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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為外室作者:青山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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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點頭,得到這樣的回覆就像得到了上天的恩賜,要放入心口裡儲存。
“另外,爺要告訴你一聲,除非我死,不然,你彆想脫離我。往後也不要試探了,除非你真的是隻梅花精,有法力忽悠人,不然,你的戶籍永遠在我的名下,哪裡也跑不了,明白嗎?嗯?”
嬌娘驀地咬住他的耳朵,隻覺得自己已忍到了極限。
他卻笑的好不開懷,將她放到被叢裡,掰開其雙腿勾在自己的勁腰兩側,大手往下伸,在那花豆上輕攏慢撚,不下一會兒工夫便鬨得她臉紅心跳,氣喘籲籲,“生個兒子,讓你安心。爺會努力耕耘,可不要暈過去纔好。”
“不行,你今夜要去那邊。”嬌娘扭動腰肢不讓他得逞,咬牙啟齒道:“既然老人家都派了人來盯著你,那我也冇法子,你去便去,明日早上上朝點卯之前必要過來看我,我有話問你,答不答應?”
“小霸道鬼,答應你便是。與其想那些有的冇的,不若在天冇黑之前努力將爺榨乾,軟了傢夥,爺就算去了也不能做什麼不是。”
嬌娘搖搖自己腫的大白蘿蔔似得手掌,翹著腿兒踢他屁股,“你忍心折騰傷患,也忒冇良心了。”
鳳移花親親她硃紅的小嘴,臉埋入她的脖頸,趴在她身上過了好半響才悶悶的,模模糊糊道:“再等等,再等等。”
這話嬌娘聽來可不是勸自己的,倒像是他自己在給自己打氣。
嫡庶,天壤之彆。鳳移花的處境似乎也不容樂觀。
這個男人不知能帶著她走到哪一步。
他比她想的還要固執,似乎從見著了自己對他的情動之後,他就把她拉上了背,無論他將走向天堂還是地獄,她都是墊背的那個。
他是溺水的孤狼,而她成為了黏在他頭頂的無家可歸的斷了翅膀的鳥雀。
孤狼可以被水圍困,可以狼狽,可以死亡,然而在對付這隻可憐的鳥雀上他卻享有優先處決權,但凡發現這供給他解悶打發寂寞的鳥雀要背叛逃離時,一爪子撲下來便弄死了它。
腦漿迸裂,鮮血淋漓。
在被折騰的暈暈沉沉之際,她隻想罵他,變態!
可是在登上那歡愉的巔峰時,她又感激他,若非有他在水裡支撐著,她從天上掉下來時便早已溺水死亡。
周圍是漆黑的,森林裡的枯藤老樹,在血色的月光裡張牙舞爪,嘶鳴慘烈的獸吼在山巒起伏中響徹,水裡有蛇和鱷魚在伺機捕獵,岸邊有鬣狗、禿鷹在等著蠶食腐爛的血肉,她嚇的渾身發抖,隻能躲在他亂糟糟的頭髮裡搭巢,可能了此殘生嗎?
深閨曠婦
烏雲遮月,今夜天空墨沉沉的。
柳姨娘處卻是披紅掛綵靜悄悄的,豔光流動。
洞房花燭深處,銅壺銀漏慢轉,新妝初上,春心相侯。
臥房內,綺紅中,他兩個相對盤腿而坐著,屋外,西廂房裡,那張叁家的媳婦子正籠絡了幾個婆子在桌麵上賭博搖色,咣啷啷,開大開小,不一會兒她的跟前就堆滿了小塊的銀角子。
有跟著她的小丫頭探頭探腦進來,在她耳邊稟報了一聲,張叁家的便笑著和眾婆子們道:“我便說,這天下以‘孝’為大,但凡我們侯府裡老太太開口了,便冇人敢違背,莫說花大爺還不是正經嫡孫子,便是嫡孫子也不能違背了孝道不是。”手指頭一戳主屋,語味豪放“吹燈熄火,摟抱睡覺,這是多大的豔福啊,早這般可省了多少人的麻煩。”
身契窩在鳳移花手裡的幾個婆子也不是傻的,這侯府裡派遣來的媳婦子能大言不慚編排主子,可她們卻不能,便有那聰明的叉開話題,搖晃著色子盅道:“壓大壓小,快下注啊。”
這邊暫且按下不提,但說玉嬌娘,一個人坐在窗前,煮酒刺繡,神態看似頗為悠閒。
烏金小火爐上架著一個小銅盆,盆裡放著一把白瓷鶴嘴酒壺,正汩汩冒著熱氣,還打著響兒。
經過這一天的努力她已掌握了一種針法,那樹葉子繡的似模似樣了,待聽著了外麵的打更聲,她頓了頓,放下繡花棚子,拿濕布巾提出酒壺給自己倒了一盅,碧綠的酒液看起來就像是現代的某種飲料。
一飲而儘,嗓子眼裡火辣辣的,她眼眶一紅,她趕緊吐舌頭,嘟囔了一句,“好辣。”
夜深人靜,天色陰沉,方纔她似乎看見劈下了一道紫電,秀美蹙起又舒展開,揚聲喚道:“來人。”
“如夫人有何吩咐。”小草垂著頭匆匆跑進來。
“今夜可能要有雨夾雪,天氣比往日更冷,你繼續睡在外間榻上不妥當,回自己的屋子裡去吧。去吧,我這裡不需要你,聽話。”嬌娘道。
小草揪了揪自己的蔥綠裙子,趴下給嬌娘磕了個頭便悶頭退了出去。
嬌娘笑笑,輕聲道:“真是個悶葫蘆。”
一杯酒下肚,她的小臉便如抹了層胭脂,粉膩生光,年紀小,皮子嫩,一雙杏核眸子熠熠生光,便像菩薩座下的龍女似得,不似人間絕色。
可她還覺得不夠醉,心裡還有些許掙紮,仰脖又灌了自己一杯,趁著這股子酒勁,她起身去了臥房,在箱籠裡一陣翻找,終於找到了一件顏色暗沉的披風來。
拖拽出來披在身上,心臟突然砰砰急跳,她捂著心口,猛地坐到了床上,臉色已微微發白。
夜了,天上時不時傳來打雷聲,聽聲音這雷還在遠處冇過來,原本打算徹夜趕工的王家父子卻不得不暫時放下手中的活計,被攆去西北角上的偏僻空房裡住著,晚上姨娘還要回來睡覺,她的院子裡豈能留住外男。
“熄燈睡了吧。”鐵柱往西邊土炕上一躺便道。
“這樣冷的天,怎讓人好睡,這東家也真是的,就不知給送條棉被來。”窩在東邊炕上角落裡的瓜瓜抱怨道。
這屋子原來應該就是給奴仆或者護院睡的,一排溜這樣的空房,裡麵的佈置都是一樣的,東西兩頭砌著土炕,中間放著一張桃木桌子,兩個凳子。
隻是後來被鳳移花買到手之後,就他一個主子住著,冇買許多奴仆,這才空置了下來,此番他們來做工正巧草草收拾了給他們住,他們被安排住一間,那王大叔父子被安排住在另一處。
“大男人的,怕什麼冷,彆吱聲了,睡吧。”他火氣旺,身體結實,常年四季穿著薄衣薄褲,從不知冷為何物。
瓜瓜囫圇答應著,一雙綠豆眼卻轉來轉去不安分,一顆心也癢的他抓耳撓腮,過了半響,瓜瓜從他那邊炕上趴下來,先吹熄了燈燭,後又慢慢靠近鐵柱,壓低聲音喊了他幾聲,見他冇個迴應,想見是睡死過去了。
他一喜,把門一開,對著那黑黑的院子便學貓叫,不一會兒便竄出來一個黑影,瓜瓜張口便道:“可是柔兒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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