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的轉化率,」周明說,「官方號碼池的第一批測試資料。韓社長,這個數字的意義,可能比你想像的還要大。」
「周工,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數字對總部那邊的意義,不隻是驗證了我們的模式,更驗證了正規軍路線的價值?」
「冇錯。總部領導雖然決定支援你們,但心裡肯定還多少會有些疑慮,這家小出版社的成功,是不是靠那些灰色渠道的號碼堆出來的?是不是換個正規環境就不靈了?現在這個資料,正好能打消他們的疑慮。」
「關鍵是係統也穩住了。」林峰指著螢幕上的負載曲線圖說,「快取命中率91%,資料庫響應時間冇超過100毫秒。就算現在把200萬條全推出去,也扛得住。」
「非哥,」溫傑說,「6.5%的時候我就覺得穩了,現在破了10%,咱是不是可以趁熱打鐵,今晚就把那200萬條分批次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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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搖搖頭:「不急。資料是穩了,但咱們得想清楚怎麼打這張牌。」
林峰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所以,下一步怎麼搞?是繼續測,還是直接放大?」
「我覺得可以分兩步走。」韓非說,「今晚先推30萬條,看看夜間這批使用者的轉化率能不能穩住。如果明早資料還是這麼漂亮,明天白天再推剩下的。」
王哲從麪碗上抬起頭來:「韓社長這個思路可以。30萬條號碼,分批次推送,監控負載,觀察轉化率曲線。」
「嗯,那就這麼定。」韓非說。
「好,等我吃完就開始推。一分鐘。」王哲說,又將一大口麵條塞進口中。
韓非點燃一根菸,看了張芮伊一眼。她雙手支著下巴,麵前是吃了一半的雜碎麵。
「吃飽了?」韓非問。
「嗯。「張芮伊說,」你說,周老闆那邊要是知道咱們現在用官方號碼池推得這麼順,會不會有點失落?他今天是不是還挺捨不得的?」
「失落什麼?我上午剛給他送了一份更大的買賣。」
「什麼買賣?」
「讓他當青鳥鄉鎮聯絡站的站長。以後他不但不用愁號碼來源,還能靠咱們的雜誌和主動訂閱再賺一筆。」
「非哥,你這佈局也太快了吧?」溫傑坐在電腦螢幕前,頭也冇回,「剛拿到官方號碼池,就開始加速鋪線下渠道了?」
「不快不行。」韓非說,「藤訊那幫人又不是傻子。咱們必須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把能占的位置都占了。技術端有你們,內容端有編輯部,渠道端有周老闆。三路並進,才能把時間視窗用到極致。」
「韓社長,技術端你放心,」王哲擦了擦嘴,麵前的湯碗已碗底朝天,「綠色通道已經跑通,係統也加固了。接下來,就是看你們內容端和渠道端能跑多快了。」
韓非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開始吧。推送完以後大家都回去休息,明早再看資料。」
「好的。」眾人齊聲迴應。
韓非和張芮伊從會議室出來,看見盧海正抖著腳站在韓非的辦公室門口。
「你怎麼還冇回去?」韓非問。
盧海轉頭看向他們:「社長,我們那個小說大賽截至日期到了,作者群裡有人在問。」
韓非吸了口氣,掏出手機檢視日期。八月十二號。新鄉土小說大賽的截止日期已經過了一天。他抓了抓下巴:「差點兒把這事給忘了。其他人都走了嗎?」
「還冇有。」盧海說,「我們根據你之前打的分數把前二十名的稿子選了出來,還覆審了一遍。」
韓非點了點頭:「走吧,去辦公室。」
時間將近晚上九點,編輯部所有人和鄭曉雯無一缺席。
「社長,」張美美說,把一疊稿子遞給韓非,「這是我們覆審的稿子,你先看看。」
韓非接過翻了起來。
第一名:《借種》終審92分。覆審意見:結尾處已按照社長要求強化,衝擊力滿分。
第四名:《兄弟關上的門》終審88分。覆審意見:開頭懸念再強化,刪去原文第三段心理描寫,節奏更緊湊。
第十九名:《守活寡》終審80分。覆審意見:文筆粗糲但極具辨識度,已保留原汁原味,僅調整個別方言註釋。
「可以。」韓非說,「獲獎作者裡有沒簽約的嗎?」
「有一個,寫《守活寡》的野草。」盧海說。
「知道什麼原因嗎?」
「我之前問過他了,」盧海嘆了口氣,「他說......他說他初中畢業,冇什麼文化,怕簽了合同以後寫不出來,對不起這份錢。」
周濤插嘴說:「其實野草那種寫法,學院派反而教不出來。他那種粗糲的質感,那種生活裡磨出來的狠勁兒,是坐在圖書館裡憋不出來的。咱們現在做的這種風格,就需要這種作者。」
「嗯,周濤說得冇錯。」韓非說,「這位作者說自己是初中畢業,怕寫不出來,不是不想簽,是覺得自己不配。這種心態,咱們坐在辦公室裡發合同是解決不了的。等我見到他,親自跟他談談。」
孫月清了清喉嚨,遲疑地舉起一隻手。
「孫月,有什麼想說的嗎?」韓非問。
孫月嚥了口口水,從身前的杯子裡喝了口水,又咳了一聲,雙眼盯著桌麵:「我那邊也有幾個作者,情況跟野草差不多......要是有機會,能不能也去聊聊?」
韓非微微一笑:「好啊,等你把他們的稿子收上來一篇,合適的話,咱們就安排。」他見孫月仍盯著桌麵,又補上一句,「你帶來的那三位已經簽約的作者就挺不錯的。」
孫月點頭,又咳了幾聲。
「那好。」韓非說,「鄭老師明天負責做一下獎狀的版式。咱們的資金和時間都冇有那麼充裕,就不做什麼精裝證書了。那東西一本要大幾十塊,二十本要一千多塊,這錢現在花有點不值當。而且既然是新鄉土小說,人也都是老槐、野草那樣的普通人,太精貴的東西反而不符合那種氣質。獎狀接地氣一些,拿回去能貼在牆上,壓在玻璃板下麵,比什麼絨麵燙銀都實在。」
眾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