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前妻 現任~三組家庭
「東東號」平穩地降落在巴黎戴高樂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引得遠處地勤人員不時投來好奇與羨慕的目光。 看書就來,.超給力
艙門緩緩開啟,懸梯車精準對接。彭磊率先走出艙門,他沒有立刻下梯,而是很自然地回身,伸出手,掌心向上,攙扶緊隨其後的劉藝菲。
劉藝菲穿著舒適平底鞋和優雅的針織長裙,將手放入他掌心,對他嫣然一笑,兩人之間流動的默契與愛意幾乎化為實質。
四位長輩也精神矍鑠地依次走下舷梯,彭建國深吸了一口微涼的空氣,推了推他的金絲邊眼鏡,做出了一個頗具文學氣息且帶點學究氣的點評。
「嗯,巴黎的空氣還是這個味兒,一種混合了深烘咖啡豆香、潮濕石板路和老建築牆體淡淡苔蘚味的獨特氣息。嗯——可能還有點剛出爐的可頌的黃油香。」
陳輝則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外套的衣襟,又側頭小聲問身邊的劉小麗,「親家母,你快幫我看看,我頭髮被風吹亂沒?還有這個,」
她提了提手中一個印著頂級奢侈品Logo的手提袋,「給佳琳準備的卡地亞手鐲是放這個袋子裡吧?可別拿錯了,我給小麗你準備的絲巾在另一個盒子裡。」
儘管已是「東東號」的常客,想到即將以未來親家母的身份首次會見一位孔子學院院長,她這位優秀教師還是拿出了比第一次帶畢業班公開課更鄭重的態度。
周文瓊則最後一個蹦下舷梯,她墨鏡推到頭頂,立刻進入狀態,興奮地開始四處張望,眼神雷達般掃描著每一個可能的角落。
「哎呀,不知道法國這邊的狗仔隊業務水平怎麼樣?會不會有粉絲收到風聲來蹲守?
我可是代表我們家茜茜和小磊的孃家人形象,必須保持好狀態!」
兩輛早已等候多時的黑色賓利慕尚靜立一旁,穿著筆挺製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恭敬地站立車門旁,見到他們下來,立刻躬身開啟車門。
車隊平穩地駛向巴黎市中心。
沿途,彭建國對著窗外的建築不時點評一二,從凱旋門的建造背景、歷史象徵意義,到某座不起眼公寓樓窗楣上可能隱藏的洛可可式雕花元素。聽得劉藝菲暗自佩服不已,小聲對身邊的彭磊說。
「叔叔懂得真多。」
彭磊挑眉,低聲道:「咱爸的隱藏技能,回頭讓他給你開個巴黎建築史小講堂。」
陳輝和劉小麗則坐在另一排,還在低聲進行最後的交流:「親家母,你說我等下見到安院長,第一句話是說久仰大名」好,還是說打擾您了」更合適?」
「我覺得自然一點就好,就說「很高興終於見麵了」,怎麼樣?」
很快,車隊悄無聲息地抵達了位於塞納河左岸的一家極具歷史底蘊的奢華酒店。
酒店門麵並不張揚,但細節處盡顯低調的奢華。身著燕尾服的酒店經理早已親自在門口迎候,見到彭磊,臉上露出熟稔而尊敬的笑容。
「下午好,彭先生,劉小姐,歡迎再次光臨巴黎。」
經理先生英語口音優雅,「您預定的河景套房和相鄰的三間客房都已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入住。」
他的目光掃過彭磊身後氣質不凡的四位長輩,笑容更加殷勤熱絡,「諸位尊貴的客人,歡迎來到巴黎,希望您在巴黎度過愉快時光。」
他微微躬身,手勢優雅地將一行人請入酒店。
步入酒店大堂,彷彿瞬間從喧囂的都市步入了另一個時代。高高的穹頂,古老的水晶吊燈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牆壁上掛著頗有年頭的油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古董傢俱特有的醇厚氣息。
周文瓊立刻壓低聲音驚呼:「哇塞————這地方感覺像博物館!在這裡拍照得多出片啊一」」
一行人剛在酒店安頓好行李,稍事休整,便在彭磊的帶領下,步行前往不遠處的孔子學院。
學院坐落在一處綠樹成蔭的安靜街區,古樸的中式大門與周圍的法式建築和諧共存,顯得別具一格。
還沒等他們按響門鈴,那扇厚重的、帶著銅環的古樸大門就被人從裡麵開啟了。
隻見安佳琳像一隻被關久了終於放出籠的歡快小鹿,率先蹦跳著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無比的笑容。
她身後,一位身著深灰色中式立領裝、氣質儒雅沉穩、麵帶溫煦笑容的中年男士不疾不徐地走了出來一正是安父(安少康)。
「姐!姐夫!」
安佳琳的聲音清脆又興奮,像一串歡快的音符,她目標明確,先是撲過去給了劉藝菲一個大大的、幾乎要把人撞個趔趄的擁抱,然後第一時間抓起劉藝菲的左手。
「哇!戒指!快讓我摸摸!天吶!這切割!這火彩!實物比直播裡看著震撼一萬倍!
姐夫你太給力了!」她的大呼小叫瞬間打破了初次見麵的拘謹氛圍。
安父步伐從容地上前,自光首先落在女兒和準女婿身上,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茜茜,小磊,一路辛苦了,歡迎你們來巴黎。」
彭磊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叔叔,您好。突然來訪,真是冒昧打擾您了。」
「哪裡的話,你能帶著家人一起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安父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佳琳這幾天可是天天唸叨,盼星星盼月亮一樣。」
關鍵的時刻到了,彭建國深吸一口氣,展現出中國知識分子初次見麵時特有的謙遜與鄭重,他主動上前一步,微微頷首,伸出手。
「安院長,久仰大名,如雷貫耳。鄙人彭建國,這位是內人陳輝。我們是彭磊的父母。非常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撥冗相見,實在是打擾了。」
安父立刻伸出手與彭建國緊緊相握,語氣帶著一絲遇到同道的欣喜:「彭老師,陳老師,太客氣了,快請進。歡迎歡迎!早就聽茜茜和小磊多次提起,說二位是桃李滿園、深受敬重的優秀教師,今日一見,果然是儒雅謙謙,氣度不凡,名不虛傳。應該說是我很高興,終於能見到你們才對,何來打擾一說。」
他特意用了「老師」這個彼此都無比熟悉的稱呼,瞬間消弭了距離感,拉近了同為教育工作者之間的距離。
陳輝也適時上前,笑容溫婉得體,遞上精心準備的禮物:「安院長,您過獎了。我們纔是久仰您在國際文化交流方麵的卓越貢獻,一直心生敬佩。這次冒昧來訪,一點小小的見麵禮,不成敬意,還請您笑納。」
她將那個精美的禮盒遞上一裡麵是那套品質極佳的大紅袍茶具和一支萬寶龍大師係列鋼筆,既雅緻又無比契合對方院長和學者的身份。
安父接過禮物,入手便知分量,連聲道謝,「這太破費了,讓二位老師如此費心,真是過意不去。這茶具光看釉色和器型就知是精品,正好,我那裡有些朋友送的陳年普洱,等下一定要請彭老師一同品鑑品鑑。這支筆更是————」
他拿起那支鋼筆,熟練地掂量了一下,眼中露出喜愛之色,「更是深得我心,書寫起來必定非常流暢順滑。以後簽署重要檔案,就用它了。」
劉小麗這時也微笑著上前,語氣自然熟稔,如同老朋友般問候:「少康,佳琳,最近身體都還好吧?這幾天沒吵著你吧?」她指的是活潑的安佳琳。
安父看到前妻,眼神平和溫暖,帶著一份經年累月轉化而來的親情與尊重:「小麗,你也來了,很好。佳琳天天唸叨著你們要來,興奮得不得了,怎麼會吵。」
他對待劉小麗的態度自然又尊重,兩人之間流淌著一種超越夫妻關係的情誼與默契,讓旁觀者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豁達與善意。
安佳琳這才從對那顆璀璨鑽石的研究中抬起頭,嘴甜得像抹了蜜,挨個叫人:「彭伯伯好!陳伯母好!阿姨好!小姨好!我想死你們啦!哇,陳伯母您今天這身衣服真好看,比我們視訊裡看起來還要有氣質,特別顯年輕!」
周文瓊立刻接話,變戲法似的從手袋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哎呦,我們的才女佳琳小嘴真甜!跟抹了塞納河的蜂蜜似的!咯,小姨給你帶的見麵禮,看看喜不喜歡?
巴黎時裝周剛發布的新款手鍊,我看第一眼就覺得,這上麵鑲的不是鑽,是你的靈氣兒!
配你這個未來的大畫家正合適!」
安佳琳驚喜地接過,開啟一看,眼睛頓時亮得像星星:「謝謝小姨!您最好啦!眼光最毒啦!」
她立刻戴上,又給了周文瓊一個大大的擁抱,兩人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團。
彭磊看著眼前這無比和諧的一幕——嚴肅學者範兒的父親與淵博儒雅的準嶽父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溫柔細緻的母親與謙和溫潤的準嶽母禮貌而不失親切地交流著。
活潑外向的小姨和古靈精怪的妹妹打得火熱,笑聲不斷:劉阿姨和安叔叔之間則是波瀾不驚的平和與融洽—心下大定,悄悄對劉藝菲耳語:「看來文化學術交流」作為破冰主題,效果遠超預期,直接進入蜜月期了。」
劉藝菲看著他,眼中滿是快要溢位來的幸福和一點點小得意,「我就說我爸和彭老師肯定聊得來,說不定以後他倆煲電話粥的時間比跟我們還長。」
安父熱情地邀請大家進入學院內他的會客室休息。房間寬明亮,佈置得極具格調,完美融合了中式典雅與法式浪漫。
明式官帽椅與舒適的絲絨沙發相得益彰,牆上掛著意境深遠的水墨字畫和一幅抽象風格的油畫,巨大的實木書架上塞滿了中、英、法文書籍,從《論語》到《社會契約論》,從《紅樓夢》到《追憶似水年華》,堪稱一個小型圖書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墨香和茶香。
果然,一杯清茶過後,彭建國和安父很快就圍繞著書架上的藏書、牆上的字畫以及中法教育理唸的差異聊得熱火朝天,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
「安院長您這個觀點我很贊同,」彭建國指著書架上盧梭的著作,「文化交流indeed需要找到共情的基礎,就像盧梭強調的情感教育」,其實與我們儒家仁者愛人」的思想在某些層麵是相通的————」
「彭老師您見解獨到,」安父眼中閃著知音相遇的光彩,「其實在基礎教育的紮實性與規範性方麵,我們還有很多需要向國內同行學習的地方。法國這邊的教育更強調批判思維,但有時未免失之散漫————」
陳輝和劉小麗則陪著安佳琳,欣賞她最近創作的油畫習作,氣氛輕鬆愉快。
陳輝溫和地誇獎:「佳琳這色彩感覺真好,光影處理得很大膽,有靈氣。」
傍晚時分,公寓裡燈火通明,洋溢著溫馨的家的味道和令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
安父沒有選擇去外麵高檔餐廳的包間,而是堅持要在家中設宴。
用他的話說:「家裡吃飯,才更有味道,更自在。而且今天的大廚可不是我。」
當彭家一行人受邀步入餐廳時,都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驚艷了一下。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亞麻桌布,中央擺放著一盆清新的白色蝴蝶蘭。
桌上菜餚的賣相絲毫不輸米其林餐廳—清蒸鱸魚身上優雅地鋪著蔥絲薑絲辣椒絲,淋著亮晶晶的醬油汁;紅燒肉油潤紅亮,整齊地碼在細膩的白瓷碗中;白灼菜心翠綠欲滴,擺盤如同盛開的花朵。
「哎呀,這————這真是太費心了!」陳輝首先驚嘆道,她是掌勺人,深知這一桌菜要花費多少工夫,「這擺盤,這刀工,太講究了!」
這時,一位繫著乾淨圍裙、麵容慈祥、笑容溫婉的中年女士從廚房端著最後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走出來。
「這位是內子,朱琳。」安父笑著介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今天這桌「融合菜「,全是她的功勞。我可是打下手的。」
朱阿姨放下湯鍋,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用帶著一點江南口音的普通話熱情地說。
「歡迎歡迎!快請坐,都是些家常菜,隨便做的,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老安說一定要在家吃,纔有味道。」
她的笑容真誠而溫暖,立刻讓人產生好感。
「朱阿姨真是太麻煩您了!這哪裡是隨便做的,這簡直是藝術品!」劉藝菲立刻上前乖巧地問好,彭磊也緊隨其後恭敬地稱呼「朱阿姨」。
劉小麗也笑著上前:「朱女士,真是太辛苦你了。這桌菜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她的態度自然大方,顯然與這位安父的現任妻子關係處得不錯。
周文瓊最是誇張,拿出手機拍照:「我的天!朱姐您這手藝也太絕了!米其林三星大廚也就這樣了吧!佳琳你可太有口福了!」
安佳琳得意地摟住朱阿姨的胳膊:「那當然!我媽做的菜是世界第一好吃!」
朱阿姨被誇得臉都紅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大家快坐下嘗嘗,趁熱吃。老安,快給大家倒酒。」
眾人落座後,安父作為主人,拿出那瓶酒標有些泛白的波爾多紅酒,熟練地開瓶醒酒,一邊介紹著這瓶酒的來歷。
他率先舉杯,目光掃過每一位客人,特別看向了身旁的朱琳,語氣真誠而溫暖:「首先,要特別感謝我們今天的大功臣,朱琳女士,辛苦了一下午。彭老師,陳老師,劉女士,周女士,還有小磊,歡迎你們來到巴黎,來到我們這個家。茜茜和小磊這兩個孩子。
能相遇相知,最終走到一起,是我們兩家人的緣分,更是我們做父母最大的福氣。這第一杯酒,」
他微微停頓,聲音更加醇厚,「敬我們的大廚,也為了兩個孩子未來的幸福,和我們兩家人從此結下的、跨越重洋的友誼。乾杯!」
彭建國立刻舉杯回應,「朱女士,真是辛苦了!這桌菜,色、香、味、意、形,麵麵俱到,絕對是大師水準!安院長,您和朱女士太客氣了!為我們兩家人這難得的緣分,為孩子們美滿幸福的未來,也為感謝朱女士的盛情款待,乾杯!」
「乾杯!」
「謝謝朱阿姨!」
「為了友誼!」
朱阿姨也笑著舉杯,溫和地說:「大家吃得開心,我就最高興了。茜茜,小磊,祝你們幸福。」
席間,氣氛格外融洽自然。話題圍繞著美食展開。
陳輝對那盤白灼菜心讚不絕口:「朱女士,這菜心怎麼能做得這麼綠這麼脆?一點黃葉都沒有,火候掌握得太好了。」
朱阿姨笑著分享秘訣:「水裡要放點油和鹽,焯水時間不能超過十五秒,撈出立刻過冰水。這都是跟本地菜市場那位越南裔老闆娘學的,她教了我不少小竅門。」
彭建國嘗了一口紅燒肉,驚嘆道:「這紅燒肉做得地道!肥而不膩,入口即化,糖色炒得正好!朱女士是江南人吧?這味道很正宗。」
朱阿姨點頭:「彭老師好舌頭,我是蘇州人。這紅燒肉是我母親的配方,我稍微減了點糖,適應現代人口味。」
周文瓊則對那芝士拚盤最感興趣,挨個嘗了一遍,然後被一種藍紋乳酪嗆得直皺眉,猛喝果汁。
「哎呀媽呀,朱姐,這法國乳酪的「風味「也太獨特了!跟我們的臭豆腐有得一拚!」她那誇張的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朱阿姨也忍俊不禁:「是的呢,我剛來的時候也吃不慣。這是老安喜歡的,我就學著搭配一些蜂蜜和堅果,能中和一下味道,周女士試試看?」
安父和彭建國則一邊品酒,一邊繼續他們從文化到哲學的「高階對話」,但不時也會被餐桌上的笑聲吸引,加入對某道菜的點評。
安佳琳自然是活潑的氣氛擔當。她一邊吃著媽媽特意給她夾的菜,一邊嘰嘰喳喳:「媽媽知道姐姐和姐夫要來,提前三天就開始擬選單了!昨天還特地拉著我去中國城買最新鮮的食材呢!」
朱阿姨不好意思地輕輕拍了她一下:「就你話多。」
劉小麗則對安父和朱阿姨說:「真是辛苦你們了,準備這麼多。少康,朱女士把佳琳照顧得這麼好,白白胖胖的,厲害。」
朱阿姨忙說:「小麗姐你太客氣了,佳琳很乖。」
彭磊和劉藝菲則依舊扮演著稱職的後勤部長,忙著給大家佈菜、倒酒。
彭磊細心地將魚肚子上最嫩又沒有刺的部分夾給劉藝菲,又給朱阿姨盛了一碗湯:「朱阿姨,您辛苦了,多喝點湯。」
劉藝菲則給朱阿姨夾了一塊她稱讚過的紅燒肉:「朱阿姨,您也吃,別光忙活我們。」
朱阿姨看著這對璧人,眼中滿是慈愛:「謝謝,你們自己也快吃。看到你們這麼好,阿姨心裡真高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安父臉色微紅,談興更濃,他再次舉杯,這次對著彭磊和劉藝菲,也看了一眼身邊的朱琳:「小磊,茜茜。看到你們這麼好,叔叔和阿姨心裡————真的很高興。」
他語氣有些動情,「以後的路還長,要互相扶持,互相體諒。無論遇到什麼事,記得這裡,在巴黎,還有我們這兩個「老家「,永遠是你們的後盾。來,爸爸和阿姨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彭磊和劉藝菲連忙站起來,雙手舉杯。彭磊鄭重地說:「謝謝叔叔,謝謝朱阿姨,我們一定牢記教誨,好好過日子,不讓您和爸媽們操心。」
劉藝菲眼眶微濕,聲音哽咽卻清晰:「謝謝爸,謝謝朱阿姨————我們會的。」
這聲「爸」和「朱阿姨」叫得自然而又深情,讓安父和朱琳相視一笑,眼中都泛起欣慰的水光。
這頓充滿了美味與真情家宴一直持續到夜深。朱阿姨也很快融入了這個大家庭的氛圍中,言談舉止大方得體,又不失溫暖。
當最後一道水果拚盤被消滅乾淨,周文瓊滿足地摸著肚子:「不行了不行了,朱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我以後來巴黎就賴你家了!」
陳輝也真心讚嘆:「是啊,這絕對是我吃過最特別、最美味的家宴!朱女士,下次一定要教教我這幾道菜!」
彭建國總結陳詞,帶著微醺的醉意:「此宴,乃文化交流之典範,親情融合之盛宴,更見證了朱女士的賢惠能幹!成果豐碩,意義深遠!佩服,佩服!
朱阿姨被誇得臉又紅了,連連擺手說「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