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謝停舟道:“不知道這多出來的八千,渭王是何時添的人。”
謝停舟定然已過他的底細,否則也不會隻帶了近衛就貿然前來,所以渭王此刻再打腫臉充胖子實在沒有必要。
渭王適時把話收在這裡。
渭王一聽,覺得這是有得談的意思,當然要先把價碼喊高再往下降,這和談生意是一個道理。
“不必。”謝停舟果斷拒絕,將一塊喂給架子上的白羽,“我們談的是生意,郡主是何模樣並不重要。”
謝停舟盯著渭王的臉, 加上謝停舟後那隻吞完的鷹,同樣盯著他,看得渭王心裡發怵。
謝停舟忽然一笑,手指叩了叩桌案,“倒酒,我要敬渭王一杯。”
現在隻是個側妃,待謝停舟登基便是皇妃或是貴妃,若產下子嗣,榮登大寶也不是不可能。
兩人的杯子在空中相。
飲完卻見謝停舟端著杯子沒喝,略帶薄笑看著自己。
“敬你。”謝停舟杯子一斜,酒倒在了氍毹上,“敬渭王,自然是請你去地底下喝。”
哐啷一聲,歡笑聲戛然而止。
“別。”兮風環視廳中眾人,“誰敢妄,你們渭王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謝停舟垂眸睨著渭王,將手中空杯丟在他上,“就憑你那一萬兩千人,也想和本王談條件。”
“殺了你又如何?”謝停舟打斷,“渭州照樣能被我收囊中,我來告訴你,我邊的位置隻有沈妤配,你兒,配不了。”
謝停舟笑了起來,“你現在纔想要攻心,晚了,我讓你做個明白鬼,你們都錯了,天下於我而言固然重要,隻因我的阿妤其中,不願見生靈塗炭。不是我想要這天下, 而是我為平這天下,你居然會天真的以為我會用我邊的位置來換天下太平。”
男人怎麼可能不權勢?怎麼會有人不想要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是曾心繫天下,但命懸一線時,腦子裡想的都是沈妤,那時他便明白了,天下固然重要,但沒了沈妤,便什麼都不再重要。
謝停舟在這嘈雜中嫌惡地憚了憚沾的袍子,指間卻沾上了點。
謝停舟緩緩拭著手指,目一斜掃向角落裡尖的歌舞伶人,所有人都在他淩厲的目裡閉上了。
謝停舟扔下帕子,“不殺儆猴,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和我談條件。”
今日一事之後,大家都得掂量著來,要麼歸附,要麼被吞。
謝停舟回到院中,長留趕忙把小烏塞進服裡,站起來。
沈妤慣著他,見他天天唸叨小烏,於是托信使從北臨給他把小烏帶了過來,長留天天抱著睡覺都不撒手。
“喝了。”長留說:“不過說是沒胃口,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
沈妤早就醒了,睡了一天也睡不著了,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不想。
“沒胃口。”
沈妤帶著鼻音,不服輸地說:“我是雄鷹般的子。”
沈妤慢慢坐起來,謝停舟背對著換袍子,裳落下,上的疤也出來。
沈妤指尖在他腰間的疤痕上描摹了一下,謝停舟一把捉住的手,回頭警告,“別招我。”
謝停舟了把的下晃了晃,“知道自己病著,那就乖些。”📖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