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興建一把抓住一旁的樊老二,“你看看,下麵的青雲衛有沒有六千人?”
他哪見過這樣的陣仗,從前最多就是和不同山寨間的土匪爭搶地盤和財寶,哪裡和正規軍實打實作戰過,眼下已經驚慌失措。
樊興建在他上用力拍了一掌。
況且他能覺到謝停舟在看他,是用勝券在握的眼神。
樊興建沖下山坡,對上了兮風,幾招下來,就被打得連連後退,幸好他在力道上有些優勢,勉強支撐。
話音剛落,名鴿子的男人跑回來,站在上麵喊:“大當家!前麵埋伏的人被人給端了,快撤!”
因為他看見鴿子那一嗓子喊完之後,不山匪都有了逃跑的意思。
樊興建怒從中來,猛地一震抵開兮風的刀,轉頭就往山上跑,他沒聽見後有人追來的聲音,正納悶,抬頭看向坡上時,腳步倏地停了下來。
那人的上沾了,臉上也有幾滴,清麗的眉眼間暗藏鋒銳。
後麵是重重青雲衛,前麵就這一個人,隻要殺了眼前這個人,他就有機會逃。
樊興建暗暗罵了個臟字,提著刀便沖了上去。
對方的刀法太快了,兵也是個寶貝,幾番下來他的刀便被砍出了幾個豁口。
“既然知道,就把命留下。”沈妤出刀。
刀已經架在了頸側,樊興建到了刀鋒的涼意。
謝停舟在馬上俯下,看的麵容,拇指在沾的臉上抹了一下,卻將跡抹得更花。
沈妤搖頭,“我裳上沾了,別把你的也弄臟了。”
謝停舟掉轉馬頭,對著兮風揚聲說:“兮風,這裡給你了。”
他們來時的路邊有一道溪流,就在後麵不遠的地方。
沈妤將手浸在水中,也不覺得涼,殺得熱了,上都還在冒汗。
“怎麼了?”謝停舟問。
“前麵多人?”
謝停舟若有所思地頷首,“看來我們預計得不錯,前麵的兵力比後麵要多,死傷更多也正常,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要什麼代?”謝停舟扔了帕子,著的臉轉過來。
“不是這樣的。”沈妤有些急,眼眶也紅了,“本來不該有這麼多的傷亡,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比我想象中的傷亡要重。”
沈妤緩緩靠在他肩上,將謝停舟得坐在了溪邊的石頭上。
沈妤靠著謝停舟睡著了,披風將兩人的裹了一個。
兮風策馬而來,猜到他們是來了這裡,他下了馬,看見溪邊相擁的兩人卻沒有上前,隻在一邊等著。
沈妤睡得腦子還是懵的,裹著謝停舟的披風坐在石頭上醒神。
“死傷多?”
六千人耗掉了近一千,勝也是敗。
兮風趕忙看向謝停舟,謝停舟眨了下眼表示默許。
沈妤沉默了。
“回去再說。”謝停舟不願多想,彎下腰將打橫抱了起來,往馬那邊走。
青雲衛紮營搭了帳子,眾人在帳中復局。
沈妤坐在謝停舟旁,說:“這事我有責任。”
“問題出在何?”沈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