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潛伏》爆，賈伯斯？
2009年11月9日，三石娛樂資料監控中心。 超便捷，.隨時看
顯示器發出的綠光在房間裡跳動，十幾台電腦主機喻喻作響。
「老闆，資料出來了！首日620萬美元！」製片總監麗莎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報表。
彭磊站在主螢幕前，桌上最新款的iPhone3S正在震動。
他沒有立即接聽，而是眯起眼睛：「細分資料？」
「上座率78%，沒有明顯地區差異。」
麗莎快速翻動報表，紙張發出嘩啦的聲響，「18-25歲觀眾占比******票占42%。AMC反饋說午夜場結束後，有觀眾嚇得在停車場用翻蓋手機打電話叫車，還有人把爆米花撒了一地。」
溫子仁嚼著大大泡泡糖晃進來，吹出一個粉色的泡泡。「我就說該在停車場安排幾個鬼魂嚇唬他們，」
他得意地打了個響指，「讓保安穿著白床單晃悠，再配上點乾冰效果。」
麗莎翻了個白眼：「然後我們明天就能上《今日美國》頭條；『恐怖片製片方因嚇壞觀眾被起訴？」
溫子仁不以為然地拿桌上的星巴克喝了一口，立即皺眉：「這咖啡涼得像停屍房，續集要不跟上，我這分成真好拿。」
彭磊調出另一組資料，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週一到週四維持在200萬上下，週五反彈到360萬，週末又衝到420萬和370萬。北美八天累計3170萬美元，而我們成本纔是200萬美元。」
財務總監詹姆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派拉蒙剛發來歐洲和部分地區資料，晚三天上映，五天2180萬。全球八天，累計5350萬。」
他頓了頓，「按恐怖片慣例，後勁會跌40%左右，但破億問題不大。」
「隻是時間問題。」
彭磊打斷他，轉頭看向正在玩泡泡糖的溫子仁，「《好萊塢報導者》說我們創造了後萬聖節恐怖片奇蹟。」
溫子仁突然眼晴一亮，「我有個更好的主意！這周我們在全美大學搞個午夜驚魂巡演』，讓主演們突然從銀幕後麵跳出來..：
「然後被憤怒的學生揍成豬頭？」麗莎忍不住插嘴，「上週俄亥俄州就有觀眾往銀幕上扔飲料杯了。」
彭磊的iPhone又震動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靜音鍵：「獅門的人，看來他們坐不住了。」
老陳突然指著螢幕：「老闆，eBay上有人把我們限量版的'驅魔符咒'炒到50美元了！」
「告訴工廠再加印十萬套，」彭磊嘴角微微上揚，「這次用夜光油墨。」
溫子仁興奮地跳起來：「我要在續集裡加個場景，主角發現牆上貼的符咒居然是我們電影周邊！」
麗莎嘆了口氣：「這叫植入GG還是打破第四麵牆？」
10日上午，三石會議室的百葉窗半開著，公關總監馬克輕輕的開門，腋下夾著一疊報紙。
「看看這個！」
他把雜誌放在會議桌上麵，《Variety》封麵上赫然印著「新獅門崛起」的標題，「《Deadline》更誇張—」
他翻到內頁，指著一段加粗的文字：「彭：恐怖片界的史蒂夫·賈伯斯」。
溫子仁正把腳翹在桌上玩著NDS遊戲機，聞言抬起頭做了個誇張的鬼臉：「賈伯斯？那我就是恐怖片界的克裡斯多福·諾蘭。」
他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諾蘭的口音，「我們要把恐怖片拍得既深沉又燒腦..：」
麗莎抱著一列印紙走進來，「推特和Facebook上已經瘋了。」
她把列印出來的頁麵攤開，「全美大學生都在模仿電影裡的見鬼姿勢，連林賽·羅韓都在部落格發了自拍。」
麗莎指著照片上林賽扭曲的表情，「配文是比戒酒所還刺激』。」
「說到這個！」
溫子仁突然從椅子上彈起來，收快速在電腦上操作，切換幻燈片：「我剛想到個絕妙點子，在續集裡加入一段見鬼舞！」
投影儀顯示出他潦草的手繪分鏡，「讓鬼魂跟著黑眼豆豆的新歌跳舞，當唱到BoomBoomPow時，
他猛地轉頭，脖子發出「哢」的一聲響。
會議室內一片寂靜。
彭磊慢慢挑起眉毛：「你是想把恐怖片拍成《歌舞青春》？」
「為什麼不？」
溫子仁揉著脖子，興奮地手舞足蹈，「現在的年輕人就吃這套！想想看：月光下的走廊，女主角獨自跳舞，突然所有鏡子裡的倒影都開始跳不同的動作..：」
他模仿著機械舞的動作，差點撞到身後的白板。
市場部新人傑克怯生生地舉起手，手裡拿著一張傳真紙：「老闆，環球影城剛發來傳真...」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把《潛伏》做成萬聖節主題鬼屋..：」
彭磊拿起桌上的電腦，劃開剛收到的郵件：「告訴他們，等《暮光之城》上映後再談。」
他抬頭看了眼牆上《潛伏》的海報，「現在先集中火力推周邊，那個賣斷貨的硃砂符咒』，讓深圳工廠再加印50萬張。」
「要不要加點新花樣？」麗莎翻著銷售報告，「比如限量版的夜光款？」
溫子仁突然拍桌：「做成刮刮樂！刮開符咒表麵會露出一—」
一一你已經被惡靈標記的字樣。」馬克接話，眼睛發亮，「這個夠狠！」
「等等，」財務總監詹姆斯推門而入，「剛收到訊息，亞馬遜上有人把我們29美元的限量版導演簽名藍光碟炒到200美元了。」
彭磊的嘴角微微上揚：「通知亞馬遜，下週開放第二批預售。」
他轉向溫子仁，「至於你的見鬼舞.：」
「可以先拍個病毒視訊試水！」溫子仁已經掏出手機開始發簡訊，「我認識黑眼豆豆的舞指，
他們下週在斯台普斯中心有演出...」
會議室外，助理探頭進來：「老闆，華納的電話，說想談《鬼影實錄》重啟的事...」
彭磊看了眼手錶：「告訴他們，等《暮光之城》首映後再約。」
他站起身，會議室立刻安靜下來，「現在，我要看到硃砂符咒登上下週的Billboard周邊銷量榜。」
同日，《華爾街日報》頭版的巨幅照片上，彭磊身著黑色高領毛衣站在《潛伏》海報前，神情冷峻地凝視遠方。
配圖示題《從200萬到1億：三石娛樂如何用恐怖片顛覆好萊塢規則》下方，小字標註著。
「這位神秘的26歲中國CE0還手握《鬼影實錄》IP，被高盛分析師麥可·帕切特稱為恐怖片界的馬克·紮克伯格」。
與此同時，《紐約時報》娛樂版以《東方來的恐怖大師》為題，詳細報導了三石娛樂的崛起。
「當傳統製片廠還在依賴續集電影時，這家由華人創辦的公司將用200萬美元成本換來了全球近億票房。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僅用推特和臉書營銷就創造了價值1200萬美元的免費宣傳。」
《洛杉磯時報》則在商業版頭條刊登了溫子仁穿著道袍在首映式做法的照片，標題是《道術與資料的完美結合》。
報導特別提到：「三石娛樂的市場團隊將中國傳統民俗與現代社交媒體營銷相結合，·硃砂符咒·周邊在eBay上的轉售價格已經超過當季最火的UGG雪地靴。」
《綜藝》雜誌以《新恐怖王朝的誕生》為封麵故事，內頁用整版對比了三石與獅門的財務資料「令人咋舌的是，這家成立僅一年的公司單部電影利潤率高達4900%，而獅門同期的《電鋸驚魂6》僅有800%。」
報導還透露，派拉蒙已派出高管團隊常駐三石娛樂洛杉磯總部學習其運營模式。
《好萊塢報導者》的資深影評人凱文·托馬斯在專欄中寫道：「當其他製片人還在研究Jump
scare技巧時，彭磊的團隊已經構建了一個完整的恐怖宇宙一一從電影到周邊，從線上挑戰賽到線下體驗，他們重新定義了恐怖產業的商業模式。」
而彭磊本人對這些報導的回應，則出現在次日《舊金山紀事報》的一個小角落：「我們不過是在正確的時間，用正確的方式，講了一些嚇人的小故事。」
11日，洛杉磯聖莫尼卡，獅門影業總部會議室裡，CE0大衛·斯皮格爾的拳頭重重砸在會議桌上。
「見鬼！我們必須現在就拿下三石那幾個版權。」
大衛抓起遙控器，投影幕布上跳出《潛伏》的票房曲線，「他們一部200萬成本的恐怖片，利潤就抵得上我們整個季度的收益！」
CFO羅伯特用袖口擦著額頭的汗珠，「但彭明顯在等《暮光之城》的成績，如果那部也爆了.·..」
他嚥了口唾沫，「收購價至少要翻倍，可能要到15億。」
「那就現在談！立刻！馬上！」
他猛地轉身看向法務總監：「把《電鋸驚魂》的IP打包進報價裡，告訴彭我們可以用這個置換《鬼影實錄》的版權。」
市場總監突然插話：「我剛收到訊息，三石昨天又註冊了新商標一一『陰間電影院線』。」
她調出MySpace頁麵，「他們已經在籌備恐怖主題的流媒體平台了。」
「什麼？」大衛的咆哮震得玻璃窗嗡嗡作響，「那群瘋子要把我們徹底邊緣化嗎？」
他轉向投資關係主管，「立刻聯絡高盛，我要知道華爾街對三石的估值最新預測。」
「已經問過了，」投資主管馬克滑動著黑莓手機螢幕，「高盛今早發布的報告稱三石是垂直領域迪士尼，現有ip預測估值可能突破40億...」
會議室突然陷入死寂，大衛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RAZR手機的翻蓋，發出「哢嗒哢嗒」的聲響。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給彭磊開三個條件：第一，聯合開發《電鋸驚魂》與《鬼影實錄》的聯動電影；第二，共享歐美發行渠道；第三.：：」
他咬了咬牙，「獅門願意讓出15%的股權置換。」
法務總監倒抽一口冷氣：「這相當於把獅門發行權也..：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大衛抓起西裝外套向門口走去，「告訴談判團隊，72小時內必須讓彭磊簽下意向書。」
他停在門口，回頭掃視著鴉雀無聲的董事會成員：「否則明年這個時候，我們就該討論怎麼應對三石的收購要約了。」
秘書戰戰兢兢地遞來最新一期的《好萊塢報導者》，封麵上彭磊和溫子仁的合影標題赫然寫著：《恐怖片新王朝，誰還需要傳統製片廠？》
11日傍晚三石娛樂CE0辦公室。
洛杉磯的暮色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辦公室染成暗金色。
溫子仁把摩托羅拉往沙發上一扔，螢幕還亮著剛結束的通話記錄。
「獅門開價8億，」他抓起桌上的彩虹糖扔進嘴裡，「要打包買斷《潛伏》和《鬼影實錄》的版權。」
彭磊窩在人體工學椅裡，手指在PSP上飛快操作著《戰神》遊戲，頭也不抬：「告訴他們可以談。」
「《鬼影實錄》重啟版我已經想好怎麼拍了一一用夜拍模式，全程實景拍攝。」
溫子仁吹了個口哨：「夠狠！要不要再加點新花樣？比如讓觀眾用藍芽實時接收靈異訊號」
彭磊突然按下暫停鍵，調出電腦上的實時資料麵板。
《暮光之城》的預售數字正在瘋狂跳動，已經突破2000萬美元大關。
他嘴角微微上揚：「等這部上映後，好萊塢那些老傢夥會跪著給我們送錢。」
辦公室門被輕輕叩響，麗莎探頭進來：「彭總，華納剛發來郵件，想約談DC黑暗宇宙的合作可能性。」
「先晾著。」彭磊重新拿起PSP，「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窗外，好萊塢山的霓虹燈次第亮起。
遠處中國劇院前，《潛伏》的巨幅海報在聚光燈下格外醒目。
溫子仁走到窗邊，突然轉身：「說真的，我們要不要先買棟鬧鬼的別墅當創作基地？」
彭磊輕笑一聲，遊戲機裡傳來奎托斯斬殺巨人的音效：「不著急，等《暮光之城》破億了，我們直接買一個伯班克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