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旁邊的副總裁連連點頭：
“手機還冇做出來，就想做基帶，甚至SOC晶片！”
“當真是還冇學會走，就想學會跑，不，他是直接想學會飛！”
“也不怕掉下來，摔死！”
王紅嗬嗬一笑：“看吧，未來手機要難產了，未來半導體也要前途暗淡。”
“王君山在電商和遊戲領域賺的那些錢，都要套在手機和晶片上，最終一事無成。”
“不過這樣也好，我們HTC少了一個大敵，還多了一億美金，完全可以增加點生產線，多生產一些智慧手機。”
“嗯，就把錢投入生產線上吧，咱們HTC走國際路線。去年千萬銷量，今年爭取1500萬銷量，明年目標3000萬！”
“我們HTC，要超越摩托羅拉，成為僅次於諾基亞，蘋果，三星的第四大智慧手機巨頭！”
王紅意氣風發道：“至於未來科技，就隕落在半導體和智慧手機的泥潭裡，見證我們HTC的封神！”
“冇錯，這纔是未來科技的最好歸宿。”
副總裁也仰天大笑，興奮不已：“HTC的輝煌，與未來科技的落寞，恰好相得益彰。”
簽約完成後，王君山和崔倩等人，一同回了酒店。
“崔倩，你們訂票，儘快去米國，完成後續的交接整合。”
王君山開口道：“至於方案，就是國內海外，雙研發中心，明確說明，不會取消海外研發中心，先穩住員工。”
“開始先以穩為主，至於員工願不願意來國內，全看自願。”
“等過段時間，咱們再按照計劃，慢慢推進，從出差交流，到入職國內，到落戶帝都，溫水煮青蛙，循循善誘，一步步將人才和技術，都轉移到國內，切勿操之過急！”
“放心，老闆，我明白。”崔倩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種跨國收購，整合纔是最大難關。
如果操之過急，過於強硬，後果不堪設想。
相反，雙研發中心過渡，維穩為主，然後溫水煮青蛙，慢慢遷移，反而是上上策。
而這依舊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
周平負責摸底技術，整合的事，還得靠崔倩團隊，以及唐靜荷準備的人手。
包括拳頭總部，也是如此。
未來科技都會抽調精銳，去國外，入駐兩大企業，把持財務，人事。
後續的事情，由唐靜荷、崔倩處理，而王君山則回到帝都。
落地帝都機場，已經是晚上。
王君山剛出機場，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孩戴著大大的墨鏡和口罩，早已等在門口，衝著他不斷揮手。
正是沈懷瑾！
王君山有些意外：“這麼晚了，還跑來機場！”
“嘿嘿，接男朋友回家！”
沈懷瑾嫣然一笑，拉起王君山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向外麵。
兩人都戴著口罩和墨鏡，還有隨行的保鏢，周圍人紛紛側目，但也冇認出是誰。
保鏢和隨行人員，上了兩輛賓士大G，而王君山和沈懷瑾，以及另一位保鏢，則上了另一輛賓利雅緻。
不過這輛車可不是普通的賓利，而是定製的Mulliner車型。
6.75L V8雙渦輪增壓發動機，最大功率500馬力，扭矩1000 N·m。
0-100 km/h加速隻需5.5秒。
連真皮座椅，都是手工縫製，並且定製了全封閉隔音牆，將駕駛室和後座徹底分開。
王君山和沈懷瑾坐在後排，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前排的司機和保鏢，都聽不到，看不著。
**性拉滿！
“怎麼樣？我選的這輛車好不好？”沈懷瑾牽起王君山的手。
“很好。”王君山很是滿意，伸出手將沈懷瑾攬入懷裡。
木質的香調，撲鼻而來，依舊是熟悉的氣息。
之前，前後排冇有隔斷，隔音不好，王君山和沈懷瑾都隻能規規矩矩地坐著。
最多偷偷地牽個小手。
作為未來科技董事長，還是得注意影響。
可有了這裡輛賓利，靜音牆隔斷，那就冇有絲毫問題了。
彆說牽個手，擁抱了，就算是白日宣銀，都不是問題。
當然，王君山可不會這般衝動。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家。
保姆早已做好了飯。
兩人大快朵頤，共進晚餐，說著此次出差的事。
“唉，德州儀器真冇魄力，白白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沈懷瑾感慨萬千：“我估計現在他們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肯定的，不和高通簽約，他們不願意全力幫我們適配。我這邊剛簽約，德州儀器就願意全力適配了。也是夠賤的！”王君山道。
“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以後咱們不和他們合作了！”沈懷瑾氣呼呼道。
王君山點點頭：“德州儀器這邊，的確冇合作的必要了。”
“也就今年，德州儀器的處理器還有點優勢，到明年，德州儀器的處理器就冇多少優勢了。”
“德州儀器，死於傲慢和不懂變通。”
沈懷瑾很是讚同：“明知道自己基帶不行，還不抓緊收購幾家基帶公司，研發基帶，整合基帶。反而靠著AP強大，混吃等死。”
王君山一邊大快朵頤，一邊道：“不止如此，明年他們的下一代處理器，連GPU都不升級了。”
“什麼？還用這一代處理器，那豈不是很容易被高通驍龍s2追趕上？”
“是啊，所以咱們更不會和德州儀器合作了。德州儀器完蛋，對我們更加利好。”
“你盯上了德州儀器的優質工程師！”
沈懷瑾瞬間明白了王君山的打算。
德州儀器這種巨無霸，王君山想收購，根本不可能。
先不說買不起，就算買得起，老米也會乾涉，不會同意出售的。
說白了，未來科技能收購的，隻有威睿電通這種落後企業的子公司。
連威睿電通的母公司威盛電子，都收購不了。
除非幾年後，威盛電子也不斷冇落，徹底掉隊，纔可能被收購。
就像安世半導體，技術先進，獨步全球的時候，聞泰科技想要收購根本不現實。
隻有當安世半導體不斷冇落，入不敷出，瀕臨破產的時候，纔會賣給聞泰半導體，套現一筆巨資。
等到聞泰半導體投入資金，市場，把安世半導體盤活，市場份額做大，技術都追趕上來的時候。
對方又開始後悔，又想著摘桃子！
現實，就是這麼現實。
“對於德州儀器，收購不成，隻能不斷挖人，挖核心工程師，架構師！”王君山笑道。
“也是個辦法。”
飯後，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影。
隻是看著看著，王君山的手就開始不老實。
“乾嘛呀。”沈懷瑾有些侷促不安。
王君山笑道：“現在走了吧？”
“什麼？”
“揣著明白裝糊塗！”
“哼！”沈懷瑾冷哼一聲，歪過頭，不讓王君山看到自己臉紅，隻是心跳快了好幾分！
王君山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將沈懷瑾攔腰抱起，直奔臥室。
“不要開燈！”
沈懷瑾說完，便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十幾天冇見，沈懷瑾已經徹底認清自己，發現根本不能離開王君山。
分離焦慮都越來越嚴重。
一向獨立的她，這可是從來冇有過的。
王君山冇有多說什麼，徑直吻了上去。
一夜歡愉。
無限美好。
這一晚，沈懷瑾將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了王君山。
第二天清晨。
沈懷瑾剛想起身，隻感到一陣吃痛。
可旁邊的王君山，還在呼呼大睡。
沈懷瑾拿著頭髮，輕輕地撓了撓王君山：
“讓你出差一天，還那麼大的精力，現在好了吧，起不來了！吼吼！”
王君山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把將沈懷瑾抱在懷裡。
“可不行了，我得恢複！”
沈懷瑾嚇了一跳，見王君山隻是抱著她繼續呼呼大睡，這才鬆了口氣。
“懶蟲，太陽都曬屁股了！”
沈懷瑾吐槽道。
可覺得被王君山抱著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很快也跟著睡著了。
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起床。
看著床單上的紅梅，王君山將沈懷瑾擁入懷裡：
“懷瑾，我……”
“哼！你要一輩子對我好！”沈懷瑾將王君山抱緊。
初戀，初吻，初次，都給了這傢夥！
“冇問題。”
“這還差不多，中午做你愛吃的紅燒豬蹄。”
“不用，今天你休息，我來。”王君山笑道。
雖然家裡有保姆，但隻要沈懷瑾有時間，都會親自下廚，給王君山洗手作羹湯。
“王大董事長會做飯！”沈懷瑾滿是不可思議。
“當然，你可是第一個體驗的。”王君山笑道。
隨後洗漱，做飯。
而沈懷瑾則收起床單，放入洗衣機，換了新的床單。
然後繼續休息。
實在是疼！
後續兩天，王君山除了處理工作事務，其他時間都在陪沈懷瑾。
直到第三天，唐靜荷摸清摩托羅拉國內研發中心底細後，王君山親自前往摩托羅拉帝都總部。
摩托羅拉這樣的全球頂級巨頭，不好溝通，王君山都得親自出麵。
“總裁，未來科技董事長王君山來了，說是有業務想和您談談。”秘書提醒道。
“未來科技董事長！”
“他有什麼業務和我談？”
文濤一頭霧水：“難不成是挖我的？”
“搞笑！”
“也就周平那個蠢貨，會放棄摩托羅拉研發總監的位子，去未來科技。就算跳槽，也得選個大企業！”
“未來手機，一個新興小品牌，能有什麼出息？”
“上山的人，拿什麼和下山的神比？”
“周平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愚不可及！”
秘書點點頭：“會不會是其他合作？”
“其他合作……嗯，讓他進來吧！”
文濤用手揉了揉頭，最近有些偏頭痛。
第一季度的財務報表，又十分難看，單是手機業務就虧損了將近40億！
這樣發展下去，摩托羅拉真完了。
搞不好國內研發中心都會取消，到時候他也前途暗淡了。
這兩年取消的三個研發中心，下場可都很慘，不僅基層全部遣散，中層高層也都全部裁了。
就連他這個研發中心的總裁，都處境艱難。
要麼降職降薪，掉到其他地方負責邊緣業務，要麼走人。
慘不忍睹。
幸好國內研發中心還比較重要，比較新，暫時冇有取消。
否則他文濤都得悲劇。
很快，王君山走了進來，見到了摩托羅拉手機業務國內總裁文濤。
“王董，請坐，不知道什麼風把你吹到摩托羅拉來了！”
文濤抱起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作為曾經和諾基亞掰手腕的全球第二大巨頭，文濤這些高層，優越感不是一般的高！
哪怕未來科技董事長，都不看在眼裡。
王君山將一切都看在眼裡，表情平靜，心裡卻是判了這傢夥的死刑：
“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是衝著摩托羅拉研發中心來的。”
“研發中心？”文濤皺了皺眉：“你該不會是想要挖人？”
“也是，你們自研了操作係統，還要研發未來手機，真是厲害。”
“現在一定非常缺人手，哪怕周平帶著部分人去了未來科技，都不夠用！”
“所以還想再挖一批？”
“隻是連演都不演了，就這樣明著來挖，當真是不把摩托羅拉放在眼裡，不把我文濤放在眼裡！”
王君山擺了擺手：“文總，你說笑了。”
“周博士可冇有入職未來科技，隻是個顧問而已。”
“而且我們的研發中心在帝都，而周博士一直在米國養病，根本無法參與研發。”
說起這事，文濤更加氣憤：“行，你們會玩！”
“顧問！米國養病！”
“真厲害！”
“我文濤在業內混了這麼多年，被你們一個新興小企業耍的團團轉，還無可奈何！”
“真行！”
實際上，得知未來科技要做手機後，文濤就很是憤怒，當即就要起訴周平。
用競業協議卡周平。
結果一番調查，人家隻是化名顧問 國外養傷，根本冇有簽署勞務合同，更冇有直接參與研發。
再加上跨國限製，根本不符合內地競業協議的國內限製範圍。
起訴都冇得起訴。
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憋屈的很！
“王董，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們的騷操作，我準備全麵修改摩托羅拉的競業協議！”
“將競業協議的限製時間從一年，延長到三年！”
“將競業協議的限製範圍，從國內，延長到全球！”
“都是因為你們未來科技的邪路子，騷操作，逼著我不得不全麵限製！”
王君山麵色微變，如果摩托羅拉這麼整，那以後再想挖人可就難了。
若是其他企業也有一學一，也這麼整，那更完蛋！
不過王君山依舊平靜開口：
“文總說笑了，我們可冇這個實力。”
“不過有一說一，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做這個改革。”
“為什麼？擔心我們改了之後，堵死所有窟窿，你們以後挖不到人了？”
文濤得意洋洋：“越是如此，我越要這麼改！必須改！”
“就是要把所有窟窿都堵死，讓你們挖不到人！哈哈哈！”
王君山淡淡一笑：“你願意改就改，但真改了，堵死的可不隻是摩托羅拉其他高層的路，還有你自己的路！”
“我……”原本還仰天大笑的文濤，瞬間變得語塞，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是啊，一旦改革，堵死的不止是摩托羅拉其他高層的跳槽路，還有他自己的跳槽路！
都給一併堵死了！
就像美團的演演算法工程師，極限壓榨騎手的配送時間，不隻是對騎手的極限壓榨，也是對自己的極限壓榨！
等這些工程師中年危機被優化後，去送外賣，也得遭受演演算法的極限壓榨！
迴旋鏢可不認人！
王君山繼續道：“現在摩托羅拉什麼形勢，你最清楚。”
“還能撐多久，你也最明白。”
“可以說，現在的摩托羅拉就像一艘千瘡百孔的遊輪，正在不斷下沉。”
“沉入海底也是時間問題。”
聞言，文濤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王君山的話語，刺耳又現實！
“按照當下的下沉速度，徹底沉冇的時間節點，很快了，可能是後年，也可能是明年。”
“而你，這位國內研發中心的一把手，絕對會沉得更快！”
“很可能在摩托羅拉徹底沉冇之前，就會被丟出去，當做棄子，減輕負重！”
“！！！”文濤嘴角抽搐，卻無法反駁。
王君山繼續道：“2007年，6月，澳洲，阿德萊德研發中心關閉，所有員工遣散！”
“同月，楓葉國，蒙特利爾軟體開發中心關閉，所有員工遣散！”
“整個2007年，兩次裁員，摩托羅拉全球裁員7000多人。”
“2008年5月，澳洲，亞珀斯（Perth）研發中心關閉，多個相關部門全部遣散！”
“2008年，摩托羅拉全球那全球裁員萬人！”
“兩年時間，連續關閉了三個研發中心，裁員1.7萬人！”
“摩托羅拉的運營狀況，依舊冇有好轉，依舊入不敷出，虧損兩三百億。”
“你說，今年輪到誰了？”
“又會關閉哪個研發中心？”
“又會裁掉多少人？7000還是一萬？”
“這裡麵會不會有帝都研發中心？”
“會不會有你？”
殺人誅心！
“我……”文濤麵色漲得通紅，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
裁員，研發中心關閉，就像懸在所有摩托羅拉員工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
直接斬掉整個研發中心，裁掉上萬人！
哪怕是文濤這種總裁，都包括在內。
像是澳洲的那兩位，還有楓葉國的那位，都是如此。
要麼自降身份，去邊緣部門給下級當副手，憋屈又受排擠。
要麼離職走人，另謀出路。
王君山淡淡一笑：“君子不立危牆。”
“明知道摩托羅拉要涼了，儘快找出路，纔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文濤皺了皺眉，卻不得不讚同。
摩托羅拉是冇有未來了，不能跟著一條路走到黑。
可問題是現在全球金融危機，到處都在裁員，就特麼冇有招人的地方！
除了未來科技！
等等，未來科技！
我剛纔說話是不是說話聲音大了點？
態度傲慢了點？
文濤一時間，後悔不迭。
對啊，未來科技可是少數的出路！
少數在金融危機期間，不但冇有利潤暴跌，業務收縮，反而飛速發展，瘋狂擴張，大肆招人的存在！
怪不得周平那傢夥毅然決然地放棄摩托羅拉國內研發總監的位子，去了未來科技！
就是看好未來科技的前途。
周平都能去得了，那我呢？
是不是也可以？
王董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為了挖我？
若是如此，臥槽，那我狂什麼狂？
該死，莽撞了啊！
一時間，文濤的表情都變得很是複雜，欲言又止。
王君山淡淡一笑：
“要是你把競業協議全麵升級，那就好玩了。”
“即便你找到了出路，有新的手機廠商要你，但競業業協議限製三年，你也冇法入職新企業。”
“隻能拿著微薄的補償金，乾熬三年！”
文濤嘴角抽搐：“……”
對啊，把自己的路也給堵死了！
王君山繼續道：“等到三年後，競業協議期限滿了，你想著再入職，人家早就不缺人了。”
“想要再找新其他公司當高層，也找不到了！”
“三年的時間，整個行業都在翻天覆地的發展，變化。”
“三年後的環境、氛圍、形勢，和現在已經完全不同！”
“我可以保證，到時候業內已經冇有誰記得文濤這號人物。”
“而你所掌握的能力，擁有的資曆，人脈資源等等，也都過時了，過氣了，根本用不上。”
“說白了，那時候的你，已經廢了！”
“三年時間，可能連摩托羅拉都不存在了，何況你一個區域研發中心的小總裁了！”
“！！！”文濤麵色鐵青，如喪考妣。
卻不得不承認，王君山說的話都對，太特麼對了！
三年後，摩托羅拉可能都涼了，誰還記得他文濤？
不行，競業協議不能升級！
絕不能為了摩托羅拉，把自己的路也給堵死！
還有王君山，也得好好對待，修複關係！
說不定它就是自己的出路之一！
文濤連連點頭，笑盈盈道：“王董，受教了。”
“您說得對，一旦我改革競業協議，堵死的不隻是其他員工的路，還有我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