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聲音太大了，雙雙破億
收工的喧囂逐漸散去，片場的巨型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隻留下一些安全照明。。空氣裡殘留著油漆、粉塵和一絲汗水的氣息，屬於電影造夢工業的特殊味道。
彭磊倚在演員化妝間的門廊外，耐心地等待著。他能聽到裡麵傳來隱約的說話聲、水流聲，以及卸妝棉片被丟進垃圾桶的細微聲響。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牆麵，心底那分別數月積攢下的所有焦灼與渴望，在此刻化為一種近乎甜蜜的煎熬。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這已是隔了近百個秋天了。
（
門「哢噠」一聲輕響，被從裡麵推開。
劉藝菲率先探出個頭來，她已經換回了自己的私服。
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和牛仔褲，臉上厚重的特效妝和油彩儘數卸去，露出了原本白皙清透的肌膚；濕漉漉的劉海還貼在光潔的額前，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剛剛被清水洗滌過的清新感，像雨後初綻的白玉蘭。
一眼看到等在門口的彭磊，她臉上立刻綻開一個極大極甜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
「等很久啦？」她聲音輕快。
「冇多久。」彭磊站直身體，極其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細細逡巡，彷彿在確認眼前人的真實，「看你這樣子，像是剛從第十二區的煤灰裡撈出來的小白楊，又變回仙女兒了。」
劉藝菲被他這比喻逗得「噗嗤」一笑，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溫暖的掌心裡。
「什麼仙女兒，餓扁了的仙女兒還差不多，」她小聲抱怨，順勢靠過去，用另一隻手輕輕戳了戳他的手臂，「今天吊威亞吊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凱薩琳導演要求太高了，一個從樹上跳下來的鏡頭拍了十幾遍。」
她嘴上抱怨著，語氣裡卻帶著點撒嬌和求安慰的意味；身體也不自覺地貼近他，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彭磊心疼地蹙了蹙眉，握著她手的力道又緊了緊：「吃完飯回去好好給你按按。」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並肩穿過漸漸安靜下來的片場。偶爾有還冇離開的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都會投來善意和祝福的目光。
「韓家女那丫頭跑得可真快，剛纔還說要蹭我們的車回酒店呢。」劉藝菲想起什麼，笑著說道。
彭磊哼笑一聲：「她還算有點眼力見。」
他可是記得那丫頭剛纔在片場打趣劉藝菲的樣子。
回到下榻的酒店，電梯平穩上行。狹小的空間裡隻有他們兩人，空氣似乎忽然變得有些粘稠和溫熱。
彭磊的目光落在劉藝菲纖細的後頸上，她似乎有所感應，耳根微微泛紅，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冇有說話。
「叮——」電梯到達他們所在的樓層。
房門「哢」一聲開啟又合上，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還冇來得及插卡取電，彭磊便已經轉身，將她輕輕抵在了門板上。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卻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清晰地聽到劉藝菲驟然加快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以及隨之而來的柔軟。
..
「彭磊——」她小聲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他冇有回答，隻是低下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個積蓄了數月思唸的吻，近乎掠奪的強勢；卻又在觸碰到她柔軟的瞬間化為極致的溫柔，輾轉廝磨，深入探索，彷彿要將這幾個月的分離儘數補償回來。
劉藝菲的大腦嗡地一聲，奪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隻能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熱情地迴應著；感受著他灼熱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幾乎要將她融化。
玄關的黑暗成了最好的保護色，放大了所有的觸感和聲音。衣物窸窣窣地滑落，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交織在一起。
「想我冇？」彭磊在耳邊著問，呼吸燙得她一陣戰慄。
「嗯..想——」劉藝菲幾乎是帶著哭腔回答，手指用力地抓著他的後背。
「有多想？」他卻不依不饒，緩慢磨人得讓她幾乎發瘋。
「每一天都想——」她語無倫次，意識早已渙散，隻能憑著本能訴說最真實的感受。
「手機裡的照片——看了好多遍——夢裡都是你——」
彭磊低吼一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接下來的時間，劉藝菲幾乎失去了對時間和空間的感知。
隻剩下空白和疲憊的滿足。
劉藝菲癱軟在淩亂的被褥間，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臉頰緋紅，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遍。
彭磊側身躺著，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這副慵懶的模樣，眼底是飽餐後濃得化不開的憐愛。
他伸手，輕輕將她黏在汗濕額角的一縷髮絲撥開，指腹愛憐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
劉藝菲連瞪他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用鼻音發出微弱的抗議：「——壞人——」
彭磊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性感得致命：「剛纔誰抱著我說還要」的？」
劉藝菲的臉瞬間爆紅，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想砸他，卻被他連人帶枕頭一起摟進懷裡。
「好了，不鬨你了。」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溫柔的吻，「累壞了吧？抱你去清理一下，然後吃飯，嗯？」
她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彭磊用柔軟的浴巾將她裹好，抱著她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緩解了部分痠痛。
他動作輕柔地幫她清洗，期間難免又有些擦槍走火，被劉藝菲軟綿綿地抗議了幾句才作罷。
等兩人重新清清爽爽地穿上舒適的居家服，酒店服務生剛好將晚餐送達。
精緻的餐車被推進套房客廳，上麵擺滿了令人食指大動的中式菜餚：清蒸東星斑、水晶蝦仁、蟹粉豆腐、上湯菠菜，還有一小盅冒著熱氣的佛跳牆，以及兩碗晶瑩剔透的米飯。
濃鬱的飯菜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哇！」劉藝菲眼睛都亮了，剛纔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她迫不及待地坐到餐桌前，像隻等待投餵的小貓，「看起來好好吃！」
彭磊笑著在她對麵坐下，先盛了一小碗佛跳牆放到她麵前：「先喝點湯暖暖胃。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劉藝菲舀起一勺湯吹了吹，小心地送入口中，鮮美的滋味瞬間在味蕾上炸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發出幸福的唱嘆。
「天啊——這纔是人吃的東西——我感覺我活過來了——」
在布希亞州拍戲這幾個月，雖然劇組儘量照顧她的飲食，但比不上地道的中餐。此刻這熟悉的味道，簡直是對中國胃的最高慰藉。
彭磊看著她毫不做作、大快朵頤的可愛樣子，心底軟成一片。他自己冇怎麼動筷子，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她吃，時不時幫她夾些菜。
「這個蝦仁好嫩，你嚐嚐。」
「魚肚子上的肉冇刺，給你。」
「吃點蔬菜，營養要均衡。」
劉藝菲吃得兩腮鼓鼓，抬頭看他：「你怎麼不吃呀？光看著我乾嘛？」
「看你吃比較下飯。」彭磊唇角勾著笑，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蟹粉豆腐，「慢點，別噎著。」
劉藝菲嚥下嘴裡的食物，喝了口果汁，忽然想起什麼，眨著眼睛問：「哎，你說，韓家女會不會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啃漢堡，然後畫圈圈詛咒我們吃獨食？」
彭磊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麵，失笑道：「很有可能。不過詛咒無效，這是老闆和老闆孃的專屬福利。」
「噗——」劉藝菲笑出聲，「老闆娘？聽起來好土哦，像舊社會的地主婆。」
「那是什麼？彭太太？」彭磊從善如流地挑眉。
劉藝菲臉一紅，低頭扒飯：「——吃飯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彭磊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情大好，終於動起筷子。
酒足飯飽（主要是劉藝菲足飯飽），劉藝菲癱在沙發上，滿足地揉著有點吃撐的小肚子：「啊——好幸福——不想動了——」
彭磊讓服務生收走餐車，坐到她身邊，將她攬進懷裡；大手自然地覆上她的胃部，輕輕地幫她揉著：「誰讓你吃那麼多，跟個小豬似的。」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隔著薄薄的衣料，舒緩著飽腹的不適。
劉藝菲舒服地哼哼唧唧，像隻被順毛的貓咪，懶洋洋地窩在他懷裡。
「還不是因為你來了，我心情好嘛。」她小聲嘟囔，「而且真的很好吃啊——
「」
窗外，布希亞州的夜空繁星點點，遠處城市的燈火如同散落的星河。
彭磊低下頭，下巴輕輕蹭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清新的香氣。
「茜茜。」他低聲喚她。
「嗯？」她懶懶地應著。
「下次，」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認真，「不管多忙，我都儘量抽時間來看你。或者，你拍完戲，給我打個電話，我飛過來接你回家。」
劉藝菲的心像是被泡在溫熱的蜂蜜水裡，又甜又軟。
她在他懷裡轉過身，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你說的哦？不準反悔！」
「不反悔。」他承諾，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蓋章生效。」
劉藝菲笑起來，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好，蓋兩次章，雙倍生效！」
兩人相視而笑，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安靜地相擁了一會兒，劉藝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什麼？」彭磊問。
「我在想，」劉藝菲眼睛彎彎，帶著狡黠的光，「剛纔——嗯——的時候，我好像聽到我的手機好像響了一下，好像是凱薩琳導演在群裡說明天的拍攝時間調整了——」
彭磊：「.」
劉藝菲繼續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然後——我好像....冇力氣回復了——你說，凱薩琳導演會不會以為我累得睡著了？」
彭磊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也忍不住笑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尖：「冇關係，明天早上再回復。就說——嗯，確實很累，睡得很熟。
劉藝菲臉又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都怪你！」
「好，怪我。」彭磊從善如流地點頭，眼神裡卻全是寵溺和得意。
又膩歪了一會兒，劉藝菲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折騰一晚，飽暖之後睏意終於襲來。
「困了？」彭磊柔聲問。
「嗯——」她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尋找著最舒服的位置。
「睡吧。」彭磊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拉過旁邊的薄毯蓋在兩人身上，「我在這兒。」
劉藝菲安心地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喃喃道：「晚安——彭磊——」
「晚安，我的女主角。」
彭磊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最後一個輕柔的吻。
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紗簾，劉藝菲是在一種極度溫暖和安心的包裹感中醒來的。身後是彭磊沉穩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後頸。
她微微動了動，像隻慵懶的貓，捨不得睜開眼睛，隻想在這片令人沉醉的溫暖裡再賴一會兒。
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入腦海，那些炙熱的觸碰、纏綿的吻、以及大腦一次次空白炸裂的極致歡愉————讓她耳根悄悄漫上紅暈，忍不住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醒了？」頭頂傳來他帶著剛醒時沙啞磁性的聲音，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她發間。
「嗯——」她聲音軟糯，帶著濃濃的睡意，轉過身與他麵對麵，把臉埋進他胸膛，蹭了蹭，「幾點了？」
彭磊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錶看了一眼：「還早，七點半。劇組九點纔開工。」
他低頭，看著懷裡像樹袋熊一樣扒著自己的人，眼底滿是笑意，「睡得好嗎？彭太太？」
這個稱呼讓劉藝菲抬起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水波瀲灩，毫無威力，反而像是撒嬌：「誰是你的彭太太——」
「昨晚蓋章認證的，想賴帳？」彭磊挑眉，手指輕輕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
劉藝菲怕癢地躲閃，笑著求饒：「哎呀——冇有冇有——好癢！彭磊你別鬨！」
兩人又在床上笑鬨著溫存了好一會兒，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早餐是送到房間裡的。中西合壁，琳琅滿目。劉藝菲心情極好，胃口也大開，小籠包、煎蛋、水果沙拉吃得不亦樂乎，嘴角沾了一點酸奶漬還不自知。
彭磊看著好笑，抽了張紙巾，很自然地傾身過去，細心幫她擦掉。
劉藝菲愣了一下，隨即衝他甜甜一笑，繼續低頭喝她的燕麥粥。陽光灑在她側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安靜美好的模樣讓彭磊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出門前往片場。
依舊是手牽著手，隻是今天的劉藝菲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時不時側頭和彭磊說笑，眼底閃著光，任誰都看得出她心情極好。
剛到片場外圍，早已等候多時的韓家女就像個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一把挽住劉藝菲的胳膊，眼神「哀怨」地膘了彭磊一眼，然後不由分說地把劉藝菲往旁邊的化妝拖車方向拽。
「藝菲姐！快過來！化妝師等你半天了！」
她聲音響亮，動作迅速，彭磊還冇來得及反應，手裡就一空，女朋友已經被「劫持」走了。
他失笑地搖搖頭，看著兩個女孩窸窸窣窣遠去的背影，隻好先去找導演凱薩琳溝通一下今天的拍攝安排。
一鑽進化妝拖車，關上門，韓家女立刻原形畢露。
她雙手叉腰，湊到劉藝菲麵前，壓低聲音，表情誇張地「控訴」：「姐！我的親姐！你昨晚是拆房子呢還是練功夫呢？！」
劉藝菲被她問得一愣，茫然地眨眨眼：「啊？什麼拆房子？」
「還裝！」韓家女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天花板，「酒店隔音雖然還行，但也架不住某些——嗯——動靜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吧？我就在隔壁！我還是個孩子！」
劉藝菲的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胡說什麼呢！哪有——什麼動靜——」
「哎喲喂，」韓家女促狹地笑，模仿著某種暖昧的聲響和語氣，「彭磊——」嗯——輕點——」不行了——」—唔！」
她話冇說完，就被麵紅耳赤、羞憤交加的劉藝菲一把捂住了嘴。
「韓家女！你再胡說八道我——我讓我師兄把你調去道具組搬石頭！」
劉藝菲又羞又急，聲音壓得極低，眼睛瞪得圓圓的，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韓家女被她捂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卻笑得彎彎，明顯不怕她的「威脅」。
等劉藝菲稍微鬆開一點，她立刻喘了口氣，繼續小聲八卦：「哎呀，開個玩笑嘛！不過說真的，姐，看你今天這滿麵春風、眼含秋水的樣子，昨天戰況很激烈嘛？彭師兄可以啊，千裡送——哎喲！」
這次劉藝菲直接上手撓她癢癢，兩個女孩在化妝車裡笑鬨成一團，幸好化妝師還冇過來。
「你再說不準說了！」劉藝菲臉紅得能滴出血來，但眼底的笑意和甜蜜卻藏不住。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韓家女舉手投降，湊到她耳邊，用氣聲飛快地補了一句，「替我向厲害」的彭師兄問好！」
說完她就大笑著跳開，躲過了劉藝菲再次伸來的「魔爪」，一溜煙跑出了化妝車；劉藝菲一個人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紅透的臉頰和明顯被愛情滋養過的眼睛，又是害羞又是忍不住地想笑。
另一邊，彭磊剛和凱薩琳導演簡單聊完，手機就震動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陳止希。
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起電話，陳止希乾練利落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帶著難掩的興奮：「彭導！好訊息！《紐約行》國內首週三天票房出來了，首日3890萬！三天1
.3億，遠超預期！」
彭磊眼神一亮，唇角勾起：「不錯。口碑呢？」
「口碑爆了！」陳止希語速更快，「豆瓣開畫8.4，微博全是自來水安利！嚇哭」、刺激」、國產喪屍片天花板」這幾個詞都上熱搜了！院線方麵已經緊急增加了排片，按照這個趨勢，6億問題不大！甚至可能更高！」
「很好，」彭磊語氣沉穩，「保持關注口碑發酵，和各大平台做好溝通，熱度要繼續維持。」
「明白！你放心！」陳止希乾勁十足地應下。
剛結束通話鍾麗芳的電話，手機還冇放下，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他的北美負責人艾瑪。
「Boss！」艾瑪的聲音同樣帶著激動，「老闆！數字出來了！週五467萬美元！週末預計大概1367萬美元！太瘋狂了！」
彭磊切換到英語頻道，靠在牆邊，姿態放鬆了許多：「不錯。觀眾反響如何？」
「CinemaScore是B ，對於恐怖驚悚型別來說非常不錯！社交媒體熱度很高，很多觀眾說這是他們看過最緊張刺激的地鐵逃生」電影！主流媒體評價也算中上，誇了節奏感和視覺衝擊力。按照這個走勢，北美最終破億應該冇有很大問題！我們成功了，Boss！」
艾瑪的聲音充滿了喜悅；一部非英語的亞洲喪屍片，能在北美取得這樣的開畫成績，絕對算是巨大的成功，足以在好萊塢引起震動。
「乾得好，艾瑪。保持宣傳。」彭磊的語氣依舊平靜，但那份喜悅和成就感卻是實實在在的。
接連兩個好訊息，讓他的心情愈發愉悅。他收起手機，目光下意識地尋找劉藝菲的身影。
正好看到她已經化好了一部分底妝，正在和造型師溝通頭套的佩戴。
劉藝菲也若有所感地抬起頭，目光穿越忙碌的片場，與他對上。
看到他臉上那掩飾不住的得意和喜悅，劉藝菲有些好奇地歪了歪頭，用口型無聲地問：「怎麼了？這麼開心？」
彭磊笑了笑，朝她眨了眨眼，也用口型回道：「待會兒告訴你。」
這時，韓家女不知道又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蹭到彭磊身邊，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豎起一個大拇指，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師兄，牛逼！佩服！」
說完也不等彭磊反應，就笑嘻嘻地跑開了。
彭磊先是一愣，隨即聯想到剛纔韓家女把劉藝菲拉走的舉動，瞬間明白了什麼，忍不住搖頭失笑。
他再次看向劉藝菲，隻見她似乎也從韓家女那詭異的舉動和彭磊此刻的表情猜到了什麼，剛剛被化妝品壓下去的紅暈又有點冒頭的趨勢，嬌嗔地瞪了彭磊一眼，卻換來他一個更燦爛、更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