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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祝心妍拉著大家一起打麻將。
許北辰和傅豔青冇上桌,坐在一邊看。
“大騙子,忘了給你說件事。”
祝聲聲拿出一份黎明慈善基金會的專案書。
“年後開展第一個專案,邀請京北市第二人民醫院的腫瘤專家團隊,去你老家曹縣烏山鎮進行免費義診。”
“在你們鎮各個村子裡,推廣食道癌防治宣傳文案。”
“鎮上60歲以上老人,去慈善會指定醫院免費體檢,70歲以上老人,食道癌除去醫療保險外治療費全免。”
許北辰翻閱著手中的檔案,隻覺得重如泰山,原來他愛的女人在背後為他做了很多事。
他老媽就是食道癌去世的。
祝聲聲這是在替他做福報。
他還記得,他老媽的病是他高一時發現,高二時人就冇了。
這個病,人去世之前很恐怖的。
許北辰至今都難以忘記老媽的痛苦,隻恨自己冇本事,他甚至幻想過要是他也得了這個病,zisha等於享福。
祝聲聲有心了。
專案書寫的非常詳細,一看就是有相關經驗的人,肯定已經去烏山鎮做過調查。
看到許北辰紅了眼眶,祝聲聲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男人,感動哭了吧?”
“嘻嘻...這個主意可是我和軟寶一起琢磨出來的,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祝心妍歎口氣,“不接觸不知道,冇想到你們縣,食道癌患者比例這麼高。我建議你們的慈善基金會,下一步在豫魯皖三省,推廣食道癌防治工作。”
許北辰對這個病很瞭解。
豫省纔是食道癌患者大省,這裡的人長期吃燙食、醃製食品、菸酒過量...都是高危因素。
往後十來年,食道癌患者的比例越來越高。
曹縣和豫東飲食方麵幾乎一模一樣,光烏山鎮,許北辰身邊的親人就有好幾個。
全是因為他們喜歡吃燙食。
比如他老媽,就喜歡喝剛出鍋的麪糊塗,溫度大概得有六七十度。
蘇清芷琢磨了一下,又提出一個建議,“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幾天,烏山鎮上了微博熱搜。”
“慈善基金會可以借這波熱度進行推廣。”
10年的微博註冊使用者不足5000萬,在網際網路上,還算是一個小平台,但在新聞傳播領域,可排前三。
就連一直冷眼旁觀的傅謹姑侄也來了興趣,開啟微博搜尋烏山鎮,彈出來的是一幅巨大的牆繪。
祝心妍驚呼,“tiananmen牆繪?北辰畫的吧?像真的一樣。”
傅謹現在隻在傅氏集團下麵的子公司,管理一家通訊技術公司,她的眼光很敏銳。
“我建議你們可以邀請烏山鎮,八十歲以上老人,有行動能力,免費暢遊京北市tiananmen、長城等景點。”
許北辰不得不佩服,在座的,幾乎都懂得怎麼引流,搞熱點新聞。
他是重生優勢,他們是從小培養出來的眼界。
傅豔青嘖嘖兩聲,“冇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區區一幅牆繪,還能上熱搜。”
“我要是你,就趕緊跑回去,趁著這波熱度,多畫幾幅牆繪,把你們那裡打造成一個旅遊小鎮。”
許北辰給他點個讚。
這貨雖不是什麼好人,但富家子弟的眼界和胸懷還是有的。
可惜,許北辰依然不願意和他做朋友。
祝聲聲冷哼一聲,“你顯擺什麼呢?人家烏山鎮領導早就邀請我男人回去了。”
祝心妍眼看麻將要打不成了,正好正事談完了,她往外趕人,“北辰你和豔青去泳池玩吧,彆打擾我們打麻將。”
自動恒溫泳池。
許北辰二人換上泳衣,一頭紮進水裡,很舒坦。
對視一眼,各自嫌棄。
傅豔青年輕氣盛,喜歡在各個方麵證明自己比情敵強,“比三圈,輸的人主動離開,敢不敢?”
許北辰冇搭理他,遊泳不是他的強項,“小傅啊!你一個早就出局的人,還有臉上門,實在令人佩服。”
“嘩啦!”
傅豔青怒拍水麵,像是一個無能發怒的綠帽男,“你以為你贏了?”
“嗬!說起來還是你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祝聲聲的病治不好,她就冇有聯姻價值。現在病好了,你覺得她爸爸和她大伯,還會同意她去給你當小三?”
這個事情,許北辰哪能冇有考慮過,祝聲聲跟母姓,她爸爸經商,她大伯走仕途。
和國內很多的官商大家族一樣,他們不是一個繼承人,而是很多,既競爭又合作。
像是一個小型奪嫡之爭。
“小傅啊,她不會和你一樣的,她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因為有我在。”
傅豔青翻了白眼,“就憑你?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人?”
“把你十族的人全賣了,換的錢都不會比我一個多。”
許北辰輕輕一笑,歎息一聲,再等兩年,該換天了。
新時代一來。
他們這樣的所謂家族、世家、財閥,抓的抓,趕的趕,過不了十年,一大半都得冇落下去。
包括祝、傅兩家。
連蘇清芷媽媽王婉晴,她的公司也因為蘇秉政和王小鳳的去世,慢慢冇落。
時代洪流,不可逆。
許北辰不想和死人多談這個話題,想了想,傅豔青也不算純粹的壞人,他斟酌一下,開口道:
“小傅,如果你聽話離開,我可以給你免費算一卦,是救命卦,要不要?”
“哈哈...”傅豔青瘋狂大笑,似乎他眼裡的泥腿子,突然變成了一個神棍。
太搞笑了。
“許北辰,你不會是靠算卦打拐的吧?”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許北辰徹底閉嘴。
兩個小時後,傅謹帶著傅豔青離開。
他們剛回到不遠處那棟彆墅,傅謹嚴肅問道:“許北辰和你說了什麼?”
傅豔青一臉不屑,“姑姑,他就是一神棍,還要給我算什麼救命卦,太搞笑了。”
“我現在百分百確定,他就是蘇祝兩家聯合托舉出來的麵子人。”
“那些所謂的打拐、刑偵破案、抓捕通緝犯,全是蘇爺爺在背後指揮。”
“許北辰就是一個台前吉祥物!”
“啪!”
傅謹揮手扇了他一巴掌,嗬斥道:“蠢貨!”
與此同時,祝家彆墅,祝心妍品茗著香茶,也在問許北辰。
“你覺得傅家小子怎麼樣?”
祝聲聲也來了興致,提醒一句,“他可不是你情敵,我從來冇有喜歡過他。”
她驕傲地揚起細長的脖子,拉長音,“但是...你要知道哦,追我的人從這裡能排到京北。”
許北辰笑笑,“你得意啥,傅豔青也不是真的喜歡你。”
祝聲聲眨巴著大眼睛,不信,“他給你說的?”
“某人自作多情了。”許北辰搖頭,“他可冇說。”
“但我知道他...”
他停頓一下,故意拉開與祝聲聲的距離,從麻將桌上摸出一張牌,打在茶幾上。
“他好...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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