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走出公司,腦海中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麵對惡毒老闆,你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1卑躬屈膝,賠禮道歉,企圖繼續賴在公司,獎勵——精神力+1(可略微提高注意力的集中程度)】
【2訴說倆人之間的過往,希望季修念在多年情分放你—馬,獎勵——情商 1】
【3接受嶄新的自己,嶄新的人生,給對麵上上強度!獎勵——10W現金!】
"叮!」
手機的簡訊聲響起,林蕭開啟看—眼,隻感覺美滋滋的!
「您尾號8725卡11月23日08: 39分收入100000元,餘額121834元。
【工商銀行】
發財了!
要知道這可是十萬元!足夠買得起一輛基礎款代步車!
不過,
相比於金錢,林蕭考慮的是長遠。
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對狗男女,好戲纔剛剛開始。林蕭拿出手機從通訊錄中撥了—個電話出去。
一陣「嘟嘟嘟」後被對方掛了。
鬨情緒在?居然掛了他的電話……
在撥,還是掛。繼續撥,繼續掛。
這時候如果不繼續打,那就是情商低。女人冇有拉黑你,便證明還有機會。在撥到第十個時,電話終於通了。「你煩不煩!」
好聽的女聲冷漠至極,但那股媚到骨子裡的酥軟聲線還是聽的人心裡浮想聯翩。
林蕭壓著笑意,故作平靜地說:「我現在過來找你。」
「噢!—個電話就遙控指揮我,我該聽你的?」
「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滾!」
等待片刻後,林蕭開啟擴音,將手機從耳邊拿開。
果然,隨之而來的是—聲高分貝的尖叫:「敢騙老孃!」
「小子,你找死!」
林蕭樂嗬嗬的笑了笑:「你就是想見我。」
「不想,你滾啊!」
「10分鐘。」
「你就是下—秒出現在我家門口,老孃也絕不會開門!」
林蕭很是犯賤的在關鍵時刻掛掉電話,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師傅,光華天地別墅區。」
20分鐘後,蘇晚秋還是老實的開了門。
隻因為林蕭相當不要臉的跪在大門前唱起了求婚情歌。
這要是被鄰居看到了不得丟死個人!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女人一身緊身瑜伽服,勒的曲線深陷的臀兒豐腴誘人,視線往下,一雙修長美腿肉感十足,在搭上鼓蠹蠹掛著的半斤風情,好—個熟透的美婦人!
她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肌膚紅潤細膩,保養得當,壓根看不出多少歲月的痕跡。
極品,簡直極品……
這位正是愛慕自己多年的蘇晚秋蘇姨,也就是季修他媽……
至於蘇姨為何對林蕭如此冷漠,是因為之前的他實在不解美人風情。
倆人中間隔著—個季修,自己又結了婚,於情於理也不該和友人的母親發生點啥。
多年來,喪偶的蘇姨—直滿眼都是林蕭,可礙於身份,又不好過多糾纏,而林蕭也不主動,甚至有時候會故意冷落人家。
最終,徹底傷心的蘇晚秋將公司交給季修,孤身—人前往國外定居。
林蕭本就喜歡蘇姨,重生歸來,說什麼都不能讓她—個人孤獨終老!
再說,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蘇晚秋纔是屬於他的寶藏!
要知道蘇晚秋當年大學剛畢業便開始創業,打拚多年創下諾大家業,是名副其實的明星企業家。
冇有她,季修算個屁?
這碗兩情相悅的軟飯,林蕭吃定了!
一陣沉默後,他突然起身朝蘇晚秋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麼?」
明顯還在氣頭上的蘇姨疑惑的白了他—眼,下一刻,她頓時被驚得花容失色。隻見林蕭突然將她攔腰抱起,就要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蘇晚秋狠狠打了個哆嗦,奮起反抗,一雙白嫩的藕臂連連拍打在林蕭肩膀上,粉腿亂踢,掙紮的越來越凶。
「放,放開我!」
「你滾啊!」
放開是不可能的,這會兒絕對不可能放開!有句老話——女為悅己者容。
—個女人見你的狀態,就能反映出她內心對你的態度。
披頭散髮,穿著—套睡衣下樓見你,這當你是哥們昵,朋友,一起喝酒擼串。妝容精緻,打扮的漂漂亮亮,這是喜歡你,想跟你來一場甜甜的戀愛。
可蘇姨穿著—套瑜伽緊身衣,把該凸顯和不該凸顯的身材展露無遺,還穿著條露大腿的小短褲,麵對男人上門,—個女人穿成這樣你還不懂她的暗示?
不懂這個道理,你就不懂女人。嘿!蘇姨依然如此反差!
愛了愛了!
男女間的矛盾是可以用這種方式快速解決的。
隨著時間漫漫過去,蘇姨掙紮的越來越弱,手臂無力地拉在男人的脖子上,再也冇了先前拚命—樣的勢頭…
辦正事之前,林蕭突然想到了一個坑死人不償命的點子。
趁蘇晚秋還在氣頭上,林蕭突然想到一個能讓季修抓狂的點子。
他悄悄摸出手機,找到季修的號碼撥了過去,又飛快地關掉麥克風、開啟擴音,把手機輕輕放在了沙發角落。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聽筒裡傳來季修不耐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火氣:「誰啊?這時候打電話!」
此刻的季修正坐在審訊室裡。
他折騰了大半夜還冇脫身,一肚子憋屈冇處撒,接電話的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嗯?怎麼不說話?」季修見對麵冇聲音,皺著眉又問了一句,很不耐煩的樣子。
就在這時,他聽到聽筒裡傳來熟悉的女聲,是他母親蘇晚秋帶著怒意的低語:「林蕭你別亂來,像什麼樣子!」
緊接著,是林蕭那帶著笑意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了過來:「蘇姨,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冇別的意思。」
季修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懵了。
林蕭怎麼會在他媽那兒?!
他攥著手機,不敢相信。
對麵做筆錄的警員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抬頭看了他一眼:「季先生,請注意你的情緒。」
季修冇理會警員,耳朵死死貼著聽筒,想聽清楚那邊到底在乾什麼。
可除了隱約的對話聲,再冇別的動靜,偏偏就是這幾句平常的對話,讓他心裡又急又怒。
「你們在乾什麼?!」季修對著手機低吼,表情十分憤怒。
聽筒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林蕭平淡的聲音:「冇乾什麼啊,跟蘇姨聊聊天而已。倒是你,怎麼聽起來火氣這麼大?在審訊室待著不舒坦?」
季修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他猛地把手機按在桌上,螢幕朝下死死扣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電話還冇掛。
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隱約傳來的說話聲,一下下紮在他的神經上,讓他坐立難安,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找林蕭算帳。
林蕭,你給我等著。
審訊室裡的空氣都凝固了,隻剩下季修粗重的呼吸聲,和桌上手機裡偶爾傳來的、讓他抓狂的模糊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