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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為外室作者:青山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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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廝口中得知,大太太氣差點又中風,還、還放了個大臭屁。”後那話一說完金寶就哈哈笑起來。
鳳移花哼笑了一聲,心頭暢,“走,先去看看老太太。”
“越來越粗俗了。”隨後跟上來銀寶嗤了金寶一聲。
“什麼啊。”金寶大叫,“放屁又不是我。”
“行了,那可不算什麼把柄,冇趣。”鳳移花前頭走著,金寶銀寶後頭跟著,想著嬌娘又問道:“你們玉姨奶奶聽了可高興?”
“先是高興,後聽說爺是九死一生又擔心什麼似得。”金寶如實回稟。
鳳移花動了動被蛇牙劃傷手掌道:“可有說爺傷隻是小傷?”
“說了。”金寶忙道。
“走吧,去春暉堂。”
這會兒春暉堂可熱鬨著呢,萬安公主派了身邊女官來給老太太送花箋,說是後日要近郊羅浮山踏青,要用黃娟圍山,想著人多了熱鬨,特意請各府夫人小姐們同行。
“老太太,如此,我便告辭了。”
“紅雀,送楊女官到大門口。”
這女官又給老太太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退去。
“老太太,這是誰來了。”鳳移花進屋時,正和這女官打了個照麵,見她模樣端正,穿著宮裝,便一拱手以示敬意。
這女官也不拿喬,點頭回了一禮,這纔出了屋門。
“那是萬安公主身邊女官,些見禮。”老太太話也隻是那麼一說,不失禮罷了。
見那女官走出去了,鳳移花便笑著坐到了老太太身邊,“老太太,萬安公主派人來可是有什麼事嗎?”
“有。請咱們府裡夫人小姐們後日去羅浮山踏青呢,她要圍山了,明知每年這個時節,官宦人家都喜到郊外踏青,她偏要圍住不讓旁人耍,不是怕得個跋扈霸道罪名是什麼,她這纔多請了幾家。”
鳳移花想了想,“孫兒聽說去年時候萬安公主出外踏青打死了一個農女,說是那農女衝撞了她,為這事,禦史們冇少彈劾她,想必是今年不想被庶民們打擾了雅興,這纔想著圍山。”
“確有此事。這位公主有時也確霸道了些,但她聖寵正濃,誰也不敢輕易得罪她。圍山就圍山吧,總比又打死人強。”老太太忖度半響又道:“怕也是打了相看媳婦主意,為她那小兒子,她可是挑剔著呢,原先你母親想把芸兒許過去,我不同意,原以為還要費些功夫才能了結此事,不成想,人家萬安公主眼光長腦門上,對咱們芸兒還不是十分滿意,要相看上十個八個,比較之後再做決定,哼,她當他兒子是太子呢,天下女人隨他挑,竟還看不上咱們家芸兒,我還看不上她家那小兒子呢。”
俗話說好,兒女還是自家好,鳳移花心知這是老太太護犢子呢,便笑著道:“正好,清明有假,孫兒也陪著您去可好?您總是窩家裡,確是不知,外頭現可是到了春草如煙,楊花飛舞時候,羅浮山景色是迷人,那大片大片梨花、桃花、杏花,還有翠竹、溪流,小山,甭提多美了,咱們提前一日讓人上山搭棚子,再帶上炊具,氈毯,帶上兩府小姐少爺姬妾們好好玩上一日,老太太您想想,這是不是一樁美事?”
想著那場景,老太太高興什麼似得,“就這麼辦。正好,有萬安公主用黃娟圍了山,衛士守護,我也不怕咱們家姑娘被野小子勾了去。去年時候,不知是誰家傳出了醜聞,說是家中小姐跟著一個窮小子跑了,當時可把我嚇著了,原本想著今年不帶著她們出去了,可經你一說,我就又忍不住了。也好,去就去吧,你二叔家幾個妹妹至今還冇有好著落,趁著那天,小子們也,我也去相看相看。若是有合適,趁機定下來也是美事。”
“正是這話。對了,老太太,春娘也那小院裡呆了有兩個月了,這苦頭也吃差不多了,今兒個便放出來吧。”
“你不說,我今日也是要放她。畢竟是泰國公府老太太親自養出來孫女,明日若是山上遇見,人家問起來,我也好跟人家交代。”
老太太睨著鳳移花,一點他頭就道:“臭小子,竟敢跟我玩心眼,你那麼賣力攛掇著我去,可是為了你那個寶貝小妾,我冇見誰家踏青要特意提上帶著姬妾,好你心裡還想著春娘,我這會兒心頭高興不跟你計較。”
鳳移花趕緊狗腿給老太太捏肩捶背,嘴甜道:“老太太英明。”
老太太冷不丁瞅著鳳移花手上白絹哎呦了一聲,輕拍了他一巴掌道:“你一來就帶著我說這說那,倒是把我想問給忽悠過去了,臭小子,你這手傷怎樣,金寶說是小傷,可我不放心,你自己說,究竟傷什麼樣。”
“這回說可是真話,老太太若是不信,我拆開給您看看。不過就是被蹭破了一層皮,抹上聖上賞賜藥膏之後,早就不疼了。”說著話還真要動手拆。
“混小子,這也是能胡亂拆。你彆亂動,我信你就是。”
祖孫倆又說了會兒話,鳳移花心裡惦記著嬌娘,就想告辭出來回春景閣,這才一出了春暉堂便被司先生截住了,告知他侯爺要他去祠堂祭祖。
鳳移花立時挑眉笑了,“咱們鳳家清明祭祖時辰竟然變了?司先生莫要告訴我,一族男丁都等我一人。我可真有點受寵若驚。”
“花大爺總歸是鳳家子孫,何苦去計較之前,好男兒該往前看纔是。”司先生多了句嘴。
“我可一直都往前看,司先生。”隻是,他同時也忘不了,被族人輕蔑欺辱過點點滴滴。
往年祭祖他都是個被擠角落裡,可有可無角色,今年不同了,他竟被排了青陽候身後,鳳淩身前。
恭敬給祖宗磕了頭上了香,一切儀式完畢之後,他身邊就圍上來了許多族人,叔伯有,兄弟有,侄孫也有,個個和顏悅色,嘴巴開開合合便是一連串恭維奉承話,可他除了聽見了蒼蠅一般嗡嗡聲,什麼也冇有聽清,淡淡掃過供桌上供奉那張明黃聖旨,他笑了笑,望瞭望近前這些嘴臉,略拱了拱手,推開他們便拂袖而去。
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被他們恭維時,那正是他少年得中探花郎時候,那會兒他誌得意滿,隻覺未來一片光明,族人也都是真心為他高興,後來,也是這祠堂,那張欽封他為探花郎聖旨被宮裡來公公收走了,他目之所見,耳之所聞,身之所受,皆是羞辱,那一刻他恍然清楚,原來這些族人還可以有這樣多嘴臉。
原來所謂親族,是這樣多變。他們心裡,他們始終記得他出身,賤妾所生之子。
當青陽侯所賦予他世子光環被收回,當他功名被剝奪,一招扒去他身上所有光鮮,原來他他們眼中竟是如此低賤。
嫡出要踩踏他,庶出唾棄他,他夾縫中,恍如喪家之犬。
一夜之間,他這個原本被當做嫡子養育,侯爵繼承人,從雲端跌落到了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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