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令人消沉,讓人渾放鬆的覺又來了。
“我有點困了。”不自然地說。
……
下午暗衛來報。
負責跟蹤保護沈妤的暗衛道 :“確實是春日詩會,和小侯爺一起去的。”
暗衛見謝停舟臉沉了沉,忙又補了一句,“並非是世家開辦的詩會,而是在峇山書院。”
峇山書院是義塾,多是付不起束脩但資質上佳的寒門子弟。
謝停舟沉思,若不是裴淳禮想去,那就是沈妤想去了。
“已經連著去過第三次了,殿下說過若無特殊無需通報,是以今日才來匯報。”
聲音極低,像是在同白羽耳語。
謝停舟淡淡道:“不用了,若非命攸關,你們不必出手,若連小事都解決不了,那也不是……”
過了正月,草長鶯飛。
謝停舟從文書裡抬眸看了一眼,問它:“又和大黃吵架了?贏了嗎?”
“那就是沒贏。”謝停舟笑了笑。
之所以說是吵,是因為大黃偶爾進出青樸軒,在知道白羽不會攻擊自己之後,如今膽子越來越大了,白羽一進鹿鳴軒,它就沖著白羽狂吠。
謝停舟合上文書放在一旁,起走到窗前,端起備好的準備喂白羽。
謝停舟作頓了頓,將快要喂到白羽邊的丟回缽中,“白養你了,竟不知通報。”
謝停舟思索片刻道:“正好有件事要知會。”
侍衛趕忙跟上,說:“他趴在院墻上,屬下們也不敢推搡,怕把人摔了。”
侍衛垂首應聲:“是。”
“你瞧瞧我,為了見你做了多大的犧牲,如今京中都在傳說我日爬王府墻角,他謝停舟不讓我進來,難道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這圍墻外麵總歸不是他謝停舟的地盤吧,我這紅杏墻。”
“他不管我纔好呢。”裴淳禮慶幸地說:“近日他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一天到晚都見不著人,否則指定打斷我的。”
上一世同緒帝死在秋後,之後是太子繼位,若一切按著原來的軌跡走,同緒帝如今隻剩下不到半年時間。
沈妤回過神看著裴淳禮,也不怪謝停舟不讓裴淳禮進門。
據說謝停舟好男,而裴小侯爺麼剛好就是個男的,又是個什麼荒唐事落在他上也實屬正常的主。
而今京中傳言裴小侯爺慕謝世子,在王府外都快站了夫石,隻為多看兩眼世子的盛世容。
謝停舟聽到之後的反應是:“隻要他出現在門口,直接把蒼放出去。”
裴淳禮踩著的梯子晃了晃。
裴淳禮換了個姿勢,斜倚著圍墻說:“這盛京真是無聊了,狗都不待的地方。”
沈妤道:“你先走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說,我今天出不去。”
侍衛天天麵對裴淳禮挖墻腳,耳朵都聽起了繭子,但又怕謝停舟聽了發火,於是張口斥。
他也想聽聽看會怎麼說。
謝停舟挑了挑眉,雖不是他想要聽到的回答,但到底還算滿意。
“走吧走吧。”沈妤擺手。
“對了,我今日給你帶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