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對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加以揣測,眾皇子便從奉天殿一側走來。
“太打西邊兒出來了,你怎麼今日想起來上朝了?”
“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李霽風說:“自打我封了王之後,我父皇迫我每日都必須來上朝,我已連續上朝好長時間了,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又不傻,父皇這是想日日都看看我呢,看一眼一眼唄。”李霽風腦中靈一閃,“喔,我知道了。”
李霽風笑嘻嘻地湊過去,小聲說:“你也是來看時雨的吧。”
“真是可憐吶,好好一對苦命鴛鴛,就這麼被我父皇給生生拆散了,隻有天不見亮便起床上朝,才能進宮看上一眼。”李霽風怪氣地說。
“孤陋寡聞。”李霽風說:“鴛鴦裡的鴛纔是公的。”
李延昌道:“這清晨並不炎熱,怎麼宣平侯出了這麼多汗?”
“噢。”李延昌拖長了調子說:“我還以為宣平侯是張出來的,倒是我多慮了。”
倒是太子李晉承上前來,“七弟似乎是在指桑罵槐?”
李晉承板著臉,“最好是沒有。”
他下一抬,指向刑部尚書徐義山的方向,“我見你看了徐尚書好幾眼,像是有什麼事呢,有什麼話不如上前去聊。”
“本王隻聽過不懂裝懂,倒是第一次聽說懂裝不懂,不過,總能聽懂的。”李延昌笑了笑,抖了下袖子站到階上去了。
齊昌一案許多人都略有耳聞,卻不知案件審理到了什麼階段,如今聽齊王的意思,倒像是和宣平侯不了乾係。
靜鞭三響,文武百依次進殿。
他走在靠沈妤的一側,經過時袖子似是不經意地了一下。
那人隻管不管下文。
百站定,同緒帝才來,坐進龍椅時似是看了沈妤一眼。
正當大家以為今日的朝會就此結束,不人鬆了口氣時。
刑部尚書徐義山出列,“回稟陛下,此案幾名重要證人刑部已審理完畢,案宗也整理完,隻是事關皇親,臣不好直下決斷,需先稟明聖聽。”
聯想適才殿外的曲,不員心中均有了計較。
“是。”徐義山一揖,“去歲燕涼關起戰事,糧草遲遲不到,後為山匪所劫,事實上,西南糧倉早就空了,運往燕涼關的糧草不過是一堆廢石而已。”
宣平侯開始。
“胡說!”宣平侯斥道:“陛下,老臣本不認識什麼山匪頭子,徐義山當庭汙衊老臣,我看是他結黨營私,借機掃清障礙排除異己!”
“證據呢?”宣平侯扯著脖子說:“我看你分明就是信口開河!”
“陛下。”徐義山道:“此乃齊山十二名山匪的供詞, 其中牽涉出一連串人,刑部連日連夜排,其中一人便是宣平侯的親信,其供狀也在其中。”
“臣……”宣平侯跪地,“此案有疑,真要是我做的,怎麼就讓他們這麼輕鬆就查到了?”
“汙衊!純粹是汙衊!我行得端坐得正,你說我掏空了糧倉,那我掏空糧倉乾什麼去?銀子它總要有個出。”
“好啊!”宣平侯笑道:“陛下都還沒下令,你刑部侍郎就已經預計好三司會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