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涼關殺聲震天。
了幾日的大周士兵在用他們僅剩的力量,拔出戰刀去抵抗西厥人的鐵蹄和屠刀。
沈妤帶著一隊人馬從邊緣殺,劈手奪下西厥人手中的一把長刀,橫刀砍倒對方,聽見後孔青大喊道:“姑娘切記小心,我們去找將軍。”
雙臂本能地揮著,已經不知道砍下了多個西厥人的頭顱。
沈妤踢中一名西厥士兵口,借力翻上馬背,淩空時刀在手中轉了一圈,利落地抹掉馬上西厥士兵的脖子。
刀背在馬上一拍,馬兒前蹄高高抬起,往人群裡沖,匍匐在馬背上,不時收割掉一個人頭。
越接近死亡,人類的恐懼便開始占據上風。
西厥人在不停地收戰線,大周殘兵不足兩萬,被困在這片土地上,迎接他們的是最後的絞殺。
沈妤甩掉長刀上的珠,趁著空隙四下張,卻仍舊沒有看到父親和哥哥的影。
所有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絕,也看到孤注一擲的決心。
“我們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沈妤覺自己已經揮不刀了,一刀下去不再能直接砍斷對方的頭顱,那人脖頸飆著鮮,歪著頭顱倒了下去。
已經不知道砍壞了多把刀,不記得殺過了多個人,虎口被撕出了口子,又被用布條將刀綁在手上。
不該是這樣的,的重生絕不是為了再將過去的痛苦重新經歷一遍,絕對不是。
再也提不起力,單膝跪了下去。
沈妤一手撐著地麵,手掌陷泥中,仍能到手下的震,並且越來越明顯。
“是援軍!”
天地在震,黑甲隊伍奔襲而至,張開兩翼,將西厥人納了包圍之中。
“轟隆——”
無數的黑甲軍從大開的城門沖出來,形了三麪包圍之勢。
對,還沒有到認命的時候。
緩緩解開纏在手上的布條,在一個西厥人襲時刀一提,西厥人麵上一道痕,高大的軀轟隆一下倒地。
隨手撿起一把刀,再次殺了進去。
謝停舟著城下,被風吹得微瞇了眼睛,越發襯得眉眼疏冷。
真狠啊,十萬大軍被堵在關外,著肚子為西厥人刀下待宰的羔羊,西厥人把大周的士兵當牲口殺,那可是隨著沈仲安上過刀山的軍士。
謝停舟順著他的目看去,這裡占據高地,戰場向一目瞭然,沒太花功夫便看見了那個人。
那人立在軍之中,左右手各執一刀,敵軍長刀劈下,他左手格擋,右手反手一抹,瞬間割掉了一人的脖子。
長刀砍得捲了刃,他便換上一把,卻從不曾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