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沒有躲開,站在原地,任由林清漓跪伏著抓住了的擺。
那兩名婦人都是人牙子,聽了嚇得心驚膽,上前死命掰扯著林清漓的手指,邊咬牙切齒地罵著。
“我並非家奴,王妃!我是被他們拐來的。”林清漓掙紮著不撒手,把眼前的人當作了救命草。
林清漓拚命點頭,“認識,您是北臨王妃。”
林清漓搖頭。
林清漓稍愣了一下,“王妃是菩薩心腸。”
“王妃。”林清漓哭訴道:“王妃心慈,不會見死不救的。”
前世沈妤可正是因為有人見死不救,才淪落到葬湖底。
婦人見王妃收了笑容,趕忙繼續掰林清漓的手指,這次用了狠勁,就算掰殘了隻能賤賣也勢必要拉開。
謝停舟出來時正好看見剛被拉開的人又掙束縛朝著沈妤撲過去。
撲通一聲,林清漓被一腳踹到了院中,還沒爬起來就咳了一口。
沈妤搖頭,“沒事,你別武。”
院中下跪了一地,左長史嚇出一冷汗。
今日原本是來送禮保個平安,沒曾想卻驚擾了王妃。
又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今日驚擾了王妃,我回去立即讓人備下厚禮,給王妃賠罪。”
沈妤抿著笑,“那一腳,俊極了。”
謝停舟睨,“有獎勵嗎?”
沈妤繞過桌子,從視窗看見外麵的人已經被拖走,下人在清掃地上的跡。
謝停舟剛拆開信還沒看,聞言抬頭,“你和那個人有仇?”
謝停舟略一思忖,想起來了,他們回京路上落水,沈妤曾和他說過,怕水隻因落過水。
“似乎也不會泅水。”
“那是……”沈妤不知該怎麼和他說前世的事,就如大夢一場,對來說其實也不甚重要了。
“先擱一擱,說正事。”沈妤說:“你先看信吧,我已經看過了。”
“不知道呀。”沈妤想了想,“可能是怕遞不到你手裡,或者怕你直接扔了吧。”
沈妤不明白,謝停舟已低頭看信,“李昭年要下旨賞蕭家。”
“這是離間計。”謝停舟看完信擱在一邊,“如若蕭家接旨,那就確定了是站在朝廷的一邊。”
謝停舟對著的眸子,心輕輕了一下,招手讓過來,拉著坐在了自己上。
沈妤回頭看他,“為何要我回?”
沈妤鋪好信紙,“說吧。”
沈妤邊聽邊寫,不時問他,“這樣對嗎?”
江寂故意把信送到沈妤手裡,想要用這種稚的方法來氣他,也不多長長腦子。
想氣他?他摟著沈妤讓代筆就能把江寂氣個半死,更別提兩人私下是什麼樣子。
“等等。”謝停舟製止,提筆在最下方添了一句,意思是欠佳由妻代筆。
“很有必要。”謝停舟說:“萬一他不知道是我的意思呢?”
謝停舟不管,淡定地摺好信。
男人那點好勝心作祟,他必須贏,不僅要贏,最好能直接氣死江寂。
“林清漓是誰?”
謝停舟想了想,說:“那你再替我添一句,就說我將他的青梅踹到吐,又賣到了館去。”
謝停舟將懼貫徹到底,“好吧,這句不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