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傅梓龍冇有動,靠在一個牆角看眾人上躥下跳的找新鞋也挺有意思!
可是本就不大的屋子被吳老師帶人翻了個遍就是冇有找到新鞋,眼看時間過半,吳老師那期盼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
傅梓龍頓時嘴角直抽抽,但是為了自己的專業分數,傅梓龍還是拿眼掃了一下屋裡的情況!
見吳老師帶領接親的十幾個親朋好友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似乎冇有遺漏什麼地方!
傅梓龍不由得也皺了皺眉頭,但隨即目光便落在了那幾位幸災樂禍的伴娘身上!
傅梓龍本來打算看她們目光緊張哪個區域,哪個區域就是藏鞋的地方!
但見那四位伴娘一副看戲的模樣,完全有恃無恐的看著四處亂翻的眾人!
傅梓龍頓時嘴角一揚,於是叫住跟無頭蒼蠅般亂轉的吳老師還有其他三位伴郎說道:「各位,不用找了,我知道鞋在哪裡!」
一聽傅梓龍這麼說,四人頓時眼光大亮,吳老師一巴掌拍在傅梓龍的肩膀上鼓勵的說道:「好小子,快說,鞋在哪裡?」
傅梓龍扯了扯嘴角,但還是小聲在幾人耳邊嘀咕了一陣!
可是其餘三位伴郎和新郎抬起頭來卻一臉尷尬,四人互相對視,冇有一個肯動的!
吳老師嘴角抽了抽說道:「我肯定不合適啊,你們動手吧!」
那三位伴郎竟然臉色通紅,顯然冇有想要動手的意思,最後四人目光又再次落在了傅梓龍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看著四人殷切的眼神,傅梓龍也是無語了!
抬頭看了眼吳老師那鼓勵的眼神,傅梓龍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把西裝外套一脫往大床上一扔!
隨後便撲向那幾位伴娘,抓住一個便往床上一扔,隨後便上下其手,尤其是裙子下麵,重點摸了摸!
被摸的伴娘頓時滿臉通紅,象徵性的掙紮了幾下,輕輕捶打了傅梓龍幾下!
原因無他,傅梓龍這小夥子又帥又年輕,那三位伴郎都是大齡知識分子,更顯得傅梓龍鶴立雞群!
她們幾個伴娘早就竊竊私語討論了許久傅梓龍,聽到傅梓龍管新郎叫「老師」,心中斷定這就是個大學生啊!
幾位伴娘都是二十四五的年紀,都是模特專業出身,有大學畢業的,有模特學校畢業的!
現在見到年紀輕輕高大帥氣的男大學生,也都是心花怒放,眼神冇事就往傅梓龍身上瞟!
現在見傅梓龍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伴娘除了有點不好意思以外,冇有什麼不滿的情緒!
本來魯省這邊結婚就有鬨伴孃的習俗,之前是鬨新娘,但很多新娘結婚時都有了身孕,所以就改成了鬨伴娘!
青市這邊鬨伴孃的風氣不厲害,但是伴娘被摸兩下絕對屬於正常現象!
第一個伴娘冇摸出什麼來,傅梓龍又去抓第二個,同樣扔在床上一陣摸索!
男方接親的眾人見此不由得嚥了咽口水,那三個伴郎更是悔不當初!
但自己接受的高等教育不允許自己做出如此孟浪的事情,三人還是遲遲冇有動手!
終於,在抓到第三個那個鵝蛋臉的伴娘後,傅梓龍終於在禮服的裙子底下摸到了鞋子!
頓時心中一喜,結果伸手好好摸了摸發現伴娘用膠帶將鞋纏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用裙子一蓋根本看不出來,怪不得四人有恃無恐的看幾人在屋裡找鞋子那!
試了試膠帶纏的比較緊,傅梓龍連忙找人要剪刀,可這是女方家裡,吳老師也不知道剪刀在哪?
那位被傅梓龍壓在身下的鵝蛋臉伴娘,還用挑釁的眼神看了眼傅梓龍!
傅梓龍最後一咬牙,掀起裙子腦袋鑽了進去,用牙將伴娘大腿上的膠帶咬斷!
隨後將那一隻鞋拿了出來,那個鵝蛋臉的伴娘白皙的臉龐嫣紅一片,輕聲啐了一下身前這個色胚!
但傅梓龍手中隻有一隻紅色的新鞋子,再次伸手摸了摸,確認自己冇有遺漏之後,把鞋往吳老師懷裡一扔,再次撲向了最後一名伴娘!
那名伴娘將傅梓龍撲向自己,似乎早就等不及一般,自己就順勢躺在了床上!
傅梓龍的手在最後一名伴娘身上遊走一遍後,皺著眉頭說道:「冇有,就找到一隻鞋!」
聽傅梓龍這麼一說,吳晨老師這纔回過神來,可還冇等他開口,一旁回過味來的一名伴郎不由得朗聲開口道:「小傅,你還年輕,是不是摸的...不是,搜的不仔細啊?」
「還是讓我重新搜一遍吧,免得有些溝溝坎坎的地方有所遺漏!」
說完,那位戴著黑框眼鏡的伴郎就想上前搜身,卻被幾個伴娘抓起床上的枕頭打了幾下!
伴娘們急急忙忙開口表示她們四人身上隻有一隻鞋,剩下的一隻鞋不在她們身上!
時間快到了,你們趕緊想辦法找吧!
聽伴娘們這麼一說,眾人立刻又把注意力放在找鞋上麵,隻有那位冇有得逞的伴郎滿臉不爽!
吳晨老師受到啟發,爬到床上也對著端坐在床上的新娘子裙子底下一陣摸索,頓時捱了新娘子好幾下打!
但眾人還是搜尋無果,眼看沙漏裡的沙子所剩無幾,眾人都急的團團轉悠!
傅梓龍則狐疑的看了一圈房間,房間就這麼大,鞋又不是個小東西,不可能這麼多人都翻不到!
於是傅梓龍再次圍著房間轉悠了一圈,可當他走到窗戶那邊的時候,突然看到這個二樓的窗戶防盜窗上繫著一根紅繩子!
傅梓龍頓時眼睛一亮,開啟窗戶往下一看,接著開心的將那一隻吊在窗戶外麵的新娘鞋子拽了上來!
也不知道這是哪個伴娘出的主意,實在是太難找了!
兩隻鞋都被找到,新郎這邊頓時發出一陣歡呼聲,吳老師接過傅梓龍遞過來的鞋子,就開開心心的給自己的新娘子穿上了,完全冇有管被四名伴娘圍毆的傅梓龍!
當渾身被掐了好幾下的傅梓龍呲牙咧嘴的走出了房間,看到二樓會客廳中吳晨給嶽父敬茶時高喊了一聲「爸!」
傅梓龍便下意識的小聲答應了一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