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謝宗看向謝停舟,“怎麼這個眼神看著我?”
“北臨不缺銀子。”謝停舟端起了茶盞。
“你這小子。”謝宗在他肩上拍了一掌,“還真當你爹圖他們陸氏的銀子把你給賣了?”
謝停舟吐了口氣看向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謝宗便道:
“不必。”謝停舟說:“你既無礙,明日我便去州提親。”
謝停舟一驚,問:“什麼時候的事?”
“太倉促了。”謝停舟道。
謝停舟問:“憑什麼比皇後低?”
謝停舟:“…… ”
謝宗贏了一局,正高興著呢,說:“我可是把箱底的寶貝都送出去了。”
“有你這麼說你爹的嗎?”謝宗冷笑,“我何時一不拔了?”
那是早些年遇著災害的時候,地裡收不好,老百姓吃不上飯,次年春耕都沒法下種。
那會子北臨王節食,王府用度減半,為啥?為了養兵,因而得了個鐵公的稱號。
“殿下,我問過了,沒您的信。”
兮風又接著說:“州比北臨近不了多,想來姑娘也沒到幾日,您不用急。”
兮風但笑不語。
謝停舟看著兮風,“你笑什麼?”
……
陸老夫人院子裡熱鬧得,還沒走近就聽見一陣歡聲笑語。
二人進屋問完安,陸仕鋪子裡有事便先走了,留下張氏在一旁。
張氏坐了一陣,總也不上話,便起告辭了。
陸仕道:“神好了是好事,我就盼著母親能長命百歲,陸氏家大業大,我怕我掌不好這個家。”
陸仕頓了一下,又繼續解開外袍,“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吧。”
“咱們院中用的都是最好的,哪偏心了?”
陸仕皺著眉斥責了一句,“這話你膽敢在母親麵前說。”
“婦人之見。”陸仕坐在凳子上,指了指茶盞示意倒水,說:“我看老太太留著嘉衡並非沒有其他用意,妤姐兒嫁誰都不放心,不如擱自己邊。”
陸仕點頭,“這也是我的猜測。”
“他看賬呢,大晚上的你吵他乾什麼?況且這也隻是我的猜測。”
“這是……祖母的意思?”陸嘉衡抬起頭看著張氏。
陸嘉衡微微皺著眉頭,“可是我與表妹……”
“我對表妹沒有那方麵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