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陀的膝蓋在方纔的搏鬥中被謝停舟一腳踹碎了,他靠著一條力,脖子已經被後的謝停舟死死勒住了。
他微微俯,狠地說:“想勒死我?來呀,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他的手指陷進了謝停舟的手臂,死死摳住想要藉此換取息。
“再見。”他低聲說。
韓季武從馬背上翻了下來,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幾步,然後便停了下來。
白羽抓著獵隼俯沖下來,將它踩在了呼延陀無頭的屍上。
他的雙眸銳利地盯著韓季武,在息聲中將手中呼延陀帶的頭顱扔了出去。
謝停舟幽幽開口:“拔營,向西。”
自開戰起,曹進便再沒如此輕鬆過了,下人經過時約還聽見他在哼唱小曲兒。
曹進拎著鳥籠哼曲兒,差點被這一聲大喊嚇掉籠子。
衙役撐著拚命氣,“城門……城門……”
“不是。”衙役忙不迭擺手,“北,北臨……來人了。”
“沒,北門。”衙役說。
衙役道:“是北臨的人在北門。”
曹進胖的還沒下轎就開喊:“快,快開門,放人進來。”
曹進忙迎了上去,“這位將軍,我乃甘州知府,請問王爺現在何?我好親自去迎一迎。”
兮風亮出腰牌。
“請問王妃現在何?”
“風哥——”
曹進麵略微有些尷尬。
長留紅著眼,“王妃走了,帶兵去西厥人的地盤了。”
“已經兩天了。”長留道:“王妃讓我在這裡,盯著他。”
曹進知道沈妤把長留和四喜留下的用意,看著他不讓他跑麼,現在西厥人走了,他也本不用跑。
兮風半晌沒有說話,看著城門的一切。
百姓自發協助餘下駐守的守備軍一起修補城墻,看上去一切都是那樣的有條不紊。
長留說不清楚戰事的發展,還好四喜機靈。
“什麼弊端?”兮風打斷了四喜。
兮風默了默,“那就與北戎相似,他們都是信奉狼的民族。”
長留掏出了他記下的東西,沈妤走之前叮囑了許多事,他怕忘記,所以全都記在了紙上,那紙七八糟一張一張的,他半天才找出了幾頁。
兮風接過,看了兩眼就扔在他口,“這寫的什麼七八糟的?”
四喜拿著紙轉了好幾下才找對方向,沖著長留抱歉一笑,皺眉看了半天總算看懂了。
“嗯嗯。”長留用力點頭,“他們沒有猜到王妃敢進攻,拔營都沒有來得及,是打完直接跑的,這幾日曹進還在組織百姓去西厥營地搬東西呢,西厥人走的時候燒了糧草但是沒燒完。”
四喜說:“王妃說因為博達撤兵是因為蕭家軍進了西厥腹地,如果王妃不去的話,沈將軍和蕭家軍就會被困死。”
“王妃可有留下其他的話?”
兮風若有所思地看著西厥領地的方向,“這一仗不好打。”📖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