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不敢硬接,再次使出遊龍身法閃避,同時反手一記擒拿手攻向朱瞻壑手腕!
而朱瞻塙如同一頭下山猛虎,猛地再次撲向朱瞻基。
這一撲速度極快,帶著軍中搏命的狠辣,直取朱瞻基的心窩!
這一下,三人徹底打瘋了!
朱瞻基的靈巧身法、朱瞻壑的軍中硬功、朱瞻塙的亡命打法,三人各展所長,在校場上演了一場驚天動地的龍爭虎鬥!
圍觀的將士們都看傻了眼。
我的天...這就是皇家的子弟?
太孫殿下竟然這麼能打?
漢王世子也是虎父無犬子啊!
趙王世子雖然差了點,但這股狠勁...
王斌看得手心冒汗:王爺,要不要...
朱高煦擺了擺手,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讓他們打!老子倒要看看,朱瞻基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場中,朱瞻基越打越心驚。
他本以為以自己的真實實力,收拾這倆堂弟應該不在話下。
但真正交起手來才發現,朱瞻壑的軍中功夫竟然如此紮實!
而朱瞻塙那股不要命的狠勁,也讓他頗為忌憚!
媽的!這倆小子都不是省油的燈!朱瞻基心中暗罵
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朱瞻壑一拳打來,朱瞻基勉強避開,卻被朱瞻塙從背後偷襲,一拳打在腰眼上!
朱瞻基悶哼一聲,疼得額頭冒汗。
哈哈哈!太孫殿下也不過如此!朱瞻塙得意大笑。
但就在這時,朱瞻基眼中寒光一閃!
找死!
他突然放棄了防守,硬扛朱瞻壑一拳,同時轉身一腳踹向朱瞻塙麵門!
這一腳又快又狠,朱瞻塙根本來不及反應!
朱瞻塙被一腳踹飛出去,鼻血瞬間噴湧而出!
朱瞻塙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圈外!
朱瞻塙出局!王斌高聲宣佈。
校場上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朱瞻基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將朱瞻塙打出了圈子!
現在,圈內隻剩下朱瞻基和朱瞻壑兩人!
朱瞻壑麵色凝重地看著朱瞻基: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哥你藏得夠深的!
朱瞻基微微一笑:堂弟過獎了。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
兩人再次對峙,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朱瞻壑和朱瞻基這對堂兄弟站在直徑三丈的圈內,兩人都已傷痕累累,卻依然虎視眈眈地對峙著。
校場外圍觀的五千老兵和數十名紈絝子弟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點將台上的王斌、張威、雷震三位教官也都繃緊了神經,唯有吳成依舊麵色平靜,但銳利的目光卻緊盯著場中每一個細微變化。
“堂哥,”朱瞻壑緩緩擺出漢王府特有的“碎嶽拳”起手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我本是血親,何必非要分出個你死我活?”
朱瞻基冷笑一聲,身形微側,雙腳不丁不八地站立,正是東宮秘傳的“遊龍樁”:“堂弟此言差矣。不是為兄非要爭強好勝,隻是既然站在了這個圈內,就該拿出真本事來。你若認輸,為兄自然不會為難你。”
朱瞻壑心中暗罵:虛偽!裝你奶奶的腿!
嘴上卻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朱瞻壑猛地一個箭步前衝,右拳如炮彈般直取朱瞻基麵門,正是“碎嶽拳”中最剛猛的“開山式”!
這一拳來得又快又狠,帶著沙場搏殺的悍勇之氣。
周圍的紈絝們看得心驚膽戰,就連一些老兵也不禁暗暗點頭——漢王世子果然儘得漢王真傳!
誰知朱瞻基卻不閃不避,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身形詭異一扭,竟如遊龍般滑到朱瞻壑身側!
“好身法!”張威忍不住讚歎一聲。
雷震卻冷哼道:“花架子!戰場上哪有這麼多花裡胡哨?”
朱瞻基這一閃看似輕盈,實則凶險萬分。他左手閃電般扣住朱瞻壑的手腕,右手成掌直劈其肘!
“表哥好手段!”朱瞻壑朗聲一笑,被扣住的手腕突然一抖,一股巧勁震開朱瞻基的手指,同時左腿如鞭子般掃向朱瞻基下盤。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便交手十餘招。
朱瞻壑的拳法大開大合,剛猛霸道;朱瞻基的身法則靈動詭異,如鬼似魅。
一時間竟是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想不到太孫殿下竟有如此身手!”場外觀戰的陳玉堂忍不住低呼。
吳天寶揉著還在發疼的鼻子,嘟囔道:“平時裝得跟個病秧子似的,原來都是在演戲!”
朱瞻基聽著場外的議論,心頭暗喜,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既要展現實力震懾眾人,又不能顯得太過強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而朱瞻壑卻是越打越心驚。
他自幼跟隨父親在軍營摸爬滾打,對自己的武功頗有信心。
原以為收拾這個養尊處優的堂兄不在話下,沒想到對方竟如此難纏!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朱瞻壑心中暗道。
他忽然賣個破綻,故意讓朱瞻基一掌拍在肩頭,借勢踉蹌後退幾步,裝作氣息不穩的樣子。
朱瞻基見狀大喜,以為機會來了,疾步上前,一記“遊龍探爪”直取朱瞻壑咽喉!
誰知這竟是朱瞻壑的誘敵之計!
就在朱瞻基招式用老之際,朱瞻壑突然身形一矮,一個掃堂腿將朱瞻基絆倒在地!
“砰!”朱瞻基重重摔在塵土中,激起一片煙塵。
“好!”場外頓時爆發出一陣喝彩聲,尤其是那些紈絝子弟,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
朱瞻壑得勢不饒人,一個虎撲壓了上去,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朱瞻基在地上翻滾躲閃,模樣狼狽不堪。他心中又驚又怒:這小子的實戰經驗果然豐富,剛才大意了!
“堂哥,認輸吧!”朱瞻壑一邊攻擊一邊喝道,“再打下去,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朱瞻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認輸?開什麼玩笑!我若是輸給你這個漢王世子,以後還怎麼在朝堂上立足?
但他表麵上卻裝出體力不支的樣子,動作越來越慢,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王爺,看樣子太孫要撐不住了。”王斌低聲對朱高煦道。
朱高煦眯著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未必。”
果然,就在朱瞻壑以為勝券在握,放鬆警惕之際,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