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大理寺來提人。
大理寺辦差的領頭人左宗,前年升任大理寺卿。
大理寺要來王府拿人,明麵的麵子還是要給的,於是派了大理寺卿左宗前來。
大理寺幾人對視了幾眼,知道這一遭流程是免不了了。
況且這位爺的脾氣大家都拿不準,隻是聽的傳言。
左宗一番思量,“怎能勞煩世子大人前來見我們,自然是下去拜見世子,你帶路吧。”
左宗院中,一個黑影從樹上一躍而下,姿矯健。
謝停舟閑閑立於簷下,出聲道:“諸位不用張,家養的寵罷了。”
蒼邁著步子,繞著眾人緩緩轉了一週,淺金的眼珠子打量著眾人,充滿了危險氣息。
“咕嚕咕嚕——”蒼躬起背,忽然了一聲。
左宗被打斷,當即往後躍了一步,刷地一下拔出了刀。
場麵似乎一下就變得難以收拾。
左宗那個冤吶,可前有黑豹盯著,他連收刀都不敢。
謝停舟笑了,“蒼。”
謝停舟問:“諸位還沒說來此所為何事。”
“三司會審燕涼關一案,如今需提世子大人的近衛去大理寺一趟問話。”
左宗被他問得一懵,緩了緩才道:“時雨並非犯人,是以沒有下批捕文書。”
左宗被他將了一軍,臉難看,“我們隻是按差辦事,還世子莫要為難。”
左宗咬著牙,他好歹是大理寺卿,從三品的職,還沒被人指著鼻子這樣罵過,況且還是在下屬的捕頭麵前。
“那是自然。”
過了個把時辰再次上門,這次倒是帶了文書。
他側頭,“去時雨過來。”
謝停舟沒搭理他,侍衛連步子也沒緩上一緩,徑直走了。
不一會兒,沈妤隨著侍衛來了。
沈妤點頭,“是。”
沈妤向他,謝停舟對點了點頭。
“我說的……”謝停舟往前邁了一步,“難道還不夠明白?”
他哪能不懂謝停舟的意思,意思就是問話可以,不能用刑,他親自來接人,定是要一個完好無損的人。
院門已閉,謝停舟轉進屋。
謝停舟淡淡道:“你接不回一個完好無損的時雨。”
兮風懂了,點了點頭道:“今日一事是與左宗結了梁子了。”
兮風不解,“可他是柳丞的人,殿下若想拉攏他,為何今日反倒與他為難?”
謝停舟這番解釋,兮風還是不明白。
謝停舟端起茶盞,“否則我為什麼說親自去接?”
沈妤去了大理寺,左宗沒給上鐐銬,但一路上臉都非常難看。
左宗的臉更難看了,沒理那獄丞。
左宗驀地停下腳步,轉一腳就踹在獄丞上,“我是用爬的,他北臨世子合該天生就坐在高臺上,你在我跟前這樣拱火,是盼著我和他撕破臉,還是想讓我去將他砍了?!”
左宗一甩袖子走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