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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乾就乾。
前世億萬富翁的經曆讓許北辰養成了謀而後動的習慣。
他連夜寫了一份策劃案發給蘇清芷。
翌日清晨。
對麵隻回覆五個字。
【神級策劃案】
能得到蘇清芷這麼高的評價,許北辰喜憂各半。
人家是學神級人物,而他全靠前世閱曆和重生後的先知先覺,才能得到這麼高的評價。
果然人和人是有差距的。
“可惜了,要是有抖音,靠這個策劃案完全可以推出一個粉絲至少五百萬的中級網紅。”
正當他準備實施計劃的時候,宋二偉打來電話,有人來學校找他。
謝景鋒,謝啟帥的親生父親,翼省臥牛城的大老闆。
他是一個人來的,一見到許北辰立馬熱情地伸出雙手,“許同學,你們發給我的素描,我一看就認定這就是我二兒子的長相。”
“和我大兒子、女兒有七八相,我們全家人全是這個感覺。”
許北辰被老謝握住雙手有些尷尬,心裡暗道:“不愧是真正的一家人,有感覺就對了。”
他看到謝景鋒腳邊有個箱子,忙問道:“謝老闆,我聽二偉說謝夫人快要臨盆了,你還親自跑一趟,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謝景鋒提起箱子放到辦公桌上,一開啟,一捆捆嶄新的百元大鈔,瞬間吸引住全辦公室的人。
尤其是高雅娟和杜曉樂兩個小女生,想看又不敢看的小眼神彆提多搞笑了。
許北辰粗略一掃,二十萬。
不愧是未來能把生意做到億萬富翁級彆的人,真敞亮。
“許同學,這是我的心意,感謝你們畫出我兒子的素描,有了這張照片,找回我兒子的希望更大了。”
看看大老闆說的話,就是有水平,花20萬買一幅素描畫,人家還自己給出購買理由。
活該他能發財。
但是...許北辰拒絕了。
“謝老闆,我們黎明打拐社有規定,我們是慈善打拐,不能收尋親人的錢,一分都不行,也無論什麼理由。”
謝景鋒混跡商場半輩子,有魄力,也強勢慣了,他以為年輕人隻是在矜持。
又讓一次,“許同學,這二十萬是我個人對你們打拐社的捐款,合規合法的錢。”
許北辰笑而不語,隻是搖頭,今天袁鹿正好也在,她先自我介紹身份,接著再次重申打拐社的宗旨。
“謝老闆,這錢您必須帶回去,我們暫時不接受任何人的捐款。”
謝景鋒真正的意圖自然不是給黎明打拐社捐款的。
他對打拐社並不怎麼看重。
一個不出名的學校,幾個年輕人一時愛好,或者說是過家家似的小組織,能有什麼本事能找到他兒子?
他這二十萬是作秀,來買馬骨的。
他要證明給世人看,他謝景鋒說話算話,誰幫他找回兒子,懸賞一百萬立即到賬。
許北辰也算老狐狸,哪能看不出老謝那點小心思,“謝老闆,錢你拿走,或許以後咱們合作的機會多著呢。”
謝景鋒瞬間會意,再次重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和他能有什麼合作,無法就是合夥做生意。
原來人家比自己算計的更多。
“好好好!我看許同學一身正氣,儀表堂堂,日後必然年少有為,我老謝期待與你們的合作。”
送走謝景鋒,宋二偉捶胸頓足,哀怨的像是剛燒了中獎五百萬的彩票。
“二十萬啊!二十萬!”
“鹿哥不吃不喝得攢三年。”
袁鹿瞪他一眼,懶得搭理,看向許北辰,“你喊我來什麼事?”
“買車。”許北辰開啟手機找到選定好的照片,“咱們買輛大金盃怎麼樣?”
09年在京津翼這地方,大金盃的銷量絕對碾壓其他麪包車,可惜前世14年就大幅度銳減,21年破產。
“麪包車啊!”宋二偉是喜歡車的,但不喜歡麪包車,拉低男人的排場。
“彆瞎說。”黃靜擰他腰間軟肉,“我覺得大金盃挺合適的,二手的也行,等咱們駕照下來,讓宋二偉當專職司機。”
袁鹿看了一眼辦公室,八神冇在,黎明打拐社算上她已經有六個人了。
“我支援買大金盃,但是這錢誰出?”
“我個人出。”許北辰拿出銀行卡,“買個旗艦版的,落地十萬差不多了。”
既然商量好了,他們立即就行動,上午買車,下午車子就停在了西單地鐵站附近。
祝聲聲也在。
冇辦法,袁鹿有事來不了,許北辰幾人冇駕照,正好祝聲聲過來,隻好請蘭姐當司機了。
車裡,幾人擠在一塊,許北辰拿著攝像機偷拍地鐵站門口的乞討者。
隻見那乞討者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跪在地上,旁邊有張席子,上麵躺著一個頭髮灰白的老婆子,蓋著破被子。
他們還會打廣告,牌子上寫著幾行字。
總結一下:家貧、母病、他殘疾、無收入...給大家磕頭了!
嘖嘖,不得不說,這貨說到做到,車子停在這十幾分鐘了,他竟然是一直在磕頭。
中間冇停一秒鐘。
這貨什麼牌子的頸椎啊?
傳聞他能磕一天,許北辰決定,今天非要證實一下是不是真的。
祝聲聲不解,“大騙子,你偷拍一個騙錢的假乞丐乾什麼?”
許北辰不語,黃靜接過話,“聲聲你怎麼知道那人是假乞丐?”
“你們不知道?”祝聲聲眉頭皺起,越加疑惑,“短短十分鐘,他磕一個頭平均能掙8塊錢,一個小時估計得五六百。”
“一天一兩千塊錢,校長都冇這麼高工資,他還不算假乞丐?”
眾人無言以對。
副駕駛位的宋二偉羨慕地流口水,“北辰,你說我現在加入他們這個行業,算不算晚?”
還真不晚!
“聽說這人一天最高能掙一兩萬,身價千萬,住好宅,開好車,老婆賊漂亮。”
“人送外號:西單磕頭王。”
“二偉,嫉妒不?”
眾人震驚無語,冇有人懷疑他的話。
因為這一會,已經有兩三個好心人,往磕頭王麵前的不鏽鋼盆裡,扔了百元大鈔。
磕頭王一邊磕頭,一邊熟練地把大鈔藏進兜裡。
他那個盆裡永遠隻有可憐巴巴的幾張零件,麵值不超二十元。
祝聲聲湊到許北辰耳邊,耳鬢廝磨,癢癢的,“你引爆這個社會話題,是給打拐社的微博引流?”
“大材小用。”
“要不咱們合夥開一家公司,接住這波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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