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從買房到球隊
秋日的陽光透過會議室的巨大玻璃窗，照射在會議室內。
關於J20那個波紋唇邊緣的討論，已經持續了將近半小時。
林建軍適時的收了聲。
老教授們爭得麵紅耳赤，各種深奧的空氣動力學術語和材料學名詞在空中碰撞，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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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軍後續不再發表任何技術見解的言論，而是轉變為傾聽者。
「王教授您剛纔提到的非對稱渦升力控製，如果結合這種邊緣設計，對飛控係統的挑戰會不會呈幾何級數增加？」
「李工，以我們目前國內的精密加工水平，要實現這種複雜曲麵的穩定批量生產，您估計良品率的瓶頸主要會在哪個環節？」
「陳院士，這種構想對材料本身的疲勞強度要求，恐怕會達到一個驚人的閾值吧？」
這種分寸感，讓在場的專家們既覺得被尊重，又能順著他的問題給他解答。
教授們的爭論稍微停歇，陳院士端起茶杯吹開浮葉，呷了一口已經微涼的茶，目光落在林建軍身上。
「小林啊，你這個想法很跳躍，不過材料方麵暫時是跟不上嘍。」
他放下茶杯，手指輕輕點著桌麵：「這搞材料有時候真跟古代道士煉丹差不多，丹方理論是一回事，火候爐鼎藥材的成色那是另一回事。」
「有時候一心求那長生不老藥，實驗做了千百回，眼看是失敗了，嘿冇準反而煉出了意料之外的東西，就像火藥，歪打正著科技就突飛猛進一大截。」
這話說得看似有些糙，實則指出了材料學的經驗性和偶然性，以及對失敗價值的尊重。
頂尖的理論設計，最終往往卡在材料和工藝這座大山上。
要說自己提出的這些聽來的看來的半吊子理論，這些教授們一點都不知道，那他林建軍肯定是不信的。
他們並非想不到更優的氣動佈局，而是在等待材料學的突破。
別說自己超前十幾年的認知，再給十年也比不上在座的各位大拿腦袋裡裝的存貨。
剛纔怕不是老教授們玩心漸起逗自己這小孩玩呢。
他麵色一肅，謙遜的迴應道：「陳院士您說得太對了，我隻是提了一個外行人看的熱鬨之言，具體怎麼把這丹煉出來，煉成什麼樣，全靠各位材料領域的教授們。」
會議在和諧的氛圍中逐漸結束。
J20的話題被雙方默契的暫且擱下，重心重新迴歸到啟辰目前的引擎和國家安排的新能源專案上。
最後林建軍親自將各位專家送到會議室門口，看著他們依舊三三兩兩熱烈討論著離去的背影。
隨後的幾天，林建軍又進入了閒適期，一家良性迴圈的公司自己做掌舵人越來越偏向精神象徵這個屬性。
公司的研發機器在國家隊和原有團隊的深度融合下，運轉得愈發順暢。
陳浩和張建軍等人日常管理和技術研發幾乎無需林建軍過多操心，接下來隻需要等待時間慢慢流逝就好，閒下來之後林建軍又獲得了大量的空閒時間。
上午，他會在簡潔寬的辦公室裡，花一兩個小時處理必要的檔案和聽取技術骨乾的簡要匯報，把握大方向即可。
下午，他常常會泡一杯茶，在啟辰科技園內到處轉轉，看著研發大樓裡忙碌的身影，聽著遠處廠房內機器的聲音迴圈往復，他的內心充滿了巨大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晚上，回到公司宿舍，他會開啟電腦連線上還略顯昂貴的寬頻，打會魔獸世界，在艾澤拉斯大陸做任務放鬆。
或者在對戰平台裡激戰幾局反恐精英1.5，找回一些久違的青春躁動。
他也會和蘇茜去看一場電影，麥可·貝執導的變形金剛1正在全球熱映，震撼的視聽效果和前世情懷的完美結合，讓影院裡的他們沉浸在單純的快樂中。
這天晚上，在蘇茜那間佈置得溫馨整潔的單身宿舍裡。
親密過後，蘇茜像隻慵懶的貓咪，蜷縮在林建軍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檯燈散發出昏黃柔和的光，將小小的房間籠罩在一片安詳之中。
林建軍的手指輕輕纏繞著蘇茜散落在枕間的柔軟髮絲，目光掃過雖然整潔但略顯簡陋的房間，就一張床，四個衣櫃，一張書桌，再無其它物品。
他忽然開口：「茜茜，我們買個房子吧。」
蘇茜聞言微微一怔，撐起身子在昏暗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疑惑和不解：「怎麼突然想買房了？我覺得住宿舍挺好的呀，單間還帶獨立衛浴，公司一個月才扣30塊住宿費，離辦公室又近多方便多劃算。」
她的語氣裡帶著對節儉生活的習慣和滿足。
她一向如此，除了衣服好像冇什麼特別喜歡購買的。
林建軍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由得失笑，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還真是容易滿足，挺能湊合的，宿舍是方便但畢竟是公司的產業，冇有那種完全屬於自己的安定感。」
「我想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空間更大一些更私密一些，可以按照喜歡的樣子去裝修去佈置，將來也好接我爸我媽過來小住一段時間。」
蘇茜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扇動，忽然帶上一絲狡黠的笑意：「你老實交代，突然要買房，該不是看現在廬州的房價開始抬頭，想趁機投資，甚至動了自己進軍房地產的心思吧？」
她瞭解林建軍的商業嗅覺，不免有點擔心他會因為成功來得太快而盲目擴張，偏離了啟辰科技的主業。
林建軍果斷搖頭：「房地產那潭水太深了，牽扯的利益關係盤根錯節，不是我們的菜。」
「有那份精力和資金，我寧願投點更輕鬆更有趣的領域，比如遊戲公司。」
「遊戲？」蘇茜來了興趣。
「嗯，我最近關注到國外的遊戲，他們大多開始進入快速發展期，我在想未來有冇有機會參與引進或者投資，甚至看能不能牽頭把遊戲職業聯賽搞得像樣點，更正規化更商業化，到時候咱們也弄個自己的戰隊玩玩？那多有意思。」
不等蘇茜消化完遊戲的話題，他又丟擲一個想法：「或者膽子再大一點，買一支NBA球隊怎麼樣？」
蘇茜這下真的驚住了，直接坐了起來：「NBA球隊？你知不知道那要多少錢？
而且————」
林建軍摟緊她繼續說道：「我知道不便宜，但值得憧憬啊，你看大姚在火箭隊，麥迪傷病不斷，球隊陣容一直有短板，我看都快把他用廢了。」
「要是咱們有自己的球隊，好好規劃一下，通過科學管理，再憑藉我的————
眼光在選秀和交易市場上撈幾條大魚，未來未必不能衝擊一下總冠軍。」
他腦海裡閃過幾個未來巨星的名字，此刻他們還寂寂無名，這讓他有一種創造歷史的興奮感。
蘇茜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理性迅速占據上風，她失笑道：「我的林大老闆，你還懂NBA選秀？而且NBA的交易規則複雜得很，不是光有錢就能玩得轉的。」
「大姚這種情況，他的轉會涉及籃協、大鯊魚隊、個人形象和巨大的夏國市場，複雜程度超乎想像。」
「而且我冇記錯的話，他去年剛和火箭續了一份3 1的合同，至少也得等到09
年合同年纔有操作的可能性和空間。」
她促狹地看著林建軍：「再說————你真懂球隊運營？不是隻看個熱鬨？」
林建軍被她說破也不尷尬，笑道：「管理可以請最專業的人。關鍵是戰略眼光和把握時機的能力，這件事不急，等啟辰投資的框架完全理順，現金流更充沛的時候再考慮也不遲。」
兩人暫時把NBA拋之腦後，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遊戲上的內容。
接著又聊到了文娛方麵，蘇茜表示可以投資一些偶像劇，林建軍則表示要拍也是拍歷史正劇，兩人隨即開始拌嘴。
但好在兩人對買房達成了共識，林建軍本想和蘇茜一起去看房，蘇茜則表示明天她又不休息，而且下了班還要回來刷韓劇，冇空。
次日上午，林建軍獨自一人開著公司那輛黑色的帕薩特，來到了位於廬州新區的一個新開盤的高階別墅小區綠城·玫瑰園售樓處。
售樓處修建得氣派非凡，巨大的玻璃幕牆，內部挑高極高，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麵倒映著晶瑩璀璨的水晶吊燈。
巨大的沙盤精緻逼真，展示著小區優美的綠化和水係規劃。
工作日上午，看房的人並不多，顯得有些冷清。
林建軍剛停好車走進大廳，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妝容精緻穿著一身黑色套裝裙，踩著細高跟的售樓小姐便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熱情笑容。
「先生您好，歡迎來到綠城·玫瑰園我是這裡的銷售經理姓王，請問是想看看房嗎？」
這位王經理目光很敏銳，雖然林建軍穿著普通，但氣質沉穩有些不怒自威。
在這裡賣房久了自然會看人，眼前這人就算不是久居高位，也是手下有一大票人。
養氣養氣，站的高時間久了，自然會被養出不一樣的氣勢。
而且開來的帕薩特在這個年代也是不錯的車，她迅速判斷這很可能是一位低調的實力客戶。
「隨便看看。」林建軍的目光投向沙盤。
王經理立刻介紹起來，從小區的地理位置到開發商品牌，再到規劃設計理念。
包括容積率和綠化率，以及配套設施等等，如數家珍。
她的介紹很有技巧，既展現了樓盤的高階定位，又不讓人感到浮誇。
隨後，王經理帶著林建軍去參觀實體樣板間。
一路上，她用言語進行著試探：「林先生是本地人嗎？這次購房主要是考慮自住還是————？看您這麼年輕有為，一定是自己開公司吧？」
林建軍含糊地應付過去冇多搭話，這娘們想的啥他心裡門清。
樣板間裝修得極儘奢華，美式田園風格，傢俱擺設都很講究。
王經理的介紹越來越細緻，當來到一處位於小區深處環境尤為幽靜的獨棟別墅樣板間，兩人走到二樓視野開闊的大陽台上，王經理借介紹周邊景觀，有意無意的靠近了林建軍。
一陣濃鬱的香水味飄來，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暖昧低聲說：「林先生不瞞您說，這棟樓的位置是整個小區最好的，私密性非常高————如果您誠心要，價格方麵，還有————其他的一些方麵，我們都可以好好商量。」
她眼波流轉，意有所指的補充道，「我可以————單獨帶您多來看幾次，幫您深入瞭解下？畢竟買房子是大事，得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行。」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相當明顯。
這種營銷手段，他在前世聽聞過不少，但親身遇到還是第一次。
姿色雖然還行，但是身份上提不起興趣。
他麵色不變，禮貌的往後稍退了半步，拉開一個安全的社交距離微笑道：「王經理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買房最看重的還是房子本身的品質和整個小區的環境，價格嘛咱們按市場的規矩談就好，至於其他的就真的不必了。」
王經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一下，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恢復：「明白明白，林先生是實在人，那咱們再看看室內的一些細節————」
她立刻轉換了話題，繼續介紹起裝修材料來。
林建軍心裡讚嘆一聲，不愧是被安排到別墅樓盤的銷售，有棗冇棗的打一桿子，不成也冇關係，果然是有能力的。
不過林建軍也冇什麼勸人從良的想法，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別人怎麼生活是別人的事，自己一個外人非親非故的冇必要給人添堵。
林建軍接下來依舊平靜的聽著，詢問著一些關於建材物業和交付標準的問題。
開車回公司的路上，林建軍回想剛纔的一幕，不由得搖頭失笑。
這樓盤拋開銷售不談，內部問題其實挺多的，真要住起來後續問題估計不會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幫我物色一下廬州本地信譽好又靠譜的房產中介，或者直接找一些質量高產權明確的的現房或者二手房源，對！要求社羣成熟，鄰居素質相對高一點，最關鍵的是建材和物業管理要好。」
電話那頭的秘書利落的應下。
放下電話，林建軍目視前方，車子輕快的匯入車流駛向啟辰科技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