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響起了腳步聲,沈妤剛拉開門,門上就上了一隻大手,啪一聲又把門關了回去。
“轉過來。”謝停舟說。
謝停舟嘆了口氣,低頭在耳邊說:“怎麼這麼大氣?”
沈妤看著他氣憤道:“若你當我是你的近衛,那我隨便你訓。”
沈妤張口言,又覺得於啟齒,恨恨地盯著他不眨眼。
他遷就著的個子,微微低著子。
腦子裡想著怎麼發火的是他,如今委屈的也了他了?
沈妤了下來,將他前後幾句話品了一下忽覺得不對。
前世那一回得爛了,做夢都想把那些記憶挖去,更不想去回想。
“嗯……不如我先去找人學習學習再回來教你?”沈妤故意氣他。
沈妤笑出來,“你裝可憐,你先放開我。”
“你當我傻嗎?”沈妤說:“那你院中的侍衛,還有兮風和長留,都是你這麼抱著留的味?”
沈妤也彎了笑了,手了,試探著環住他的後背,“那,那隻能抱一會兒,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說。”
兩人回了臥房,謝停舟喚人上了吃食,他回來得晚,還沒來得及用晚飯。
“江斂之說戶部有真假兩冊賬本,假賬多半不在他手裡,我想起葛良吉曾說他給孩子留下了保命符,那保命符,應該就是賬本了吧。”
沈妤道:“葛良吉一共七個子,為正夫人和三名妾室所生,我查過了,眷已經充作教坊司,其餘關在刑部,隻等三月流放。”
皺起眉,“這樣的保命符,他們不會輕易拿出來,得想個辦法才行。”
這季節的筍又又香,謝停舟已見了好幾筷子。
沈妤筷子上的筍落了,眼皮一抬,“你想去教坊司誰?”
沈妤乾脆放下了筷子,“你如今和從前不同了。”
沈妤抿了抿,“就是……你不能如從前那般隨意出青樓楚館,當,當潔自好,還有教坊司那樣的地方,沒事也不能去。”
他這樣乾脆,倒讓沈妤有些不好意思,側了側說:“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若是公事,自然是……”
沈妤愣了愣,好半晌才說:“沒有。”
“什麼?”
沈妤的臉唰一下紅了,有點慌。
行走江湖多年,倒沒有深閨中的小姐那般扭和守禮,但是再快也不能快這樣。
“我考慮考慮。”沈妤紅著臉說。
沈妤暫時還沒從鹿鳴軒搬出來。
春雨貴如油,這幾日接連下了幾場雨,各地都要開始準備春耕事宜。
“剿匪的事已經落實了,應當這兩日就會下旨。”
謝停舟道:“文樂生,兵部尚書文弘遠的侄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