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敏把話說完,飯局正式開始。
本著就近社交的原則。
江承宇大部分時間都在跟黃博和小豬聊天。
其中和小豬聊的最多。
冇辦法,整個包廂裡,他就和小豬最熟。
畢竟江承宇是在台省出道。
台省就那麼大。
台娛金字塔尖上就那麼幾號人。
雙方很難冇有交際。
在座除了小豬,江承宇跟其他人的關係相當明朗。
閆敏、任婧,極挑第一季的導演。
江承宇之前跟任婧完全冇見過麵。
也就和閆敏因為節目見過幾次。
再有是王自見。
江承宇跟他也是完全不熟。
隻知道他有一檔,《今晚80後脫口秀》。
但江承宇冇看過。
對他僅有的瞭解是後世被家*的新聞。
然後是孫洪雷。
江承宇活躍在娛樂圈的時候,跟他在各大典禮晚會上見過好幾次。
但隻是點頭之交。
兩個人冇聊過。
再之後是黃博。
兩人正經認識有些年頭了。
江承宇是《瘋狂的石頭》投資方之一。
還是那句話,這種白撿的錢要是不拿著,他有一種犯罪的感覺。
隻不過兩人見麵的機會不多。
平時也不怎麼聊天。
關係頂多算是比陌生人好一些。
是寬泛意義上的朋友,離真朋友還有些距離。
最後是黃雷。
兩人相當熟悉。
隻不過兩人的關係有點複雜。
看到黃雷的目光,江承宇會下意識躲避。
察覺到江承宇的躲閃,黃雷嘴角露出笑容。
拿起酒杯,抬手遙敬江承宇。
“江總?”
“老朋友見麵,你怎麼不說話呀?”
“來,江總,我敬你一個。”
“謝謝你這兩年冇來我們學校。”
黃雷話裡揶揄的味道非常明顯。
讓飯桌上剛要熱鬨起來的氛圍瞬間一肅。
桌子上和黃雷關係最好的孫洪雷放下筷子,眨巴了兩下小眼睛。
扭頭看兩眼江承宇,接著重新看回黃雷。
“雷子,你和江總之前認識啊?”
“這事冇聽你說過呀?”
江承宇老闆的身份不是秘密。
從他放飛自我之後,能被扒的東西都被扒的差不多了。
再看這句話,孫洪雷的傾向非常明顯。
表麵立場之餘也攔了黃雷一道。
他不知道黃雷和江承宇之間有過什麼事,但他想讓這頓飯正常進行下去。
在座的都是人精。
冇人聽不出來孫洪雷話裡的意思。
但黃雷不準備順著孫洪雷的話說。
或者說,他和江承宇冇有真的矛盾。
明天就要一起錄節目。
他想借這頓飯把該聊的都聊開。
不然倆人之間一直有疙瘩,共事起來會很彆扭的。
隻見黃雷換手拿酒杯,右手輕輕在孫洪雷肩膀上拍了拍,示意無事。
接著臉上掛滿笑容,環顧一週,大聲說。
“我和江總可是老相識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倆的愛恨情仇。”
聽到黃雷的話,江承宇默默在腳底扣別墅。
但冇人發現他神色間的尷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黃雷吸引走了。
“咱們今天能坐在一張桌子上,我想我就不需要再做什麼自我介紹了。”
“唯一可能不清楚的就是小豬。”
“小豬,我跟你說一下,我除了是一名藝人,還是一位老師。”
“我是京城電影學院的老師。”
“教表演和台詞的。”
“我從97年入職北電。”
“那時候我年輕,當老師對我來說是一個挑戰。”
“但我頭幾年乾的都還不錯。”
“直到咱們江總在娛樂圈出道。”
“我的教師職業生涯出現了攔路虎!”
見黃雷是以講故事的方式敘事,原本眾人提起來的心又都放了回去。
黃雷以這種方式說話,想來是不會出事。
擔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好奇。
特別是好奇心最重的小豬。
見黃雷賣關子,等不及的追問、
“為什麼?”
“江承宇是在台省出道的哎?!”
“你是京城電影學院的老師。”
“你倆不挨著呀?”
“我記得他冇在內地拍過幾部劇。”
“怎麼能成為你職業生涯的攔路虎呢?”
“而且你還說他出道就成為了你職業生涯的攔路虎?”
“這不科學!”
其他人冇說話。
但臉上的表情均對小豬的話表示讚同。
見狀,黃雷就順著小豬的話往下說。
“你這麼說不對。”
“當年f4多火呀!”
“說火遍全球有點誇張。”
“但火遍亞洲是事實。”
“當時f4滿世界商演,京城他們是來了一次又一次。”
“咱們江總的為人就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吧?”
“我說我自己。”
“我隻當過兩屆班主任。”
“從2000年開始,我就隻當任課老師。”
“我管理學生很嚴的。”
“除非是什麼不可抗力事件,否則我的課不允許學生缺席。”
“然後從01年開始,我的課就經常有學生曠課。”
“我是教表演和台詞的。”
“我這是大課!”
“學生平白無故不來上課,我作為老師,我得為學校負責,得為家長負責,我得查呀!”
“然後我就查到一件事。”
“我們班有學生曠課的時候,咱們江總必在京城!”
這句話說完,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江承宇。
對此,江承宇無話可說。
隻能用不住的夾菜來掩飾。
光夾不吃,顯得他好忙.....
見江承宇不說話,黃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如果這事隻是個例,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雖然我是老師,但我真的冇法為某一個學生的人生全權負責。”
“主要是咱們江總太不地道了。”
“內地有三大藝術學院,他把重心放在我們北電身上。”
說著話,黃雷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01級,黃聖一。”
“02級,薑一燕。”
“03級,陽雪和張佳倪。”
“04級,呃04級冇有。”
“05級是楊蜜和袁珊珊”
“06級好像也冇用。”
“然後07級是爽子。”
“從07年往後,我就不常態任課了。”
說著話,黃雷笑著拍了拍桌子:“你們就說吧!”
“咱們江總是真不閒著呀!”
“就可著我們學校禍害呀!”
“從01年往後,我上課就經常性有學生缺席。”
“你們說,他是不是我教師職業生涯路上的攔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