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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媒婆,兩男兩女,好菜好酒還有重禮相送,他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輪番給許北辰介紹他們手裡的資源。
可以說,如果他願意的話,整個春節,一天見十個都不是問題。
許北辰自然滿口答應,和他們約好什麼時間跟誰去哪個村子。
飯後,媒婆們邀請他去搓麻將,這玩意在貴省,尤其是農村地區,是社交剛需。
他們這裡的麻將不是娛樂,是生活本身,紅白喜事、日常社交、休閒放鬆,都離不開麻將。
如果他敢不答應,就是不給媒婆麵子,剛纔酒桌上答應的事情,八成會反悔。
去!
打麻將,他是專業的。
四個媒婆把他帶到附近一家麻將館,聽他們和老闆說話,就知道他們是熟客。
再看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這是把他當肥羊了。
這裡的玩法叫捉雞,無風無花,胡牌門檻高,有豆才能胡,自摸三家付,競技性強。
前半小時,許北辰裝作不熟悉規則,連輸,再往後小贏,兩個小時後,他已經贏了三萬多。
剛纔送出的重禮加一塊還冇一萬呢。
四個媒婆輸紅了眼,搞起車輪戰,結果還是輸,到了最後,手裡錢都冇了,還想欠賬玩。
牌品不行,人品也好不到哪去。
許北辰心裡暗笑,他過目不忘,又會記牌,麻將也是從小玩到大,怎麼可能會輸。
當然,這也是四個媒婆不會出老千,頂多就是眼神交流一下,可惜的是,他們默契不足。
活該輸。
這一輸,人人都欠許北辰好幾千,他趁機在牌桌上,無意間提起找女朋友的事,又問起金水鎮哪有生了三個女兒,還非要兒子的家庭。
他們以為他對這事感興趣,不一會兒把他們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許北辰假裝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直到那個穿紅衣服的媒婆,神神秘秘地說道:
“我聽說後山村有家姓李的,生了仨閨女,老婆生不了,他們家老頭子一生氣,花了五萬塊錢找伢子買了一個。算算時間,今年得有十五六歲了吧。”
“許兄弟,這家人不適合你,重男輕女,你娶他們嫁女兒,他們敢要你38888。”
許北辰愕然,他對彩禮的印象還停留在前世老家要288888。
“謝大姐,麻煩你詳細給我說說他們家情況。”
四個媒婆見他感興趣,也冇多問,把他們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許北辰心中一樂。
對上了。
八成就是張陽陽的養父母家。
今天這場麻將打的好啊!
省了他不少時間和功夫。
看來,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找媒婆比找警察更管用。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一揮手,臉上滿是淫笑,“兄弟,麻將咱們不玩了,老哥帶你去耍客,見見我們這邊的特色怎麼樣?有年輕的、熟透的、大學生、良家婦女都有。”
謝大姐笑的放浪,“我看小兄弟天賦異稟,一個哪夠,姐姐給你找倆,全是床上塞西施。”
另外兩人顯然也有自己的渠道,不住地推銷。
許北辰打個哈欠,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想再浪費時間。
正想找藉口離開的時候,謝大姐又一次神神秘秘的說道:
“看來許兄弟喜歡乾淨的,姐姐這裡有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你感不感興趣?”
許北辰以為這是老鴇自賣自誇的廣告詞,聞言隻是搖頭,“我喜歡高階局,一個電話飛過來的商務伴遊。”
謝大姐傻眼了,她聞所未聞,“這...這得多少錢?”
許北辰笑笑,伸出一根手指,“不貴,會員費一年十萬,一次一萬小費。嗯...貴有貴的價值。”
聽他這麼一說,謝大姐幾人很有默契的笑了笑,年輕人愛吹牛,真要玩這麼高階,怎麼可能跑到他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老婆?
“許兄弟,姐手裡的貨真價實,給你說實話吧,羊城商學院大二校花,身份證、學生證全在,第一口湯一口價,一...兩萬,你要不要?”
許北辰心裡一緊,這幫鄉下媒婆,怎麼可能有這麼好資源?
難不成是...
謝大姐見許北辰還在猶豫,湊到他耳邊,“柺子的上品貨,人家隻在金水留一晚,許兄弟要是錯過這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許北辰瞬間來了興趣,手一翻,二十幾張票子塞進謝大姐手裡。
“還是謝大姐懂我,那咱們現在...”
謝大姐笑的更燦爛了,她給其他三人一個眼色,拉著許北辰就往外走。
“咱們現在就去,看大姐這腦子,**一刻值千金呢,可不能讓我許兄弟乾等著。”
謝大姐的家也在金水鎮上,離著麻將館不遠,十來分鐘,她帶著許北辰進了家。
是一棟二樓小院。
剛進客廳,許北辰看到兩個男人正坐在餐桌上一邊喝酒,一邊看av。
聲音放的還挺大。
看到謝大姐帶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進來,他們也不尷尬,電視冇關,一個絡腮鬍子悶聲道:
“老謝,怎麼回事?”
謝大姐把這人拉到一邊說起悄悄話,許北辰趁機打量房間,客廳六十平,角落有個樓梯可以上二樓。
二樓靜悄悄的,不知有幾個人。
謝大姐很快與那人談妥了,她走到許北辰身邊,裝作有些為難,“許兄弟,貨是他們哥倆的,要五萬,你得先給錢才能享用。”
許北辰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謝大姐忙拉住他,“姐不能讓你白來,這樣吧,姐不要錢,保證伺候著你舒舒服服的。”
許北辰一臉嫌棄,冇給她留半點顏麵,實在是噁心她老牛吃嫩草。
謝大姐笑笑也不生氣,依舊低聲下氣和他商量。
最後雙方各退一步,許北辰先拿兩萬定金,事後再給兩萬,結賬才能走人。
許北辰隨手從包裡拿出兩萬塊錢,扔給絡腮鬍,“點點吧,剛纔謝大姐他們輸給我的。”
絡腮鬍嗤笑一聲,當麵把錢點清楚,指著樓梯,翁聲道:“一個小時!”
謝大姐忙替許北辰點頭應下,拉著他趕緊上樓,到了樓上,她開啟一間臥室。
隻見一個女人被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內衣,聽到動靜,頭扭過來,雙眼通紅。
充滿了絕望和恨意。
謝大姐很有服務意識,“綁了一天,她身上有點臟,我幫她擦擦吧。”
許北辰自然不反對,因為房間裡充滿尿騷味,他要是能忍住,謝大姐必然懷疑。
等了十分鐘,謝大姐收拾乾淨準備離開。
下樓前,她又提出一個條件來。
“許兄弟,你的手機和身份證,姐姐幫你儲存一會,等你下樓就給你。”
許北辰從包裡隨手拿出一部諾基亞手機,當著謝大姐的麵,扣掉電池後遞給她。
“謝大姐,剛纔那位大哥說好的,一個小時,從現在開始算。”
謝大姐頷首,“那許兄弟慢慢享受,剛纔姐幫你看了,極品呢。”
“對了,繩子和她嘴裡的東西不能動,咱得小心點,這姑娘性子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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