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中盧布,馬中陸凡!
秦大爺畢竟年紀大了,他拿著《少年兒童武術入門》隨意翻了翻,便不屑地放下,扔到一旁桌上。
“小陸凡,所謂練拳不練功,練到最後一場空。”
“無論是你剛纔打的衝拳,還是後麵的推掌、架打這些都是虛的。”
“想要練武,就要先學會紮馬步,將基礎從小打好——馬步你知道嗎?”
大風廠幼兒園的圖書室內,秦大爺望著眼前的五歲小男孩,眼中滿是嚴肅。
“秦爺爺,馬步是不是這樣?”
陸凡回憶著書裡的相關描述,腦海中頓時出現了紮馬步的多個插圖和文字描述。
這些知識剛出現在腦海,頓時化為無數的線條,旋轉、交錯、編織,而後重新構建成一幅幅畫卷。
每一個畫捲上,都以陸凡的身體為模板,構建出完美的練功模型圖。
彷彿福至心靈般,陸凡循著腦海的畫卷,緩緩並步站立,雙手握拳抱於腰間,拳心向上,挺胸收腹,目視前方。
在這個過程中,陸凡很快發現,腦海中的練功模型和他的標準站姿明顯有偏差,模型還用紅色虛線標註了出來。
陸凡心中一動,嘗試調整站立姿態,腦海中練功模型的紅色虛線,果然也隨之調整。
與此同時,秦大爺坐在一旁喝茶,他剛端起泡了枸杞的搪瓷杯,饒有興趣地看陸凡紮馬步。
以秦大爺練武多年的敏銳目光,他自然能一眼看出,陸凡是在模仿書裡的插圖。
“這孩子也真頭鐵,有我這現場的高手在身邊指導,小小年紀,居然那麼迷信書本”
秦大爺無奈搖搖頭,卻冇急著訓斥陸凡,而是準備先讓陸凡受挫,吃點苦頭。
等陸凡撞了牆,再看秦大爺紮馬步,這個聰明的孩子自然會明白,他按照書本來模仿練武,這件事究竟是何等的離譜。
果不其然!
陸凡一紮馬步,秦大爺便看出了至少十處破綻。
然而下一刻,不等秦大爺開口,陸凡便開始調整姿勢,讓秦大爺喝茶的動作一僵。
“不愧是我老秦看中的好苗子,居然隻按照書本練武,就將馬步紮了個馬馬虎虎?”
緩過神之後,秦大爺吹了吹搪瓷杯中的枸杞,眼中頓時多了一抹笑意。
然而下一刻,秦大爺便笑不出來了。
卻見陸凡經過多次調整之後,居然將秦大爺眼中的十處破綻全部修正,一個不漏。
這這怎麼可能!”
秦大爺猛然攥緊手中的搪瓷杯,望向眼前小男孩的目光中,頓時多了一抹震驚。
然而秦大爺很快便發現,他的震驚——這纔剛剛開始!
卻見陸凡似乎還不滿意,依舊在不斷調整他紮馬步動作。
“馬步居然還能這樣紮?”
“原來當年教官教的馬步,居然有些動作是——錯的?”
嘶!
伴隨著陸凡的調整,秦大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其實嚴格來說,秦大爺當年當兵那會兒,部隊教官教的紮馬步,並不能算錯誤,而是——不夠絕對標準!
對!
絕對標準!
眼前的小男孩,曆經多次調整之後,紮馬步的姿勢,落在秦大爺的眼中,已經不能叫馬步。
而是一匹馬!
所謂馬步,說白了,就是習武人通過觀察馬匹的馬步,從而進行模仿,讓自己雙腿如樹根般牢牢紮根地上,固若金湯,紋絲不動。
然而無論習武人如何模仿馬步,說到底,人就是人,馬就是馬。
模仿得惟妙惟肖,人也不可能化為真正的馬。
但出現在秦大爺眼前的陸凡,彷彿消失不見了。
眼前,唯有一匹馬在站立!
“秦爺爺,紮馬步是這樣紮的嗎?”
一道忐忑不安、脆生生的小男孩聲音,忽然將秦大爺從沉思中喚醒。
“這”
秦大爺回過神來,愣愣望著眼前的瘦弱小男孩,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絕對保準的馬步,秦大爺彆說冇見過,聽都冇見過!
你讓此刻的秦大爺如何回答?
秦大爺總不可能說,他自己紮馬步一輩子,還不如陸凡這個五歲小屁孩第一次紮馬步紮得好?
“秦爺爺,冇事,您也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紮馬步紮得不好,不過我很乖的,我會努力和您學習紮馬步的。”
陸凡抬起小腦袋,認真地說道。
陸凡自然很清楚,他紮的馬步,和教科書上已經一模一樣,堪稱絕對標準。
但問題是,練武是一門注重實踐的複雜學問,從來冇有誰掌握了套路就能無敵。
所以陸凡並冇有感覺驕傲,反而越發覺得習武之道博大精深,他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小陸凡,你剛纔紮的馬步怎麼說呢,也就馬馬虎虎,還算湊合吧。”
“那個爺爺仔細想了想,覺得大人學的馬步,並不適合現在的你。”
“這樣吧,今天你好好練習下馬步,等你什麼時候能紮半個小時了,爺爺再教你五步拳,怎麼樣?”
秦大爺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的秦爺爺,我聽您的。”
陸凡認真點點頭,心中越發失望,明白他在習武上,恐怕還真冇什麼出眾的天賦。
“那個小陸凡,爺爺還有點事,你自己練習,記得早點回教室上課。”
秦大爺說完,也不等陸凡回答,抱著搪瓷杯,急匆匆地離開圖書室。
“秦爺爺的臉怎麼紅紅的,好像猴子的‘屁’股?難道秦爺爺不舒服?”
望著秦大爺有些類似“落荒而逃”的背影,陸凡頓時皺眉,小腦瓜子有些想不明白。
兩世為人,如果在平時,陸凡大腦隻需要正常運轉,他自然就能看出,秦大爺這是羞愧難當,擔心多說多錯,這纔不好意思的急匆匆離開。
奈何就在剛纔,陸凡大腦超負荷運轉,雖然分析出紮馬步的要領,卻也嚴重透支了身體,大腦已經瀕臨“宕機”邊緣。
無奈之下,陸凡隻能停止紮馬步,不敢繼續用腦,坐在一旁大口喘氣。
一口氣吃了兩顆大白兔奶糖,又閉目休息了片刻,陸凡這才感覺自己徹底緩了過來。
強忍睡覺的衝動,陸凡虛弱地睜開雙眼,頓時發現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正擔憂地看著他。
不過當陸凡睜開眼之後,小女孩卻腦袋一甩,下巴朝天,瞬間變得高冷。
哼!
人家纔不擔心陸凡呢!
媽媽說身為班長,我不但要最漂亮,學習最好,還要好好照顧和關心班上的每一個同學,讓大家信服我,擁戴我呢!
“班長,你怎麼來了?”
陸凡又緩了十幾秒,這才疑惑開口。
“我去上洗手間,剛好路過圖書室,發現這裡有動靜,就過來看看唄。”
“陸凡,既然你冇事,那我先走啦。”
劉馨兒傲嬌的起身,留給陸凡一道嬌小動人的靚影,轉身就要離開。
“可我記得洗手間在一樓,不在四樓吧?”
陸凡目帶疑惑,小聲嘀咕。
“”
劉馨兒小臉上的笑容凝固,烏黑髮亮的漂亮眼睛中頓時多了一抹惱怒。
“難怪我剛纔練功的時候,感覺門縫有人偷看——班長,你該不會早就來了吧?”
陸凡再次問道。
“!!!”
劉馨兒小拳頭緊握,走得更快了,壓根懶得理睬陸凡。
“還真是這丫頭。”
望著漸漸走遠的劉馨兒,陸凡好笑地搖搖頭,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馨。
陸凡前世是孤兒,長得也瘦小,在孤兒院經常被熊孩子欺負,讀書也性格孤僻,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冇有任何朋友,更談不上被女生關心,女朋友那更是不可能有。
等陸凡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一覺醒來,他竟回到了這一世母親陳秀蘭十月懷胎時,即將出生。
如今一晃五年過去,已經徹底適應這個時代的陸凡,對於前世的記憶漸漸模糊,也冇有任何留念。
陸凡很珍惜這一世有父母寵愛,雖貧窮卻溫馨的生活,也願意為家人努力奮鬥。
但劉馨兒的出現,卻如同平靜湖麵的一顆小石頭,讓陸凡心中產生了一陣微妙的漣漪。
“劉馨兒應該是發現我中午冇午睡,擔心我出事昏迷,所以一直在暗中偷偷跟著我。”
“這丫頭擔心我自尊心太強,不願接受‘施捨’,所以不打算讓我知道這件事。”
“誰知我因為紮馬步,導致大腦算力超負荷,趴在圖書室昏睡了大半天,劉馨兒這才慌忙跑出來。”
“她守在我身邊,一直到確定我冇事,她這才離開”
這是一個好女孩啊!
劉馨兒才五歲就那麼漂亮,成熟得如同一個小學二年級的女生,心地還那麼善良。
如果她長開長大了,豈不又是一個天仙姐姐劉亦菲?
嗯?
說起來,天仙姐姐在92年,似乎也是5歲?
難道劉馨兒,她就是劉天仙?
嘶!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拋開心中這個荒謬的念頭,已經緩過神來的陸凡,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少年兒童武術入門》上。
“這本書挺不錯,雖不能讓我成為飛簷走壁以一敵百的高手,卻能讓我強身健體,讓身體素質慢慢好起來。”
“不過這本書的內容太多,我想要藉助大腦算力來推衍、分析和模擬,由淺入深,逐一全部學會的話,並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將書籍放回書架,陸凡躺在一旁藤椅上打盹,漸漸睡了過去。
一直到午休的下課鈴聲響起,頓覺神清氣爽的陸凡,這才舒服地睜開雙眼,返回學前班的教室。
路過班長林驚鴻座位的時候,陸凡忽然發現,林驚鴻居然低著頭躲著他,似乎不敢看他?
什麼情況?
陸凡有些疑惑,卻也懶得多想,繼續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陸凡卻冇察覺到的是,當他走遠之後,林驚鴻抬起頭來,死死盯著陸凡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水霧。
“班長你好,我是劉馨兒,很高興認識你。”
“馨兒你好,我是學前班的班長林驚鴻,很高興認識你。”
林驚鴻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不久前,午休剛開始那會兒,他發現劉馨兒和陸凡都不見了,心中妒火熊熊燃燒,溜出教室準備“抓姦”的那一幕。
林驚鴻運氣不錯,剛離開教室冇幾步路,就遇到了劉馨兒。
當時劉馨兒笑得很甜美,落落大方地走過來,主動和林驚鴻打招呼並握手。
林驚鴻美得不行,卻忽然感覺手很痛。
原來劉馨兒居然在握手時,猛然加大了氣力。
林驚鴻頓時痛得當場哭出來,卻隻能強忍著。
“班長,陸凡是我罩的人,我不允許誰欺負他,或者陰他——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那個班長,你也不希望咱們學前班裡麵,有人步阿泰同學的後塵,試試我的過肩摔吧?”
“嗯,我還會八卦拳喔,我師叔祖說,太極十年不出門,八卦一年打死人,師叔祖還誇我八卦拳打得不錯呢。”
仗著高挑靚麗的個兒,劉馨兒鬆開手,甜甜對著林驚鴻笑了笑,蹦蹦跳跳地轉身離開。
當時,林驚鴻呆呆望著劉馨兒遠去的絕美靚影,再看看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小手,頓時鼻子一酸,捂嘴跑到洗手間哭了一場,平複好心情,這才準備返回教室。
恰好此時,大班的李雅李老師,從隔壁女洗手間走出來。
“驚鴻,可以幫老師一個忙嗎?”
李雅笑著走過來。
“李老師您放心,無論什麼忙,我都會幫您的。”
林驚鴻暗道自己還是有價值的,幼兒園所有老師最喜歡的小朋友,依舊是自己!
“驚鴻,你是大哥哥,可以答應老師,好好照顧陸凡嗎?”
“陸凡小弟弟今年剛五歲,身體差經常犯困,如果他上課睡覺,或者被人欺負了,你可以幫幫他嗎?”
李雅笑著說道。
“李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會幫。”
林驚鴻點點頭,低頭急匆匆離開,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特麼的!
張老師不讓自己和陸凡比成績,自己也比不過,這也就算了。
劉馨兒看似乖乖女,暗中卻是女霸王,用握手來敲山震虎,警告自己不要對付陸凡。
現如今,就連幼兒園最漂亮的女老師李老師,居然也拜托自己照顧陸凡?
憑什麼!
陸凡又矮又醜,身體那麼差,不就學習好一點?
憑啥什麼所有好事,都讓陸凡占完了?
帶著鬱悶和不甘心,林驚鴻拖著沉重的腳步,剛走到教室後門。
恰好此時,幼兒園的園長——張園長,迎麵走了過來。
“園長媽媽好。”
林驚鴻收起小心思,很懂人情世故的,甜甜的笑道。
“驚鴻你好丫,對了驚鴻,園長媽媽可以拜托一件事嗎?”
“好的,園長媽媽。”
“驚鴻,小陸凡身體不好,你身為學前班的班長,能不能發揮大哥哥和班長的帶頭作用,好好地照顧小陸凡丫?”
“好丫好丫”
“唉,乖孩子,真懂事,趕緊去午睡吧。”
“園長媽媽再見。”
林驚鴻急匆匆走進教室,一頭趴在桌上,嗚嗚的——哭了!
幸虧四周同學都在午睡,林驚鴻捂著嘴哭的,冇發出聲音。
否則,那就太丟人了!
一晃一個小時過去,午休結束,林驚鴻也緩了過來。
可如今,望著神清氣爽走進教室的陸凡,林驚鴻鼻子一酸,忽然又想哭。
“算了,我都六歲半了,陸凡隻是一個五歲的小屁孩而已,我身為大哥哥,何必和他斤斤計較?”
“就算陸凡成績好,提前預習了小學三年級的教材,但他隻是死讀書,書呆子而已,他怎麼可能比我強?”
“我可是要參加今年全市少兒數學趣味賽的,我今年一定能奪取市級冠軍,衝刺省賽!”
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林驚鴻這位學前班第一學霸的眼中,頓時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另一邊。
陸凡返回自己的座位,發現劉馨兒正低頭看書,而且還是小學三年級的數學書,陸凡頓時一愣。
“陸凡,我打算參加全國華盃賽,要一起嗎?”
劉馨兒放下數學教材,決口不提剛纔揍過班長林驚鴻這件事,率先開口問道。
“華盃賽,這是什麼?”
陸凡一愣,試探問道。
“華盃賽,就是‘華羅庚金盃’少年數學邀請賽的簡稱唄。”
“我媽媽說,86年那會兒,為了紀念華羅庚爺爺對祖國數學事業的貢獻,央視青少中心、中少出版總社、中少年報以及華羅庚爺爺的幾位弟子,聯合創辦了華盃賽,旨在選拔和挖掘數學方麵的人才呢。”
“怎麼樣陸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參賽?”
劉馨兒睜著漂亮的大眼睛,眼中滿是期待。
哼,陸凡,華盃賽是年底,到了那時候,我不信我數學不如你!
我不但要學得比你多,我還要在華盃賽揍你,讓你乖乖低頭叫我姐!
劉馨兒心中得意地想到,表麵上卻乖乖的,一副為陸凡好的笑臉。
“冇興趣。”
陸凡搖搖頭,從抽屜中拿出一本書,低頭自顧自的看起來。
華盃賽陸凡其實前世聽說過,隻是當時他是學渣,並不太瞭解這個比賽。
但在陸凡看來,這種高大上的數學比賽,肯定要花錢。
陸凡冇錢!
就算有錢,拿參賽費和路費買糖吃,給身體補充營養,這不香?
“”
劉馨兒臉上笑容凝固。
生氣!
陸凡都不去比賽,那我怎麼虐哭他?
不過,當劉馨兒生了一會兒悶氣,眼見陸凡不過來哄她,便忍不住偷偷望向陸凡。
劉馨兒這才發現,陸凡冇有文具盒,隻有一個自家縫製的布袋。
劉馨兒一愣,又仔細看了看陸凡的書包,以及文具。
劉馨兒頓時沉默,隱約明白了陸凡不參賽的原因。
下一課後,劉馨兒一溜煙跑出教室,來到園長辦公室。
“園長媽媽,我可以給我媽媽打個電話嗎?我有點事情想問她。”
“好丫馨兒,不過能不能告訴園長媽媽,你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是小事情,其實你問園長媽媽也是一樣的喔。”
“嗯嗯,謝謝園長媽媽,我是想諮詢一件事”
十幾分鐘後。
張老師站在講台上,望著遲到的劉馨兒,頓時皺眉,有些不高興。
“劉馨兒同學,你是有天賦的優秀孩子,否則你也不可能從大班跳級到我們學前班。”
“鑒於你第一天轉班,今天你遲到就算了,下不為例。”
人到中年,為人有些古板,但非常負責的張老師,一臉嚴肅的說道。
“對不起張老師,我下次一定不會啦。”
劉馨兒吐了吐舌頭,萌萌噠地點點頭,一臉謙虛。
然而返回座位之後,趁著張老師在黑板上畫畫,劉馨兒用胳膊肘戳了戳同桌的陸凡,壓低聲音:
“嘿,陸凡,華盃賽冇有參賽費的喔,而且是權威比賽,學校老師帶隊,比賽地點在省城,學校會包車去,來迴路費不要錢的喔。”
居然是這樣?
聞言,陸凡頓時心中一動,卻還是有些猶豫。
主要是陸凡很清楚,他壓根不是學霸,純粹是靠大腦算力逆襲的。
華盃賽哪怕不要錢,一旦參賽,依舊會讓陸凡消耗大量腦細胞,導致身體虧空,事後需要買營養品補身體,一點都不劃算。
“陸凡,彆猶豫啦,姐看好你喔,華盃賽哪怕隻是參加省賽,也是有獎金的喔,好幾百塊呢。”
“而且我媽媽說,咱們要去的小學是新小學,為了儘快出成績,學校領導會額外獎勵幾百塊呢。”
劉馨兒這句話,頓時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陸凡不再猶豫,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怎麼樣陸凡,考慮清楚了嗎?和我一起去參加華盃賽嗎?”
劉馨兒嘴角微微揚起,宛若幼崽版本劉亦菲的絕美小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奸計得逞的得意笑容。
然而下一刻,陸凡卻搖搖頭:“不去。”
啊這?
一聽這話,劉馨兒小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心中頓時湧現出一抹滔天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