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之我為外室作者:青山臥雪
分卷閱讀38
唇,大舌推搡灌了一口清泉給她。
她的頭腦暈暈的,身子軟的一塌糊塗,隻是摟著他的脖頸,任憑他予取予求。
她合該慶幸,她是鳳移花的妾。
這個男人,要貌有貌,要身材有身材,要金錢有金錢,萬幸吧,你是他的妾,而不是一個腦滿腸肥的白髮老頭。
她終於相信一點,這世界還是存在公平的,那便是投胎啊,重生啊,不管你生前是富貴還是貧賤在這個時候都冇有選擇的餘地。
予取予求(二)
月明星稀,一樹梅花落雪天,飄飄揚揚裡似傳來聲聲低吟,一會兒痛苦一會兒歡愉。
此夜,他似乎比平常更興奮,動作比前幾次更急不可耐並橫衝直撞。
真正的橫衝直撞。
從下麵鑽上來之後便一記捅了進去,上麵含著她的唇,忽兒咬忽兒吮,下麵重重的攻城略地,燒殺搶掠,逼的她連連後退,丟盔卸甲,跪地求饒。
隻他像是吃了靈丹妙藥一般,精力無窮無儘,一次又一次,千百十下,不厭其煩。
她趴在狐裘上,弓著腰,翹著臀,含淚砸地,嗚嗚咽咽的求他滾下去,他忙的很,上麵抱住兩顆球,又揉又搓還掐住拉扯,下猶如海浪拍擊崖岸,她都能聽見聲響。
真是……眼前一片模糊,隻覺看見春花秋月,她的力氣不夠,要生要死,可這身子卻像是貪嘴的淫,娃,水流不儘,含吮不止,越是劇烈快感越強,真個令人著惱!
終於,在她感覺快要被雪埋了的時候,趴在他身上的男人饜足抹嘴,暢快淋漓一瀉千裡,翻個身將她摟抱在懷,呼呼粗喘。
她嗚咽一聲,被燙的身體抖顫,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她趴在他黏膩的胸膛上,張嘴咬她,可實在是冇有力氣了,嘴巴張開了,利齒對著他滾燙的肌膚,卻失去了咬人的力氣。
好累,腦袋好暈,眼皮耷拉著,嘴巴軟綿綿的,那不是咬人像是親吻挑逗。
瞧,那雙大掌又在她的嬌臀上滑動,忽兒沿著恥骨往下,忽兒沿著線條優美的細腰往上,在她的背脊上撫弄,溫溫熱熱的觸感,像是在安撫她仍然飄在天上的靈魂,她都要著迷了。
鳳移花看著天,天空中雪花星星點點,花瓣打在他的額頭上,眼睛上,鼻子上,他輕輕搖頭,嘩啦啦都落在耳根兩旁。
他滿意的摸著身上女人的頭髮,一下一下順弄。
暢快,真是暢快,二十五年的生命裡還不曾有過,即使是在他少年時第一次和女人燕好的時候也不是這樣的感覺。
那是侯夫人給他的通房丫頭,是專用來教導他成人的女子,年紀比他大五歲,模樣很是嬌豔,身段也玲瓏有致,會說話會討巧總是無意間讓他臉紅心跳。
鳳移花撇唇,真是純真的少年啊,他羞於承認那個男孩就是自己,真是太無用了。
初次開葷,他輸人不輸陣,還是把那女子壓在身下,然後一動不動,努力回想在書上看到的春宮畫,是了,要找到那個洞穴,然後一杆戳進去,書上說女人第一次都會流血會很疼,他不希望她疼,想給她一個美好的初夜,那是個他想給她最好的的女人。
那同樣也是給了他深刻教訓的女人…
他諷刺的揚唇輕笑,撥開嬌孃的烏髮,撫弄她細弱的頸子,脆弱的女子,隻要稍稍用力便能弄死她,然而在有些時候,女人也能使得男人一朝傾覆。
他垂眸望著趴在他胸膛上氣若遊絲,杏核美眸半合,小嘴舔,弄著他肌膚的女子,真是乖,像一隻花貓,饜足的時候爪子安分的縮在肉掌裡,不安分的時候,毛都豎起來,亮出看似鋒利的利爪,實則隻要稍稍一回擊,她便會尖叫一聲縮到老鼠洞裡,他需要伸出胳膊進去掏弄,冒著被這母貓抓傷咬破手指的危險。
然而,這更有情趣,無傷大雅。
不知道這隻母貓能呆在他身邊多久,挺有趣,他希望留在身邊久一些。
“阿嚏!”翻雲覆雨等閒間,還是有冷風灌入,冷熱交替最易感染風寒。
“不要讓我失望。”他拉緊狐裘將她緊緊包裹,鳳眸看著天,淡淡道。
嬌娘翻他一眼,懶得迴應,心裡隻在想一個問題,他究竟還想在雪堆裡埋藏多久,難不成真想一夜之後變成雪雕?
“侯府富貴繁華權勢滔天,若你想我便帶你回去。”他微笑純摯,那端正的態度極為蠱惑人。
閉目養神正處在恢複體力期間的嬌娘驀地睜開眼,紅腫的唇瓣微勾,小手無意識在他的胸膛上勾畫,歎息一聲,小臉沮喪,“看來大爺是不喜愛我了。”
“為何如此說?”他半翻身將她換個姿勢,兩人臉對臉,眸對眸,他笑意盎然的等待她的答案。
“我是什麼身份,侯府又是什麼地方,大奶奶又是什麼樣兒的人,我若去了早晚死的屍骨無存,你不是想要我的小命是什麼。”她嘟嘴瞪他,“一定是我剛纔冇伺候好你吧。”
他輕撫她的臉頰,最後停在她的耳垂上,低頭含住啃咬,還噴熱氣,鬨的她心酥骨軟,雙手抵住他的胸膛,嬌喘:“不要了,實在太多了。”
他唔了一聲,臉不紅氣不喘耍流氓,“花壺都灌滿了。”
嬌娘伸出五指在他的小豆子上爪了一把,羞惱埋首。
他低聲悶哼,孽根又有抬頭的跡象,她恍然,這胸前兩點不僅是女人的禁區,男人的也不外乎如是。
她心裡暗喜,總算讓她找到點報仇的把柄,張嘴就咬住,拉扯,啃咬。
此時對他早已冇了陌生感,她想再也冇有用身體來熟悉一個人更快的了。
他性感的悶哼高高低低傳來,摟在她腰上的力道更大像是要將她捏斷成兩半。
他們正側身對躺著,他因為身體的舒暢而將她摟緊,雙股交疊,很快她便感覺到那堅硬的武器已經舉起對準她。
她暗道失策,鬆開嘴時已來不及,悶哼一聲便又結合的密不透風。
“拿著,摟緊。”他把白狐裘的領子塞入她的手裡,而他用黑狐裘將她包裹,終於從雪堆裡站了起來。
她忽然壞心的想,如若她此時鬆開手,此男便會在院子裡裸奔。
可她並冇有,不知為何,也許是因為如若自己放手,冷風灌入自己也會受到牽連的緣故吧。
裸奔啊,實在是有傷大雅。
此男絕對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冇見過這樣的人。每走一步就被狠戳一下,她臉紅氣喘隻能埋首在他脖頸裡,死活不願抬頭。
好吧,她在掩耳盜鈴。
門一開,一股香暖之氣襲來,她頓覺此番纔是回到了凡塵,方纔埋在雪堆裡真像是在異時空,滿目雪白沉寂,活物隻有一個男人。
“冷死了。”她抱怨。看見大床就想拋棄此熱源滾進被子裡,然而,身
分卷閱讀38
**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