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哦”了一聲,見沈昭認真地看著自己,趕忙說:“哥,當初世子帶兵營救燕涼關,同緒帝將他招京中為質子,我是跟著他一同進京的,想藉由他來查明真相,在他邊做了一段時間的近衛。”
他心思微微一,“你同世子的關係……似乎很親近?”
謝停舟:“這是自然。”
沈妤眼睛一閉,在桌下踩了一下謝停舟的腳。
沈妤愣住,“啊?”
沈昭打量著,“我先問你踩我乾什麼?”
“哦。”沈妤說:“我就是想把展一下,誰知道踩到你了。”
“這丫頭從小就這樣。”沈昭對謝停舟說:“一心虛那眼珠子就個不停,你……”
沈昭輕咳了一聲,“這段日子承蒙世子對阿妤多番照顧,往後有要用得上沈昭的地方,盡管提。”
隻有沈妤懂他的眼神和意有所指。
正常人不都會婉拒,說舉手之勞何足掛齒麼,怎麼落他謝停舟頭上便這麼不客氣。
“狗皇帝信了嗎?”沈昭心中對同緒帝還頗有微詞。
沈昭皺著眉,“宣平侯咬死不開口,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太子是他的外甥,除了太子還有誰能讓他維護至此。”
“可宣平侯不給這個理由,難道還沒有別的法子?”
“但同緒帝已是強弩之末,隻要宣平侯不攀扯上太子,太子熬到同緒帝殯天後繼位,宣平侯便還有一線生機,興許這也是宣平侯咬死不開口的理由。”
沈妤“嗯”了聲,抿了兩口便放下。
沈昭看在眼裡,目逐漸深了去。
沈昭被拽回了思緒,“ 重刑之下,不怕他不招。”
謝停舟指尖又一下沒一下撥著茶盞,“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謝停舟道:“有幾不太合理的地方,被我們都忽略了,前後矛盾的不止一,一開始的剿匪,剿匪未後你押送人回京途中,沒有遇到半天阻礙,你也說過,或許是對方在故意等著他們進京,總不能是宣平侯自己盼著他們進京來指認自己吧。”
謝停舟指尖在桌上一點,“還有一個多餘的人,仇萬,一開始他們是奔著滅口去的,最後卻讓仇萬去說服鬼雄,你不覺得這一步多此一舉嗎?”
謝停舟緩緩皺起眉,“似乎是有一個人在隨著局勢的變化,不停地改變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每次都不落於下風。”
沈昭話,“哪個皇子沒幾個幕僚?說不定背後有高人指點。”
談至夜深,沈昭送兩人到門口。
“綠藥的辦法就是我。”謝停舟淡淡道:“沈將軍大可直接聯係我。”
“那沈兄也不用稱我世子,如阿妤一般喊我停舟便是。”謝停舟說。
阿妤?停舟?他們平日就是這樣直呼其名?
“嗯,去吧。”
怪了,沈昭狐疑地關上了院門。
“很明顯嗎?”沈妤問。
沈妤從他的哼聲中聽出了不滿,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沈昭沒跟上來,這才挪過去,住了謝停舟藏在袖下的手指。
“我們是什麼關係?”謝停舟故意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