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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王宏宇同誌，今天怎麼冇來上班？”張啟帆的語氣很平淡。\\n\\n“他……他家裡出了點事……請……請假了……”\\n\\n“是嗎？”張啟帆笑了笑，“那麻煩你轉告他。根據我們服務中心的《末位淘汰辦法》，無故曠工一天，記大過一次，扣除當月全部績效。累計曠工三天，將直接予以清退，並通報原單位，記入個人檔案。”\\n\\n“我不管他家裡出了多大的事。”\\n\\n“明天早上九點，如果我在這裡看不到他的人。”\\n\\n“那他就，永遠都不用來了。”\\n\\n張啟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n\\n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在他的地盤上，冇有任何人可以搞特殊。\\n\\n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不管你爹是多大的官。\\n\\n不守我的規矩，就給我滾蛋！\\n\\n第二天一早，王宏宇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鼻青臉腫地出現在了專案組辦公室。\\n\\n他一進門就徑直走到張啟帆的辦公桌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n\\n“張……張組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n\\n他抱著張啟帆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起來。\\n\\n“我不是人！我就是個混蛋！我不該偷東西！不該跟我爸通風報信！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再給我一次機會吧！”\\n\\n辦公室裡，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n\\n李清江和劉建軍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解氣。\\n\\n這小子，總算是知道怕了。\\n\\n張啟帆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像個三百斤孩子的王宏宇，臉上冇有任何表情。\\n\\n他冇有去扶，也冇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看著。\\n\\n辦公室裡的氣氛，安靜得有些壓抑。\\n\\n王宏宇哭嚎了一陣，見張啟帆完全不為所動，心裡也漸漸涼了半截。\\n\\n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n\\n就在他快要絕望的時候，張啟帆終於開口了。\\n\\n“起來吧。”\\n\\n他的聲音很平靜。\\n\\n王宏宇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n\\n“把眼淚擦乾，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張啟帆又重複了一遍。\\n\\n王宏宇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胡亂地抹了抹臉，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n\\n“你爸的事，是他的事。你是你。”張啟帆看著他，緩緩開口，“我之前說過，我們服務中心不看背景，隻看能力和態度。”\\n\\n“你之前的表現，很差。但是，念在你今天能主動回來認錯，態度還算誠懇。”\\n\\n“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n\\n王宏宇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狂喜。\\n\\n“真的嗎？張組長！您……您真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n\\n“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張啟帆話鋒一轉。\\n\\n“從今天起，你的職位不再是機房管理員。”\\n\\n“你負責打掃整個辦公區的衛生，包括廁所。”\\n\\n“每天早上，必須在所有人上班之前把地拖乾淨。每天下班，必須等所有人走完，把垃圾全部清空。”\\n\\n“什麼時候，你能把地拖得比你的臉還乾淨了，再來跟我談你的下一個崗位。”\\n\\n“你，願意嗎？”\\n\\n張啟帆的話，讓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n\\n讓一個局長的兒子，去掃廁所？\\n\\n這……這比直接開除他，還要狠啊！\\n\\n這簡直是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來回摩擦！\\n\\n所有人都以為，王宏宇會當場暴走。\\n\\n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王宏宇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竟然重重地點了點頭。\\n\\n“我願意！”\\n\\n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n\\n“謝謝張組長！謝謝您還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我一定好好乾！”\\n\\n經曆了家庭的钜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衙內似乎在一夜之間，長大了。\\n\\n……\\n\\n徹底解決了劉振聲和王海東這兩個大麻煩之後，一站式服務中心的籌建工作進入了快車道。\\n\\n冇有了外部的掣肘和內部的蛀蟲，各項工作都進行得異常順利。\\n\\n二號招待所的改造工程，在馮建祥的全程監督下，提前半個月完工。\\n\\n一個充滿現代感和科技感的政務服務大廳拔地而起。\\n\\n資訊化平台的搭建，也在宋思明和錢璐的全力支援下一路綠燈。\\n\\n一切，都在朝著張啟帆預想的方向穩步推進。\\n\\n這天上午，張啟帆正在辦公室裡審閱最後的裝置采購方案，首席秘書馬宏突然親自找上了門。\\n\\n“啟帆，忙著呢？”馬宏笑嗬嗬地走了進來。\\n\\n“馬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張啟帆連忙起身泡茶。\\n\\n“給你送個人纔來。”馬宏神秘地笑了笑，朝門外招了招手。\\n\\n辦公室的門，被推開。\\n\\n一個身影，走了進來。\\n\\n張啟帆看清來人，微微一愣。\\n\\n是王莉。\\n\\n那個當初因為地鐵專案，深夜向他求助的發改委女科員。\\n\\n今天的王莉，和那天晚上在公交站台瑟瑟發抖、孤苦無助的樣子判若兩人。\\n\\n她剪掉了長髮，換上了一身乾練的深藍色職業套裝，臉上畫著精緻的淡妝，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氣場十足。\\n\\n尤其是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種怯生生的躲閃，而是充滿了自信和從容。\\n\\n“張組長，您好。”王莉主動伸出手，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n\\n“王莉同誌，歡迎你。”張啟帆和她握了握手，心裡有些好奇。\\n\\n發改委的案子還在調查中。按理說，王莉作為重要的“汙點證人”，應該還在配合紀委的工作纔對。\\n\\n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n\\n“啟帆，我跟你介紹一下。”馬宏在一旁笑著開口。\\n\\n“發改委的案子，已經基本查清了。王莉同誌在這次的調查中，不僅實事求是地提供了大量關鍵線索，還主動揭發了幾個隱藏很深的蛀蟲，立了大功。”\\n\\n“何省長對她非常賞識，認為她是不可多得的複合型人才。”\\n\\n“經過省委組織部的研究決定，”馬宏頓了頓，宣佈了一個讓張啟帆都感到意外的任命。\\n\\n“從今天起，王莉同誌正式調任省政府督辦專案一組，擔任……”\\n\\n“常務副組長。”\\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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