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之不為所,“就算你們並無此意,但你們已經被推上了這條路,李昭年鎮不住江山,若沒有一個人站上去,則會不休,而你們已經走在了平的路上。”
江斂之笑道:“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待你們平息了,還有其他人能穩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吧?天下誰人能服?你們已經做出選擇,你做不到袖手旁觀任天下大,所以沈妤,你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江斂之:“如果……”
“若你有什麼高見能破燕涼關困局,我倒是樂意請教。”
“我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
江斂之盯著沈妤離去的方向出神。
直到此刻,他自己都沒能想明白他為什麼要對說那些話,與分析局勢。
“王妃,永寧帝昏迷,會不會……”
蕭川低罵了一句,問:“不是還有一封信嗎?也是盛京的事?”
蕭川麵喜,“沈將軍要來了嗎?我正好有兵法上的事想向他請教。”
這兩日更冷了,長留和四喜也沒閑著,收拾了間屋子出來,又擺了桌椅,給沈妤平日議事用。
蕭川看完,將信疊好遞給沈妤,疑道:“沈將軍在信中說他去赤河,他不來燕涼關嗎?去赤河乾什麼?”
“是啊。”沈妤喃喃道:“他去赤河做什麼呢?”
“不對,不會是這樣。”沈妤搭在膝上的手指一下一下敲著。
但不認為沈昭會去借兵,他守邊境的時間比沈妤更長,是沈仲安手把手帶出來的將領。
蕭川撓頭,“這也太難猜了,沈將軍為什麼不直接寫出來?還要讓人猜。”
沈妤將信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火也烤了,醋水也沾了,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這裡是赤河大營,外圍是黃土和稻草混在一起夯實的土墻,四周是高聳的樓,將軍帳設在大營的正中央。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看著沈昭虎視眈眈。
沈昭沒有在看他,而是看向了坐在正中央上座的人,那纔是能做出決策的人。
“燕涼關與赤河同於西北邊境線上,蕭將軍與我沈家軍共同抗擊西厥人多年,可謂是兄弟兵,蕭將軍定然明白亡齒寒的道理,一旦燕涼關失守,這道防線就破了。”
“晚輩明白蕭將軍的顧慮。”沈昭手中的熱茶都快捧涼了,也沒有喝上一口。
蕭長風沉須臾,“你父親是個人,教出來兩名將才,你妹妹剛在燕涼關兩勝西厥人,有能耐,是北臨王妃,隻要北臨進休戰期,謝停舟一定會帶兵增援,隻要熬過眼前的困境,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那你想怎麼樣?”蕭河問。
沈昭這纔看了蕭河一眼,又移開視線,“西厥大軍境,此次出全部兵力,他們想謀的不是燕涼關,不是從前搶奪糧食那麼簡單,否則他們早就發起總攻了,卻一直拖到了現在。”
蕭長風還沒開口,蕭河便道:“這一切隻是你的猜測而已。”
蕭河被沈昭堵了一,心生不快,冷哼了一聲:“你說得這樣振振有詞,是有辦法了吧?”
蕭長風目銳,“什麼機會?”
“不行!”蕭河站了起來,“爹,咱們……”
這想法太過匪夷所思,蕭長風陷了沉思,“沈昭,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要是進了西厥腹地,邊境線就更加不堪一擊,如果他們選擇從赤河進大周,你告訴我,誰來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