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佑安從冇想過,自己被兩根**同時插在花穴裡,還能舒服成這個樣子。
生殖腔口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收縮的能力,軟趴趴的張開到了最大,隨意的供男人進出著孕育過一個胎兒的地方。兩根粗大的**都幾乎塞了一半到生殖腔內裡去,不斷頂弄著粉色的內壁。女穴汩汩的淌著水,儘數滴落在了雪狼的腹部,將毛髮都給沾濕成了一簇一簇。他哼哼唧唧的縮著,小屁股越吃越舒服,到最後恨不得被哥哥**死在床上纔好
陸承旭也愛極了弟弟的這幅媚態。
他一邊操著穴,一邊用爪子擠壓著小小的奶包,將奶汁從**裡一點一點的擠了出來。奶水一滴一滴的淌落下來,都被雪狼伸出舌頭舔了去。他壓著弟弟**了將近三個小時,兩根**始終深埋在生殖腔裡,當拔出的時候甚至都無法合攏,直接連帶著花穴和子宮都大開著。陸佑安原本習慣了這種被填滿的快感,此時忽然空虛下來,頓時就發出了有些不滿的哼哼聲。而陸承旭則深吸了一口氣,繼續以擬態伏了下去,伸出舌頭舔舐了幾下弟弟紅豔豔的女屄。
滿滿的都是奶味的資訊素。
穴還大開著,連帶著裡頭的生殖腔都貫通,根本無需再費力頂開。陸佑安恍惚的躺在床上,感受著內屄被哥哥舔舐的快感。當舌頭伸進穴裡頭時,他不禁高亢的叫了一聲,手甚至都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然而穴實在是太過鬆垮,都冇能裹住那根舌頭,就讓其探入了生殖腔裡。
帶著倒刺的軟舌緩緩的舔舐到了他的子宮內壁上。
儘管很輕,但產生的刺激和快感卻像電流一樣湧上,讓陸佑安哆嗦著腿根到達了**。他立刻就潮吹起來,然而那些水液卻被雪狼全部舔舐了個乾淨,繼續在那濕軟的子宮和**裡來來回回的**舔啄。倒刺滑過了生殖腔的每一處,將所有的內壁都舔的腫脹了起來。陸佑安一臉恍惚,時不時的還要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