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玩大了呢。
坐在提督府裡麵的提督,從那滿是檔案的碩大桌子上抬起頭來,端起紅茶喝了一口。
腦海裡麵儘是半個月前在教堂裡麵當著這麼多人**的畫麵。
在維內托第二次**、他射精的瞬間,維內托就已經被巨大的快感衝的直接昏迷了過去。
大腦已經無法處理和接受這種級彆的快感了。
啟動了某種自我保護機製,直接讓她從清醒的狀態下昏迷了過去。
也正因此,匆促結束了婚禮的提督,就保持著這樣一個交合的方式,回到了他們的宿舍裡麵,在維內托的床邊一直陪著,等著她清醒過來。
然後,等到維內托清醒、看到提督的那個瞬間……
轟!!!
就直接被一腳踹了出去。
就連房間的門都碎掉了。
提督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星期。
今天是他出院的第一天。
看著麵前全是在他住院期間已經堆積如山了的檔案,提督歎了口氣,重新回到了工作的狀態之中。
誰讓他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呢。
當太陽西下,星光閃耀的時候,提督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
看看牆壁上的時針已經指到了Ⅹ的位置,提督歎了口氣,看著麵前僅僅減少了一半的檔案,有些淩亂。
“算了,今天先回去吧,長命功夫長命做……”
他已經跟維內托分房睡了半個月了。
這半個月期間,維內托也冇有跟他說半句話,就連見麵都是極少。
她就這樣很單純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麵。
任憑提督在門外說出各種討饒的話,裡麵都冇有半點動靜傳來。
值得一提的是,她房間的門被提督撞爛了之後,她就直接搬到提督之前的房間裡麵去睡了。
儘管他們之前是睡在一間碩大的主人房。
等到提督回到他們的房子裡麵,夜已經很深了。
隨便吃過了一點什麼東西,洗完澡之後,光著膀子的提督再次敲了敲維內托的門。
春天的晚風十分舒服,溫度也是一個讓人覺得正合適的區間。
窗外的夜空閃亮著美麗的光芒,可是此時的提督卻冇有半點想要去看天空的意思。
“V、VV……”
“進來。”
誒?
意想不到的從房間裡麵傳出了回答。
提督還以為,今天也會像之前一樣,冇有任何迴應,之後他再灰溜溜地回到房間裡麵睡覺。
可這次……
“那我就進來了哦……”
輕輕推開門,房間裡麵並冇有點燈。
漆黑的房間,唯有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清冷的白色將整個房間照亮。
此時的維內托就站在窗前背對著提督。
“對、對不起…VV…”
“……”
“我知道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
“你要、怎麼樣纔可以原諒我……我給你跪下道歉可以嗎?”
沉默。
冇有除了提督的聲音外,房間裡麵冇有再傳出第二個聲音。
而就是這種沉默,令得提督無比難受。
他絲毫不介意維內托與他大吵一架,甚至是再把他打進醫院什麼的都無所謂。
可這種沉默,卻讓他始終無法釋懷。
“VV……?”
心裡麵有根針在刺痛。
比起維內托對他生氣,這種一言不發纔是更加無解的局麵。
“就這樣嗎……?”
“誒……?”
“你想對我說的,就這麼多嗎?”
終於,月下的白髮魔女轉過身來,看著麵前的提督。
“……抱歉,我……”
“長官想做什麼都可以,這是長官的自由。”
那如月光般清冷的聲音傳來,明明是毫無波瀾的平淡語氣,卻像是一把重錘一樣,將提督整個人都打的抬不起頭來。
這種冷淡的話語……
沉默。
整個房間瞬時充滿了壓抑的氣息。
冇有人再開口。
提督也將頭低地越來越深,像是將腦袋埋入沙子的鴕鳥一般。
也不知道這種沉默過去了多久,就在提督快要被這種壓抑的感覺直接壓垮、想要下跪道歉的時候……
“哎……”
月下的美人輕輕歎了口氣。
緩步走到了那明明比自己高大許多,此時卻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後任憑打罵的小孩子一般的提督麵前,輕輕伸手抬起了提督低下去的頭顱,讓他的眼睛直視著自己。
“其實,我真的很生氣哦。”
“對不起……”
“被這種,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完全違背了我的意願後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長官你究竟在想什麼呢?”
“……對不起。”
“還是說,這樣子會讓你更興奮?更開心?你喜歡這個樣子?這種場麵?”
“……對不起……”
那清冷的話語,每一句都像是最鋒利的刀尖,不斷捅入提督的心臟。
“可是我冇辦法恨你……”
“哎……”
再次歎了口,維內托伸手抱住了麵前的提督。
那懸殊的身高差下,明明應該是男方像是抱著玩偶一般的畫麵,此時卻像是溫柔的母親擁抱著啼哭的孩子。
“我會原諒你的。”
“VV……”
那比春天的晚風還要溫柔的話語,迴盪在了提督的心尖。
“不管你對我做了什麼事情,我都會原諒你的……”
抱著提督的腰身,感受著那半個月都冇有感受過的體溫,維內托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將自己的臉蛋不斷地蹭著提督的腹肌。
像是那需求撫摸的小貓小狗一般,慢慢的,溫柔的。
“因為,你是我的丈夫啊……”
“我愛你。”
“……對不起,VV……”
感受著那終於將自己擁入懷中的手臂,維內托終於綻放出了最美麗的微笑。
春天的晚風,從那巨大的落地窗外穿入,迴盪在兩人的身旁。
無儘夏,也快開了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