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風與一乾近衛眼觀鼻鼻觀心,裝作沒聽見。
將爛醉的謝停舟帶回青樸居,沈妤在春日裡竟然也出了一薄汗。
“浴房備好了水,就麻煩時侍衛了。”丫鬟說完便退了出去。
推了推榻上的人,倒還不算醉得太死。
“阿妤……”
“沐浴。”謝停舟喃喃說了一句,剛撐起子又倒了下去。
微醺的目在臉上停留了半晌,這才說了句:“好,都聽你的。”
沈妤俯替他蓋好被子,起時後頸卻突然一。
謝停舟鎖住的眼,指背在臉頰上輕輕過,帶來一陣微不可察的戰栗。
沈妤就這樣看著他,撐在他上方,彷彿下一秒就要親吻上去。
這樣同自己說,那他明日,應該就不記得了吧。
費心鑄就的防線一旦潰散,便再難抵擋住那雙手臂的力量。
沈妤的睫了兩下,彷彿認命般用力地閉了閉眼,然後手指小心翼翼地過他的眉眼。
謝停舟猛地翻在上,撐在兩側的手背跳出了青筋,眼裡的猩紅逐漸開始蔓延。
一語雙關,醉在卸下的防備裡,然後俯吻了上去。
這吻炙熱而濃烈,堵住奪走了的呼吸。
分明已退無可退,他卻還是一手扣住的後腦不容躲閃,肆意掠奪著的舌,像一團長驅直的火,直直地燒進心裡。
春日的夜彷彿都被燒了起來。
他剋製忍,拇指抵著的下頜撥弄得側了頭,在脖頸間重重地一吮。
謝停舟抵開的指,強行將五指扣了進去。
沈妤腰間環著他的手臂,睜眼躺在床上,盯著漆黑的床頂發呆。
就這樣一直睜眼直到天明。
謝停舟的手了,抓到綿的被子時,眉梢剛剛聚起的些許不悅散開了,呼吸再一次變得平緩。
幾乎一夜沒睡,回鹿鳴軒便睡了過去。
開啟門,綠藥張地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疊好的紙。
沈妤接過,那紙缺了一塊,上頭還有被狗啃咬過的印子。
綠藥把一個綁扔在桌上,“早上我去喂大黃,在它窩裡發現的。”
綁兩頭的布已經被咬爛了,裡邊的鐵了出來,中間是空心的,表麵有一條條被啃咬的紋路。
做這個東西的是個聰明人,綁中空,用來藏東西,再以鐵混合蠟油封住外層,外觀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隙裡還有兩張紙,沈妤掏出來看了一遍,問綠藥,“這上麵的容你看過嗎?”
沈妤沉重頷首,“發現這個東西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沈妤愣了一下,昨夜的風旖旎再次湧腦海,默了許久,這才道:“不,不包括,我會自己告訴他。”
沈妤趕忙把紙疊起來藏好,左看右看,又將被掏空的綁扔在了床下。
“你出去吧。”他盯著沈妤,卻是對綠藥說。
沈妤瞪了一眼,收回目時對上謝停舟那雙薄冷的眼。
謝停舟:“昨夜我喝醉了。”
沈妤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謝停舟盯著,往前邁了幾步,“醉了,所以有些事記得不那麼清楚。”
笑了笑,“既然忘了就是天意,想它做什麼。”
“求證什麼?”
昨夜是醉酒後的半推半就,今日是清醒的巧取。
謝停舟拇指抹過沾著水的,回答方纔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