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舟想要斷了玄凈口中的緣。
“你不是說想要個兒嗎?”
“為什麼?”沈妤逐漸清醒。
這是從薛府離開之後謝停舟陡然想到的。
沈妤著笑,“其實我再小一些的時候更可,是我哥說的,兩三歲的時候胖胖的,肚子也鼓鼓的,是個真正的小土豆……”
完了,他還是想要一個。
算了,好歹能養上十幾年不是?他還可以趁閨小的時候教一教,隻要名什麼“南”啊“寂”的男人,通通得離得遠遠的。
潭江的盡頭是永泉港。
遊船停在港口,玄凈告辭之後下船。
長留是在途中與他們會合的,他辦完了差事便到沂安港等著,在中途上了船。
長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就是賺點銀子嘛,好多和尚都這樣。”
“那可真夠厲害的。”長留嘆道。
長留聽得津津有味,“然後呢?”
長留睜大眼,“為什麼?”
長留著那僧人遠去的背影想了片刻,“風哥,我們在港口停多久?”
“不等那和尚了?”
話音剛落,便聽風聲颯颯,船下數道驚呼聲齊響。
長留追了一段,落地時呼吸毫不見。
玄凈步子不停,“敢問施主有何事?”
“求教不敢當,施主問便是。”
玄凈眉了,顯然沒有料到竟然是這樣的問題,“抱歉,貧僧並不於此道。”
長留略帶失地看了一眼,前麵是一座氣派的府邸,想必就是玄凈要上門祈福的地方了。
臨兗島不大,島上隻有一座寺廟,寺中有十來名僧人,都說沒有見過一個李霽風的人,寺中僧人說隻有兩位師叔不在。
“多半又是不得寺廟清苦,跑了。”謝停舟說。
謝停舟側頭看了一眼沈妤,“他的話你也信?”
“拿進來。”
沈妤快速看信,前麵愁眉不展,看著看著眉頭舒展開來。
沈妤著信,“信、泰二州遭遇旱災,朝廷已撥了賑濟銀,好訊息是,蕭川的夫人又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都二十出頭了。”謝停舟看著兮風,“你就沒教一教他?日和男人還有烏混在一起。”
說罷瞟了謝停舟一眼,心道要不是當初您給長留屋裡塞人,他也不會嚇得現在見了人就躲了。
謝停舟無言片刻,問:“他人呢?”
謝停舟略一頷首,視線不經意從窗戶掃過,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景映眼簾。
實在是那人在人群中太過顯眼,一素白僧,手中撚著一串佛珠,步子不急不緩。
兩人行走間你一句我一句,玄凈不時出無奈的表,但還是在和那人說話,看樣子兩人是識。
“你走的這段日子我查過了。”李霽風不時用摺扇隔開靠近玄凈的行人,“你的法號的意思是空虛,既然你空虛,師弟我也空虛,不如我們倆搭個夥,這樣大家都不空虛。”
“文縐縐的。”李霽風撥了撥自己的頭發,“差不多一個意思,我既已拋卻過往的功名利祿,那就是連同我的驚才絕艷還有那滿腹經綸也一同拋棄,我現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你也不用高看我一等,唯獨這俊,之父母,不敢悔傷也。”
“師兄,師兄你別走呀。”李霽風跟上去。
“師傅已經說了許我帶發修行,師兄——欸——師兄。”
一轉頭,人怔了一怔,“喲,這不是我那個幾年未見的摳門兄弟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