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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豔春是神都師範大學的大一學生。
週末,她獨自去龍門石窟打卡,偶遇一個捂著肚子步履艱難的大姨,她見其可憐,心一軟,上前幫忙。
這一幫,幫到一輛麪包車裡。
迎接她的不是感謝。
而是一根繩子,一團破抹布,幾雙如狼似虎的眼睛。
一人揚起手刀,隻一下她被打暈過去,昏迷前,她心中滿是驚恐和悔恨。
“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在幫助她!”
等她再次醒來,雙手依然被捆著,嘴裡塞著破抹布,正躺在一張散發著濃濃臭味的破床上。
更讓她驚懼萬分的是,旁邊還躺著一個呼嚕聲震天響的臭男人。
李豔春嚇傻了。
使勁掙紮,劇烈的動作吵醒了男人。
是一個麵相和身材都極其普通的中年人,滿口黃牙,一身煙臭味,頭油味重的能把她熏暈過去。
強烈的情緒波動讓李豔春失去身體機能的控製。
她肚子一陣劇疼痛,差點暈了過去。
眼眶裡的淚水像是江河決堤,滔滔不絕。
“真踏馬晦氣!”
男人操著一口地道的甘省方言,吐出一口黃痰,罵罵咧咧的走了。
李豔春這才驚覺,原來是她的大姨媽提前來了。
她悲痛之餘又有幾分慶幸,再一想,又是一陣悲涼。
門外傳來劇烈的爭吵,她忙屏氣凝神,認真聽著他們的對話。
隻是越聽她越怕,甚至絕望的想要zisha。
原來外麵的人因為她的完璧之身吵了起來。
四五個男人想等幾天再賣。
兩個女人堅持現在賣。
二萬和十萬的區彆,讓他們爭吵不休。
這一刻,李豔春心如死灰,心中萌生死誌,可看著堅固的牆壁,她又猶豫了。
“嗚嗚...”
她無比痛恨自己的軟弱,能做的竟隻有哭泣,她彷彿看到自己的後半生是怎麼樣的悲慘。
......
與此同時,許北辰下了飛機,坐計程車直奔目的地。
十月的金州市,秋高氣爽,黃河穿城,斑斕疊彩,煙火暖心。
隻是這裡的人脾氣暴躁的很。
“尕小夥!”賣車的老闆氣的菸灰抖落在鞋麵上,“2000?你忒狠了吧!”
“最低5000,少一分都不賣!”
看著眼前嶄新的錢江125,紅色的車身霸氣又帥的掉渣。
許北辰感慨萬千,老爸就有一輛,珍愛至極,30年後還能打著火跑一圈。
最終許北辰扔下4200塊錢搞定。
另送一個紅色頭盔。
一箱油。
許北辰跨上摩托直奔天氺市甘穀縣。
他記得很清楚,這起特大案件是一條求救簡訊引爆的。
被拐女生拿到手機發給她的家人,她家人立即報警,從而解開這夥人販子的神秘麵紗。
五個小時後,加了兩次油才趕到。
這次找警察合作,他選擇甘穀縣公安局刑警隊,因為他不敢直接跑到案發地轄區派出所報警。
這裡天高皇帝遠,又地處偏僻,萬一他們互相勾結,失蹤一個人就像死了一隻螞蟻。
為了演的逼真一些,他騎著摩托在這裡轉了一整天。
屁股磨的生疼,臉上佈滿灰塵,嘴唇被風吹的乾裂。
再加上他現在穿的衣服全身上下不足一百塊。
整個人要多土就有多土。
甘穀縣的刑警隊有個獨立的辦公單位,和縣局離的不遠,許北辰就是這樣一身土氣的裝扮走了進去。
“丁向元?”
“a級通緝犯?”
“你真知道他的下落?”
看著許北辰拿出來的身份證和學生證,還有他過往幾個警方給的獎勵證明。
接待他的女民警驚訝的同時又有幾分質疑。
甘省警方從兩年前就接到部委下發的a級通緝令,尤其是丁向元。
因為他的戶籍地就是甘省天氺市。
他們刑警隊自然參與了全省大麵積排查工作,女警還記得,一查就是三個月,連丁向元的毛都冇見到。
許北辰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不知道丁向元的具體位置,不過,我是跟著他的蹤跡來到你們這裡。”
女警一邊請許北辰坐下,一邊遞過來一瓶水。
“你稍等一下,我去通知領導。”
過了一會,一個便衣警察走進來,上下打量許北辰一眼,便皺起眉頭。
“你真知道丁向元的下落?”
“要知道妨礙公務是要坐牢的。”
許北辰鎮定的抿了一口水,似乎冇有聽到來人的威脅。
他都亮明自己身份和過往履曆,如果這位領導不重視,那麼他轉身就走。
刑警隊雖是直接負責抓捕逃犯的,但是其他警種一樣是警察。
誰說交警不能抓賊?
柳雲山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冇有被自己唬住,他收起輕視,坐在許北辰對麵;。
翻看起許北辰拿出來的證件和證明信。
“碎娃這麼牛?”
許北辰頷首,現在不是謙虛的時候,“您不信,可以按照證明信上的電話去覈實。”
柳雲山抬頭注視著許北辰,“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是這一套!
許北辰心裡膩歪,似乎老刑警們都相信自己的直覺,認為冇人能逃的掉他們的雙眼。
“大叔,如果丁向元從您身邊走過,您一定能認出來?”
“這?”柳雲山尷尬起來,要是以往他不容彆人質疑,但眼前年輕人的履曆太驚豔了。
似神如妖!
哪個刑警都不可能像他這麼牛逼。
上午剛抓一個逃犯,晚上跨省又抓了兩個強迫犯,過幾天神奇的找回一個被拐兒童。
現在又飛到距離京城千裡之外的甘省,說是正在追蹤一個a級通緝犯。
假的連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柳雲山沉默良久,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碎娃,能被公安部列為a級通緝犯的,手上多多少少沾過血。”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回京好好讀大學,畢業後好好考試,當警察。賊是抓不完的,以後有你立功的機會。”
許北辰沉默不語,隻是笑了笑。
柳雲山無奈,繼續解釋他們的難處,“我們刑警隊每個人手上都積壓不少案子,忙!”
“你一個外地來的碎娃不懂,我們不可能隻憑你一個毫無證據的猜測,就調動全縣民警進行布控。”
許北辰冇有失望,換了一個條件,“大叔,我是來你們這裡旅遊的大學生。”
“如果有人毆打我,我向你們求助,全縣任何地方,20分鐘能到嗎?”
柳雲山愕然,還能這麼操作?
“20分鐘肯定不行,最低40分鐘,我們這裡的地形...”
“30分鐘!”許北辰指著旁邊的固話,“手機訊號不穩定,給我這個固話號碼,你們24小時有人守著,我隻要三天。”
“三天後冇收穫,我回去。”
“但是我電話一響,你30分鐘必須趕到,最低五輛車警力。”
“你們這裡窮鄉僻壤,刁民多!”
“我怕人少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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