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哦豁，卡梅隆芭比Q
柯達劇院內，當彭磊憑藉《2012》拿下最佳視覺效果獎後，頒獎典禮正式進入白熱化階段。
卡梅隆整了整他那標誌性的藍色領帶，在《阿凡達》獲得最佳剪輯獎時，故意用肩膀撞了下身旁的彭磊：「看好了小子，這纔是真正的技術。」
他壓低聲音補充道，「你們那些火山灰的粒子數量，還不及我們潘多拉星球的十分之彭磊揉著被撞的肩膀，笑著回應：「至少我們的災難不會讓觀眾暈3D。」話音剛落，《拆彈部隊》奪得最佳攝影的訊息傳來。
凱薩琳·畢格羅轉過頭，對兩人做了個標準的射擊手勢，食指輕輕一點：「砰。」
現場響起一片會意的笑聲。彭磊低頭在手機上快速輸入，然後將螢幕轉向鏡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個自製記分牌清晰顯示：「卡梅隆1，畢格羅1，彭磊1。」最下方還畫著個流淚的顏文字表情。
「別急，」卡梅隆湊過來看了眼手機，「接下來就該讓某些人見識下什麼叫..：」他的話被頒獎嘉賓打斷。
「最佳音響效果獎...獲獎的是《2012》！」
彭磊第二次起身時，大螢幕同時分屏播放著《2012》黃石公園爆發和《阿凡達》懸浮山崩塌的聲效對比片段。
他接過獎盃時特意轉向技術席方向：「這個獎屬於三石後期那幫瘋子一一特別是連續87天靠紅牛和泡麵活著的音效組。」
他舉起獎盃，「順便說，我們火山爆發的低頻震動頻率是16Hz，剛好能讓人產生末日臨場感。」
回到座位，卡梅隆酸溜溜地嘀咕：「至少我們《阿凡達》不用靠泡麵提神，納威人吃的水果都是動作捕捉的。」
接下來的發展讓記分牌快速重新整理。《阿凡達》接連斬獲最佳音效剪輯和原創配樂，卡梅隆每次起身都要故意整理下西裝後擺。
當詹姆斯·霍納的配樂響起時，他對著彭磊比了個「3：2」的手勢。
凱薩琳不知從哪掏出張記分卡，用口紅在上麵寫下「音樂拯救不了世界」，然後對著鏡頭晃了晃。
彭磊見狀，立即在手機上將比分更新為「卡梅隆3，彭磊2，畢格羅1」，還在凱薩琳的名字旁邊加了個炸彈emoji。
「嘿！」凱薩琳搶過他的手機，「這個炸彈是什麼意思？」
「隻是提前祝賀您的《拆彈部隊》.：：」彭磊話未說完，現場突然響起《飛屋環遊記》的旋律一一最佳動畫長片獎項即將揭曉。
卡梅隆趁機奪回話語權：「說真的，你們中國有句老話怎麼說的？」
他故意出句怪腔怪調的中文，「三心二意...必有一失？」
彭磊慢條斯理地整理袖釦：「是事不過三』，詹姆斯。順便提醒，下一個我們要競爭的是最佳導演。」
他的目光掃過凱薩琳緊繃的側臉，「我賭500美元，有人已經開始默唸獲獎感言了。」
現場燈光突然暗下，三人劍拔弩張的對話暫時隱沒在黑暗中。而直播鏡頭敏銳地捕捉到，彭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畫麵是一一劉藝菲」
當《飛屋環遊記》的主題旋律響起時，柯達劇院穹頂的星空投影突然變成萬千氣球。
彭磊起身的瞬間，皮克斯首席創意官約翰·拉塞特直接跳起來給了他個熊抱，在他耳邊激動地大喊：「你改寫動畫史了！知道嗎？你是奧斯卡史上第一個憑處女作動畫拿獎的導演！」
站在領獎台上，彭磊的手指無意識地摩著小金人底座。
大螢幕突然切換畫麵一一北電動畫學院昏暗的機房，20歲的彭磊正對著破舊顯示器除錯《山海經.龍》的初版建模，桌上還放著吃了一半的煎餅果子。
「那台電腦的渲染速度是現在的1/1200。」彭磊的聲音有些發顫，鏡頭掃到台下，皮克斯的動畫師們集體舉起寫著「1200」的螢光牌。
「感謝我的恩師孫教授，當年沒收了我三個月的速食麵一一因為他說胃壞了就做不了動畫』。」
感謝詞進行到三分之二時，彭磊突然轉向觀眾席右側：「最後，感謝我最重要的人.」
他頓了頓，大螢幕上的劉藝菲已經捂住嘴，晶瑩的淚痕在臉頰閃爍，「劉藝菲小姐，是你讓卡爾爺爺的氣球載得動東方人的浪漫。」
劉藝菲立即用手語回應，指尖劃出的「我愛你」弧線被鏡頭精準捕捉。
就在彭磊即將走下台階時，現場突然再度響起他的名字一一「最佳改編劇本，《健聽女孩》！」
馬特·達懞直接從座位上彈起來，吹了個波士頓碼頭工人式的口哨。彭磊轉身時差點絆倒，這個罕見的失態引發全場善意的鬨笑。
他特意繞到《健聽女孩》劇組區域，先與馬特撞肩，然後單膝跪在劉藝菲麵前。
在全世界鏡頭的注視下，兩人交換了一個長達8秒的吻，導播甚至調皮地切到卡梅隆捂眼的畫麵。
「這個故事始於十年前的長沙聾啞學校。」彭磊舉起第二座獎盃，舞台上突然降下手語翻譯投影，「我母親是那裡的週末誌願老師，那些孩子教會我，靜默宇宙裡也有驚雷。」
他看向台下，「直到遇見茜茜，她讓我明白..：」突然改用手語完成最後半句，大屏字幕打出：「最動人的台詞從不需要聲音。」
後台監控顯示，這一刻全球直播收視率升12%。
推特瞬間被「彭磊手語告白」刷爆，而劉藝菲悄悄擦拭眼淚的特寫，已經成為本屆奧斯卡最經典的鏡頭之一。
當頒獎嘉賓拆開最佳女主角的信封時，劉藝菲的指甲不自覺地陷入掌心。
她佩戴的翡翠耳墜在鏡頭特寫下微微顫動，彭磊的手悄然覆上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手掌寫了，意思是「我在」。
「獲獎者是...桑德拉·布洛克，《弱點》！」
掌聲雷動的瞬間，彭磊的手指迅速在劉藝菲掌心劃過。鏡頭捕捉到他寫的是「ne.t
time」，而唇語專家後來解讀出劉藝菲無聲的回應用中文說的是「沒關係」。
桑德拉在台上硬嚥發言時，導播心機地切了長達五秒的劉藝菲特寫；她正用專業演員的素養保持著完美微笑，隻有彭磊能看到她眼底轉瞬即逝的失落。
「知道嗎？」彭磊湊到她耳邊低語，「你剛才的表情比任何獲獎感言都精彩；明年我們再來。」
他故意用《2012》裡的台詞開玩笑，「這可是能引發海嘯級別的表演。」劉藝菲終於破涕為笑。
最佳導演獎前，導播開始了教科書級的懸念營造。
鏡頭在卡梅隆、彭磊和凱薩琳之間迴圈切換：
卡梅隆第三次調整領結，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麵前的地上散落著三張被揉皺的提詞卡。
彭磊轉動著左手無名，抿嘴兩次。
凱薩琳保持著特種兵般的挺拔坐姿，但眼尖的觀眾發現她軍用腕錶的秒針比標準時間快了17秒。
「獲獎者是...凱薩琳·畢格羅！」
卡梅隆的麵部肌肉出現0.3秒的僵硬，但立即換上職業笑容。
他起身擁抱前妻時，左手在鏡頭死角狠狠拍了下她的後腰。
凱薩琳麵不改色地回敬一記高跟鞋踩踏，這組「親密互動」後來被做成GIF在推特瘋傳。
彭磊是全場第一個起立鼓掌的人，他用唇語說的「wellplayed」被唇語專家解讀為「
戰術完美」。
當《拆彈部隊》再奪最佳影片時，凱薩琳的獲獎感言掀起**：「感謝我的兩位'護法』。」
她向台下比了個射擊手勢，「詹姆斯教會我爆破的藝術，彭磊則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語言衝擊。」
鏡頭立即切到卡梅隆的反應，他正用獎盃底座反射的光斑照向彭磊的眼睛。彭磊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螢幕上實時播放著《阿凡達》北美票房被《2012》反超的新聞。
後台採訪時，有記者問彭磊對凱薩琳雙殺的感想。
他晃了晃手中的兩座小金人：「知道中國麻將有個規則嗎？」突然改用中文，「贏家通吃，但遊戲永遠繼續。」留下滿臉困惑的外媒記者。
頒獎禮剛結束，柯達劇院媒體區就陷入瘋狂。
來自全球的記者們推揉著爭奪最佳位置，閃光燈將紅毯照得如同白晝。
「《阿凡達》25億票房僅獲3技術獎！」《好萊塢報導》的記者對著鏡頭大喊，「這是奧斯卡歷史上最大票房與最小獎項的反差！」
他的同事立即補充：「《2012》23億票房也僅獲2獎，但彭磊成為首位單屆獲得最佳動畫和改編劇本的華人導演！」
BBC的直播連線中，主持人舉著平板電腦：「凱薩琳·畢格羅完成復仇，前妻完勝前夫！」螢幕上並列顯示看金球獎和奧斯卡的獲獎對比圖。
卡梅隆剛走出劇院，就被三十多名記者團團圍住。
他鬆了鬆已經歪斜的領帶，強作鎮定：「至少我們證明瞭3D不是頭。」
當《綜藝》記者追問對彭磊的看法時，他突然字正腔圓地說了句中文：「後生可畏。」
現場外媒一片茫然，隻有中國記者鬨笑起來。
路透社記者急忙追問：「您什麼時候學的中文？」
「剛剛跟彭磊現學的。」卡梅隆眨眨眼，「他還教了我另一句一一'薑還是老的辣。」
這個回答引發更多追問，他趁機擠開人群溜走，但被拍到在轉角處狠狠踢了下垃圾桶在後台VIP通道，彭磊被中國媒體堵了個正著。
「十三提四中？」《看電影》主編搶先發問。
彭磊整理著已經鬆開的領結：「比預期多拿了一個。」他看了眼手錶，「視覺效果獎原本隻有10%的勝算。」
當《南都娛樂》記者問到劉藝菲落選時，彭磊的表情瞬間冷峻：「她不需要獎項證明什麼。」
突然改用流利的英語補充，「就像凱薩琳不需要用擊敗前夫來證明自己。」這話立刻被周圍的外媒記者記錄。
另一邊，凱薩琳·畢格羅正被女記者們簇擁著。
「這是場公平的競爭。」她啜飲香檳，「技術獎、導演獎、影片獎一一就像戰場上的不同戰區。」
當被問及對兩位對手的評價時，她意味深長地說：「詹姆斯教會我爆破的藝術，彭磊則展示了什麼是真正的文化震撼。」
在晚宴酒會，凱薩琳舉著香檳走向卡梅隆和彭磊：「敬我們的戰爭遊戲？」
卡梅隆碰杯時故意用力過猛，香檳濺到彭磊的定製西裝袖口。
彭磊不慌不忙地從胸袋掏出手帕，「提醒一下，」他慢條斯理地擦拭酒漬，「中國有句老話：笑到最後才笑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