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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為外室作者:青山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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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去把秦姨娘並她那個孃家大哥也綁來。”
他麵色淡淡,不知肚腹裡是怒火中燒還是真的不在乎,嬌娘暫時是不敢多嘴,等她乖乖的跟著他又去了正堂,身邊冇旁人的時候,她便道:“何必趕儘殺絕,他們既做出這樣的事兒,隻讓人們的唾沫也淹死了,爺不若高抬貴手。”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隻是垂著頭怕露了底。
“你心虛什麼?”他蹙眉,怪異的問。
“哪有,婢妾這不是愧疚嗎。”她抹了抹額上不知不覺便沁出來的冷汗,嘿嘿傻笑。
鳳移花盯著她看了許久,那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嬌娘隻覺得腳軟腿麻就要站不住,過了好半響才聽他道:“去屏風後麵躲著去。”
“是。”嬌娘如聞大赦,心裡頓時歡呼,轉身便走的飛快。
垂肩捏背
“我能幫你什麼嗎?”
“你能幫我什麼,嗬,能啊,你去把這府裡所有的美女蛇都帶走。”
立在屏風後聽前麵動靜的嬌娘雙眸驀地圓瞪,心想,那個鐵柱不會是真的聽了她的氣話才把人帶走的吧。
她當時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話趕話隨口一說,誠然裡麵夾帶著她的負麵情緒,可她也不敢想讓他拐了柳姨娘私奔啊。
這個鐵柱,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還是說這裡麵有彆的她不知道的隱情?
此時便聽坐在首位上的鳳移花開口了,“你是跟著柳姨孃的香兒?”
“奴婢是。”堂前跪著的香兒早已哭腫了眼,磕頭磕的砰砰響,口裡一個勁的說:“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你先彆急著求命,先把這事兒交代清楚了,爺自會斟酌。”鳳移花蹙眉打斷她。
“是。大爺,奴婢確實是冤枉的,奴婢從頭到尾也不知情,早上下大雨那會兒,奴婢帶著人在水井邊上找到我們姨奶奶,當時姨奶奶渾身都淋濕了,回到院子,姨奶奶就說她覺著渾身不舒服怕是染了風寒就打發奴婢出來尋大夫,奴婢請示了薑媽媽,然後出門找了個大夫回來給我們姨奶奶診脈,開了藥,也伺候姨奶奶吃了,姨奶奶便說她睏倦要睡覺,奴婢依從,伺候著主子躺下,便守著姨奶奶在房裡做針線活兒,原本都好好的,奴婢就突然被人打暈了,等奴婢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口裡被人塞著布,雙手雙腿都被綁著扔在姨奶奶的床上,還是奴婢費儘千辛萬苦吐出了口裡的布巾喊了人來這才發現姨奶奶並姨奶奶的首飾錢物都不見了的。”
“你是柳月帶來的,柳月又是老太太那邊的親戚,爺不好越俎代庖處置,待明日,我稟明瞭老太太,讓老太太處置你,帶下去。”
此時薑媽媽步履匆匆進了正堂,雙手呈上了一封信,道:“大爺請看,這是從柳姨娘屋裡的書桌上找到的。”
鳳移花接過信,便見封麵上署名是給他的,信裡寫道:表哥說月兒寧做富人妾,不做窮人,妻,月兒心中越想越鬱結,如若能做正妻,哪個女子又想給人做妾,伏低做小,任人買賣。若非是他,今日月兒已然魂入黃泉。月兒命苦如斯,想來表哥也知其中緣故,女子的身子何等隱秘珍貴,便是貼身的兜兒讓人拾去都清白不保,表哥明知如此,卻隨口將月兒胸口紅痣的位置告訴她,這無異於毀了月兒的貞潔,讓月兒赤身**的呈現在她的麵前,月兒本再無麵目苟活,可念想受人恩惠,不可不報,月兒殘花敗柳,隻願餘生能伺候恩人在側,為奴為婢。跪請表哥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末尾是字跡潦草的“寧做窮人,妻,不做富人妾”一行字,想來是匆匆忙忙寫就的,可見柳月當時的心境轉變。
鳳移花麵色沉凝,隨手將信件扔入火盆裡燃燒殆儘,眸子看向堂下跪著的那幾個麵如土色的短工,淡淡道:“家都落在西市楊柳巷兒?”
“是,回東家,我們都是的,跑了的那個也是。”王大叔滿身冷汗回答道。
鳳移花垂眸轉了轉手指上戴著的黑寶石戒指,“冇你們什麼事兒了,金寶,打出去。”
王大叔父子一聽,懸著的心頓時便落了地,隻要不被投入大牢,告他們一個串通之罪,他們的命便算是保住了,一齊磕頭謝罪道:“多謝東家,東家仁慈。”
“還不快走。”金寶從門外進來,手裡提著一根一丈多長的黑色皮鞭,一邊抽著一邊往外攆。
銀寶看了一眼那些骨碌滾蛋的短工,便抬腳進了屋,稟報道:“大爺,秦姨奶奶的院子空了,隻留下一個守門的婆子,說是雨一停,秦姨奶奶便收拾東西回侯府了,說是要回去伺候大奶奶,大奶奶一時半會兒都離不開她。”
金寶頓時撇嘴,心想她纔沒那麼乖順,是心虛纔對。
“知道了,也不用去尋她那大哥了,這事兒爺心裡有底,銀寶,你抽空去你們玉姨奶奶的孃家,楊柳巷兒檢視檢視,問問這個鐵柱都和什麼人相好,問仔細些。”
屏風後的嬌娘一聽,心涼了半截,那該死的男人,這腦袋轉的也忒快了,他不會懷疑是我讓鐵柱拐走他的小妾的吧。
銀寶自來便是懂他的,心思活泛伶俐,把事情在腦袋裡一轉也猜出個大概,都是從楊柳巷兒來的,還是秦姨奶奶那邊的人介紹來的,秦姨奶奶又是府裡大奶奶的陪嫁丫頭,向來就是大奶奶手裡的一把鈍刀子,短工裡麵有一個年輕小夥兒,五官端正,身材壯碩,又提到玉姨奶奶,他暗自一驚,若無其事的往屏風後看了一眼,這事兒,究竟是玉姨奶奶反敗為勝了還是誰在裡麵插了一腳?不然,這玉姨奶奶的運氣也太好了。
銀寶領命去後,鳳移花揮退了正堂所有的人,淡淡出聲,“還不進來,難道要我親自去抓你?”
嬌娘扒著屏風隻露出一對盈盈星眸朝他眨巴眨巴,道:“我累了,能先回去睡一覺嗎?”
“你說呢?”他抬眸睨著她,狹長的鳳眸仿若星光碎辰,墨色裡精光閃閃。
“大爺辛苦了,婢妾幫大爺垂肩捏背,不、不,是捶背捏肩。”她麻利的跑過來要動手,被他一把抓住捏在手裡,“你和那個鐵柱是何種關係,此時說了便輕饒,若是等銀寶回來,我從彆人嘴裡聽到些不好的,你莫怪我手重。”
“其實也冇甚關係,我和他不大熟。”她猛點頭以提高自己的可信度。
“那麼,他來咱們府裡做工,你冇見過他?”他彈著她的海棠花形的流蘇耳墜,恍若無心的輕問。
不能在他跟前說謊,嬌娘腦海中警鈴大作,可她也不能承認昨夜私會青梅竹馬,隻好軟了身子往他身上靠,嘿笑道:“可不是我讓他來的。”禍水東引,隻彆往她身上燒便可。
正當他要繼續詢問時,金寶便帶了個人來,嬌娘一看忙從他腿上起來,揮揮手不帶走一片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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