爺們吃晚飯。”
許正陽哈哈大笑,也不生氣,這一會相處,兩人都摸到對方的底線和性格,是可以做誌同道合的朋友。
他掏出許北辰留下的梅姨模擬畫像,“你是如何分析梅姨的?”
“這個...”許北辰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我覺得梅姨應該是年紀大了,案子做不動了,回家繼續乾老本行,媒婆、紅娘那類的工作吧。”
“張陽陽的買家,李老頭說過,梅姨年齡都有五十多了,這麼大年齡乾這麼刺激的工作,她能堅持下去?”
前世梅姨最後一次作案後,確實力不從心了,選擇“歸隱”,退出江湖,她這一退,憑空給警方增添不少工作。
也給網上的那些分析大神增添不少素材。
有人說梅姨隻是一個組織代號。
有人說梅姨是男人。
有人說梅姨跑出國了。
事實上,她就窩在粵省鄉下,哪都冇去。
許北辰知道,但冇有適合的理由說出來,這一點,比正常推理案子還要難。
總不能再靠運氣破案吧?
“小許,你很適合做刑警的,真不考慮一下?”
許正陽吸了一口煙,夾著菸屁股的指節不斷晃動,顯然他內心不平靜。
壓力太大了。
上麵要他一個月抓到梅姨,抓不住,他和秦副司一樣,調離崗位,提前進入臨退休工作。
“你現在光環加深,隻要考試通過,前途一片光明。”
許北辰堅定地搖頭,“當警察再抓通緝犯,可拿不到部委那幾十萬的懸賞金了。”
許正陽一愣,這個理由強大,他竟無法反駁。
他點了點那張模擬畫像,“今天先聊到這裡,回去後我會儘快安排華南五省對梅姨的排查工作。”
“如果元宵節我們案子還冇破,你就飛過來幫我一把,讓老哥也蹭蹭你的好運氣。”
對此,許北辰答應下來,“許大哥,我想向你推薦一人,貴省遵市一位刑警大隊長,你可以先考察一下。”
順水人情,許正陽一口應下,“行,我回去查下檔案,有能力就能加入專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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