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叄……」
尚凡和任文昌一樣,瞪大眼看向沈牧,一臉不可思議。
尚凡家境優渥,作為帝都人,從小學習數學,並最終取得了國集15名的好成績。
他自認為數學天賦還可以,可暑假時翻看數學分析教材,也不免有點頭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現在他聽到了什麼,高考生沈牧竟然自學完所有《數學分析》課程了?
不是說競賽生纔是站在數學食物鏈頂端的學生嗎?
什麼時候高考生比競賽生學得快了?
尚凡努力控製語氣:「老沈,那你能簡單講講重積分和曲線積分嗎?」
沈牧隨口說道:「這個簡單,重積分與曲線積分是多元微積分中兩大核心積分概念,其根本區別在於積分割槽域的維度。」
「重積分的積分割槽域是一個平麵區域或空間體。它的核心思想是『分割、近似、求和、取極限』,用於計算某個定義在區域上的函式在整個區域上的總量。」
「曲線積分的積分割槽域是一條曲線。第一類曲線積分不考慮方向,類似於求一條有密度的空間曲線的質量。第二類曲線積分則考慮曲線的方向,典型物理背景是計算力場沿曲線路徑所做的功,它衡量的是向量場沿路徑切向分量的累積效果。」
「二者通過格林公式等緊密相連。」
沈牧最後補充了句,「還要展開嗎,這些挺基礎的。」
在沈牧說出這話後,任文昌像看怪物似的看了他一眼。
不是哥們?
你們在聊什麼?
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
不過還好,這裡不止有他任文昌一個人。
還有國集大佬尚凡在。
任文昌看向尚凡,希望他能做出點評。
不過隱約的,任文昌覺得沈牧敢說「挺基礎」三個字,這說明他真有點東西。
由此沈牧在任文昌心中的地位提升了一個檔次。
遠超外界對南省考燕大學生小鎮做題家的刻板印象。
而此時,作為比任文昌數學水平高得多的尚凡,隻聽沈牧隨口說的幾句話,就立刻明白了沈牧在高等數學到底鑽研有多深。
或者說,沈牧最起碼也是那種智力超高,邏輯分析能力、判斷力超強的學生。
「牛逼。」眼看食堂出現在視野中,尚凡也不想說什麼了,隻給沈牧比了個大拇指,三人邁步走進一食堂。
聞著香氣四溢的飯菜,尚凡、任文昌兩人瞬間恢復了之前的活潑,「打飯,打飯了。」
三人依次排隊刷卡,直到沈牧把飯卡貼在讀卡器上。
「嘀」的一聲,螢幕上跳出一個醒目的數字:「2000。」
空氣凝固了一秒,任文昌端著飯盤還沒走遠,見到這一幕,聲音陡然提高兩度,「我靠,沈牧!你管這叫飯卡?你一次存這麼多真合適嗎?」
尚凡也湊了過來,確認好幾遍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牧,「老沈,誰家好學生開學第一天往飯卡裡充這麼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好兄弟們?家裡有礦?」
這時不少排隊的同學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今天開學第一天,往飯卡裡沖幾百的有,但像沈牧這樣一口氣沖兩千的確實不多見。
沈牧朝兩名室友使了個眼色,三人在食堂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告訴老任說參加高考,其實這話隻說對一部分。」
「什麼意思?」
「我確實高考了,隻不過進咱們學校更像是保送。」
「保送?」任文昌滿臉疑惑,「不對啊,保送會取消高考資格吧?你看老尚,競賽保送,他根本就沒有高考成績。」
「是啊。」尚凡點頭附和。
「我高考考得還不錯,學校為了不讓我去其他學校,提前和我簽了學費減免協議,還包括一些生活上的補助。比如飯卡,就是學校每月幫忙沖的。老實說,在刷卡前,我也沒想到餘額會這麼多。」
沈牧兩世為人,加上高考得獎大幾十萬,自然不會因為兩千塊的飯卡而震驚。
當然,他也能理解室友們的想法。
畢竟正經學生誰沒事往飯卡一口氣充這麼多錢?
存銀行卡裡,就算是活期,也能多幾分錢利息。
「等等。」任文昌發現了問題的盲點,「老沈,咱們學校搶人?這事聽著有點魔幻啊,你高考考了多少?」
「七百多,不是告訴你了。」
「哥們,具體點。」
「746。」
「我尼……」
任文昌真的想罵娘。
作為從粵東省考來燕大的高分考生,他高考考了703。
本來這分數很高了,但他在數學院麵對競賽生尚凡,天生就有一種低他一頭的感覺。
好在寢室裡來了個高考生沈牧。
兩人分數差不多,都是七百多。
結果呢,這個高考生竟然考的是746!
這種變態到極點的分數也是人能考出來的?746,也好意思說七百多?
好像確實是七百多。
可差了四十多分呀,兩人實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老沈,你是你們省狀元吧?」
「嗯。」沈牧隨口回答。
聽到這話,任文昌瞬間覺得自己餐盤裡的飯菜沒那麼香了。
不過沒一會兒,他悶頭扒拉兩口飯菜,很快把話題轉移到大家最感興趣的方麵:「我今天算了算,咱們09級數院女生隻有三十來個,實在不夠分啊。」
尚凡接話道:「知足吧,集訓隊保送水木的哥們告訴我,他們整個水木數院,女生連鬥地主都湊不夠一桌。而且僅有的幾個女生,還都在高中談了,大學一對對都是提前繫結好的。這麼一比,你還覺得咱們學校人少嗎?」
任文昌:「這麼說倒是沒錯,我隻是吐槽數院,你看看隔壁光華管理學院,今年可是招了不少質量好的妹子呀。」
尚凡瞥了任文昌一眼,「老任,你不要告訴我你進了數院還想談戀愛,小心掛科畢不了業。」
任文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行嗎?我來學習的,又不是當和尚。」
「既然你這麼誠實,那我就好心告訴你個訊息。」尚凡神神在在的說道,「咱們這屆軍訓排暑假去了,三天後,學校會舉行迎新晚會,到時候有不少新生妹子出場,你機會不就來了。而且更邪乎的,光華管理學院有個妹子甚至還會上台表演國術。」
「國術?妹子表演?聽上去怎麼有點不搭邊?」任文昌滿臉好奇。
尚凡搖搖頭,「那我哪知道,到時候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國術……
沒來由的沈牧腦海中閃過一道正顛球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