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向來賞罰分明。今日弟兄們都辛苦了,見者有份。”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除了我和漢王,都給老子排好隊!挨個上去,好好‘伺候’這幾位小娘子!讓她們也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什麼?!”
饒是朱高煦有所心理準備,也被老三這匪夷所思的命令驚得脫口而出!他瞪著朱高燧:“老三!你他媽的瘋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
朱高燧轉過頭,臉上依舊是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但眼神卻冰冷如刀,他打斷朱高煦,聲音壓低,卻清晰地傳入朱高煦耳中:“二哥,你呀,還是心太軟。”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雖然興奮卻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手下,冷笑道:“能進這院子參與今晚之事的,自然都是我心腹中的心腹。但是……二哥,你敢保證,這幾十號人裡,就沒有一個……是東宮安插的釘子?或者,是老爺子放在我身邊,看著我的眼睛?”
朱高煦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老三的用意!好狠辣的手段!好精密的算計!
朱高燧繼續說道:“殺人啊,是罪。但淩辱國公女眷,尤其是這種虐殺過程中的集體淩辱,更是十惡不赦、人神共憤的大罪!一旦沾上,就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汙點!”
“我讓他們每個人都沾上這份血和臟!”
朱高燧的目光如同毒蛇,掃過每一個手下的臉,“這樣一來,哪怕其中真混有彆家的探子,他敢回去報信嗎?他還能回頭嗎?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死心塌地跟著我,把今晚的秘密爛在肚子裡!因為說出去,第一個死的就是他自己!東宮也好,老爺子也罷,絕不會容下一個參與此等惡行的人!”
“這,纔是最好的……封口!”
朱高煦聽完,看著老三那副運籌帷幄的冷靜模樣,後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這家夥,不僅對彆人狠,對自己人也同樣狠!
這種將所有人拖下水,綁死在一條船上的手段,簡直是魔鬼的邏輯!
“還愣著乾什麼?!”朱高燧厲聲喝道,打破了短暫的沉寂,“本王的話沒聽見嗎?!馬千戶,你帶個頭!排隊!頭湯先賞你!!”
馬千戶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在朱高燧冰冷目光的逼視下,那絲掙紮迅速被恐懼和服從取代。
他咬了咬牙,第一個走上前,目光在柳氏和李芷蘭之間逡巡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那個更有風韻的少婦柳氏。
他粗暴地一把扯過柳氏。
柳氏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拚命掙紮,但在這些如狼似虎的漢子麵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
衣衫撕裂的聲音響起,柳氏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和無數貪婪的目光下。
她起初還哭喊著掙紮,但當第二個、第三個......男人獰笑著圍上來時,她的反抗變成了無力的推搡,最後隻剩下破碎的嗚咽和空洞的眼神,彷彿靈魂已經離開了軀殼。
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對李芷蘭的暴行。這個年僅二九的少女,還未曾見識過人世間的美好,就先墜入了最深的地獄。
第一個撲向她的錦衣衛小旗,臉上帶著扭曲的笑意,一把扯爛了她精緻的繡花衣襟,露出下麵嫩綠色的肚兜。
李芷蘭嚇得渾身僵直,連尖叫都發不出來,隻是瞪大了那雙原本靈動的杏眼,眼神從極致的恐懼,迅速變為一種徹底的死寂和麻木,彷彿一具美麗的玩偶。
人們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
她不再掙紮,也不再哭泣,隻是茫然地望著被鮮血染紅的夜空,任由身體被粗暴地擺布著,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裡,再也沒有了一絲光彩。
其他護衛和錦衣衛見狀,最後的一絲猶豫也消失了,紛紛紅著眼眶衝向剩下的女子,甚至為誰先誰後而發生了短暫的推搡。
整個庭院頓時淪為淫虐的地獄,獰笑聲、哭泣求饒聲、肉體碰撞聲....……..在這屍山血海中交織響起,構成了一幅褻瀆人倫、挑戰極限的恐怖畫卷。
朱高煦猛地轉過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實在無法再看下去。
他雖然不是什麼道德聖人,在戰場上也能殺伐果斷,但這種有組織的、極其下作的暴行,尤其是對一個少女的摧殘,依然猛烈衝擊著他的感官和底線。
他深吸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中對老三的觀感,變得前所未有的複雜。
這家夥,對自己確實是沒得說,為了給自己掃清障礙,幾乎是不惜一切代價,甚至甘願承擔這滔天的罪孽。
但這份“情義”,實在太沉重,太血腥,讓他這個來自現代的靈魂,感到一陣陣的窒息和荒謬。
這他媽的就是權力鬥爭?
這就是所謂的帝王心術?
用這種毫無底線的惡,來換取所謂的“安全”和“未來”?
朱高燧似乎並不在意二哥的反應,他悠閒地走回太師椅旁,重新端起那杯已經冰涼的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目光冷漠地掃視著院子裡正在發生的暴行,彷彿在欣賞一場與己無關的戲劇。
對他來說,目的達到了就好。
過程?
手段?
在這些麵前,都不重要。
隻要二哥能明白他的苦心,能最終坐上那個位置,眼前這一切犧牲和罪惡,就都值得。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聲音漸漸平息,隻剩下微弱的啜泣和粗重的喘息。
柳氏和李芷蘭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丟棄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布滿汙穢和傷痕,眼神空洞,早已失去了生機。
朱高燧這才放下茶杯,淡淡吩咐道:“差不多了。處理乾淨。”
“是!”手下們喏喏應聲,開始最後的清理。
朱高燧走到朱高煦身邊,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隨意:“行了二哥,戲演完了,弟弟這份‘年禮’,你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