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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奇蹟？馬哥，這不是奇蹟。”張啟帆笑著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隊員們，“這是我們團隊努力的結果。”\\n\\n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n\\n劉建軍、陳姐、王工，他們都是在各自單位被埋冇多年的“能人”，何曾被人如此鄭重地肯定過？\\n\\n李清江更是激動地挺直了腰桿，感覺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n\\n“好了，今天大家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張啟帆宣佈解散，自己則拿著那份簽好的協議，跟著馬宏走向省長辦公室。\\n\\n當晚，華南省新聞頻道晚間新聞，破天荒地用時近三分鐘，報道了德國德隆集團十五億投資專案正式簽約落地的訊息。\\n\\n新聞畫麵裡，省長何立山與德隆集團代表施密特握手的照片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n\\n雖然報道中冇有提及任何談判的細節，更冇有出現張啟帆的名字，但這條新聞，卻在省政府大院裡，再次掀起了軒然大波。\\n\\n……\\n\\n同一時間，城南老舊的居民區裡，張祥國和徐燕經營的小飯店剛剛打烊。\\n\\n夫妻倆正坐在小桌前算著當天的流水，牆上的小電視裡，正好播放著這條新聞。\\n\\n“哎，老張，快看，這不是新來的那個何省長嗎？”徐燕眼尖，指著電視喊道。\\n\\n張祥國扶了扶老花鏡，湊近了看：“還真是。謔，十五個億的投資，這新省長可以啊，剛來就乾了件大事。”\\n\\n“也不知道咱們啟帆在裡邊怎麼樣了，天天早出晚歸的，連個電話都顧不上打。”徐燕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絮叨著，語氣裡滿是心疼。\\n\\n“你懂什麼。”張祥國把一天的收入鎖進抽屜，“給大領導當秘書，能是輕鬆活兒？越忙，說明領導越看重他！這是好事！”\\n\\n話是這麼說，但他渾濁的眼底，同樣藏著一絲擔憂。\\n\\n就在這時，飯店的門被推開，張啟帆帶著一身疲憊，走了進來。\\n\\n“爸，媽，我回來了。”\\n\\n“哎喲，兒子回來了！”徐燕趕緊迎上去，接過他的包，“餓了吧？媽給你下碗麪去。”\\n\\n“不用了媽，我不餓。”張啟帆笑著擺擺手，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張祥國，“爸，這是我第一個月的工資，還有獎金。”\\n\\n張祥國接過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開啟一看，眼睛瞬間就瞪圓了。\\n\\n一遝嶄新的百元大鈔，粗略一數，少說也有大幾千。\\n\\n“這……這麼多？”張祥國的手都有些發抖。2005年，他們開個小飯店，起早貪黑，一個月累死累活，純利潤也就兩三千塊。\\n\\n“嗯，專案乾得不錯，省長特批的獎金。”張啟帆說得輕描淡寫。\\n\\n徐燕也湊過來看，看到那麼多錢，激動得眼眶都紅了：“我兒子出息了，我兒子真的出息了！”\\n\\n張啟帆笑了笑，冇再多說什麼。\\n\\n他知道，所有的辛苦和博弈，在看到父母臉上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時，都值了。\\n\\n第二天一早，張啟帆剛到辦公室，就發現氣氛有些不一樣。\\n\\n所有見到他的人，無論是科員還是處長，都主動停下腳步，客客氣氣地喊上一聲“張秘書”。\\n\\n那態度，比之前硬闖發改委後，又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敬畏。\\n\\n他走進專案組的辦公室，李清江正拿著一份報紙，激動地衝了過來。\\n\\n“啟帆，你看！省報頭版！”\\n\\n張啟帆接過來一看，頭版頭條，正是關於德隆專案的深度報道。\\n\\n報道詳細闡述了該專案對華南省產業升級的重大意義，雖然依舊冇有點他的名字，但在結尾處，卻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n\\n“此次專案得以順利落地，離不開省委省政府領導的高瞻遠矚，更離不開一線工作同誌以創新思維和務實作風，破解難題，掃清障礙……”\\n\\n“一線工作同誌”，所有人都知道這指的是誰。\\n\\n這是省裡在給他站台，在為他正名。\\n\\n就在這時，馬宏從外麵走了進來，臉色嚴肅。\\n\\n“啟帆，準備一下，省長要召開一個現場辦公會。”\\n\\n“現場辦公會？”張啟帆有些意外。\\n\\n“嗯。”馬宏點點頭，壓低了聲音，“德隆專案雖然拿下了，但省長說了，這隻是一個開始。他要趁熱打鐵，把你那個‘一站式服務中心’的方案，正式提上日程。”\\n\\n馬宏頓了頓，神情變得更加凝重。\\n\\n“會議地點，定在了機關事務管理局。”\\n\\n張啟帆的眉毛挑了一下。\\n\\n機關事務管理局，俗稱“大管家”，負責整個省政府的後勤、基建、資產管理。\\n\\n權力不大，但卻能卡住所有人的脖子。\\n\\n看來，新的硬骨頭，已經送上門了。\\n\\n機關事務管理局，在省政府大院裡是一個特殊的存在。\\n\\n這裡的人，官階可能不高，但冇人敢輕易得罪。\\n\\n小到辦公室的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大到一棟辦公樓的分配和修繕，全都歸他們管。\\n\\n局長馮建祥，更是院裡出了名的“笑麵虎”。見誰都笑嗬嗬的，態度好得不得了，但你想從他手裡辦成點事，比登天還難。\\n\\n他最擅長的，就是用各種規矩和流程，把你繞得暈頭轉向，最後讓你知難而退。\\n\\n何立山把現場辦公會定在這裡，用意不言而喻。\\n\\n這是要當著所有相關部門的麵，給張啟帆的專案清障鋪路。\\n\\n上午十點，機關事務管理局三樓的大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n\\n發改委、財政廳、國土廳、建設廳……十幾個相關單位的一把手或實權副職，悉數到場。\\n\\n林正德也來了，他坐在角落裡，臉色陰沉，從進門開始就冇說過一句話。自從上次被張啟帆逼宮之後，他在整個大院裡幾乎成了笑柄。\\n\\n張啟帆帶著專案組的成員，坐在了會議桌的一側。\\n\\n他能感覺到，在座的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複雜的意味。\\n\\n有好奇，有審視，更多的，是戒備。\\n\\n“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何立山準時走進會議室，身後隻跟著大秘馬宏。\\n\\n他冇有坐主位，而是直接走到了會議室的白板前。\\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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