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這麼輕易的跟著李錚上來。
男人眼底赤紅,汗珠順著鬢角滾到她臉上,燙得她一顫。
他一句話不說,隻低頭撕她領口。
裂帛聲像刀劃開黑夜,肩頭布料被扯得斜斜墜到臂彎,鎖骨下大片雪色在暗金壁燈下晃得刺目。
沈晚猛地弓身往後縮,卻被他單手扣住後腦,生生釘在門板上。
“少帥,你清醒一些。”她掙得髮髻全散,烏髮瀑布般掃過他滾燙的喉結,“你中了葯,我……我這就去給你找蘇桃!讓李錚去接她過來,很快的!”
“閉嘴。”男人嗓音啞得發狠,像磨了砂礫。
下一秒,灼燙的唇堵上來,帶著中藥的苦與烈酒的辛,撬開她齒關,兇狠得幾乎咬破她舌尖。
沈晚嗚嚥著推他胸膛,掌心觸到一片滑膩的汗,像按在燒紅的鐵上。
他吻一路往下,牙齒擦過她頸側細薄的皮肉,再到鎖骨凹陷處,狠狠一吮,像要叼住她命脈。
沈晚渾身戰慄,手指在門板上抓出幾道白痕,眼淚被逼得滾落,滾燙地砸在他手背上。
顏梟動作一滯,呼吸仍重,卻抬眸看她。
那雙眼睛裏燃著失控的火,也映出她慘白的臉。
沈晚聲音發顫,卻一字一句,“你再往下一步,我就恨你一輩子。”
“……你巴不得我去找蘇桃?”
男人眼中情慾不減,讓沈晚慌了神。
她不該關心顏梟的狀況。
顏梟的唇已移到她鎖骨下方,齒尖即將刺破麵板。
沈晚的餘光中,瞥見旁邊的櫃子上放著一個花瓶。
她伸出手,沿著牆壁摸索過去,指尖碰到冰涼的瓷麵。
五指猛地收攏!
掄起!
帶著風聲。“砰!”
花瓶碎裂,顏梟悶哼一聲,身體沉沉倒在她身上,額角緩緩溢下一道血線,深紅滾過他高挺的眉骨,濺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顏梟龐大的身軀壓下來,沈晚瘦小的身板根本受不住他的重量。
兩個人順著門板,一起倒在了地上。
沈晚抖著手指,將壓在身上的顏梟給推開,整理好被撕裂的旗袍,衝出去喊李錚。
剛拉開門,沈晚就看到了靠在樓梯口抽香煙的李錚。
顏梟中藥,李錚這個副官不會就這麼安心的把顏梟扔在房間裏的。
見沈晚踉蹌著從屋裏衝出來,李錚愣了一下。
他嘴裏叼著煙,含糊不清道,“咋地,這麼快就完事兒了?白瞎梟哥那麼大一個體格子了。”
“少帥昏過去了。”她聲音發飄,尾音卡在喉嚨裡。
李錚再次愣住,下意識往屋子裏瞟,喉結滾動,將香煙隨手給摁滅在了銅質的樓梯扶手上,“……這麼激烈嗎?不是中藥了嗎,咋不多堅持一會兒。”
沈晚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慌亂裡混著愧色,垂眼攥緊破碎的領口,聲線壓得極低,“我砸的……”
她抬起仍在發抖的手,掌心沾著血,“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錚用樓下的公共電話,打電話叫來了軍醫,給顏梟腦袋上的傷處理好,又給他餵瞭解藥,高熱才終於退了些……
沈晚身上披著顏梟的西裝外套,她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忙裏忙外的照顧顏梟,突然說,“明明軍醫院的軍醫能夠給他解藥,為什麼你還要幫著他將我騙上來?”
她最後那句話,裏麵多少有點兒埋怨的成分在。
她裙子被顏梟撕壞了,還被嚇得不輕。
李錚無惱的抓了抓頭髮,“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葯三分毒,有現成的解藥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的去找軍醫過來……”
他都被沈晚的行動給看的無語了,頓了頓,繼續說,“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剛的……我雖然不知道嫂子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們少帥,但我估計等少帥藥效失效醒過來,知道這事兒要氣死了。”
中了春藥,好生生的老婆碰不得。
靠著解藥才恢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
丟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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