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聽到自己兒子突然問出這個問題,心裏猛地一“咯噔”,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隻能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
這怎麼能讓沈越知道呢?
那可是她們當初為了除掉沈晚設下的毒計啊!
沈晟打著哈哈幫林氏圓了過去:
“哎呀,都是內宅婦人們的糊塗心思,你一個做大事的男人,莫要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越兒,今晚陪阿爸好好喝兩杯,咱們父子倆好久沒聚聚了!”
……
另一邊的湖邊莊園。
沈晚帶著阿昭,陪著顏梟一起留了下來。
為了方便照顧受傷的顏梟,莊園裏原本的衛兵和丫鬟們也都留了下來聽候差遣。
軍醫揹著藥箱趕來,給顏梟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鞭傷重新清理上藥。
“大少帥背上的傷雖然看著嚇人,但好在沒有傷到筋骨。”
軍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叮囑:
“接下來幾天千萬不要碰水,飲食清淡些,以少帥的體質,很快就能恢復的。”
沈晚在一旁點了點頭,轉頭對臉色稍微恢復了些血色的顏梟說,“少帥,這些日子,您就在這兒好好養傷吧,外頭的事情暫時就別操心了。”
顏梟靠在床頭,“你不準回去。你留在這兒,哪裏也不許去。”
沈晚愣了一下。
她一開始就是準備留下來照顧他的啊,顏梟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擔心她會趁他病重,半路扔下他跑回城裏去嗎?
顏梟看著沈晚眼底的疑惑,心裏卻有著自己的盤算。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在督軍離開之前,特意讓李錚在暗中使了個絆子,讓督軍一氣之下,將顏紹珩也給一起打包帶回城裏去了。
隻要能防著沈晚和顏紹珩這兩個人見麵,哪怕是用這種強製的手段將她留在身邊,也是好的。
之前顏梟叫人去查過沈晚在沈家未出閣時的過往。
調查的結果明明就說,沈晚身邊並沒有任何太過親密的男人。
可昨天在湖邊,顏紹珩那種不顧一切要護著她的架勢,哪裏像是從前不親密的樣子?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顏梟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心裏還惦記著別的男人!
“好。”
沈晚沒有多想,輕聲應道,“我會一直留在這裏,照顧到您傷勢痊癒的。”
在莊園養傷的日子,出乎意料地還算愉快。
顏梟的身體素質確實極好,燒退了之後,沒過兩天就能下床走動了。
午後陽光正好的時候,他拎著兩根精緻的西洋釣魚竿,帶著沈晚一起坐在波光粼粼的湖邊。
兩人都脫了鞋襪,光著腳丫子,將雙腿泡在清涼的湖水裏。
莊園裏根本不缺吃穿用度,但顏梟似乎對釣魚這件事樂此不疲。
他的釣魚技術奇好,一根魚竿在他手裏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天下來,竟然能釣上來幾十條活蹦亂跳的鮮魚。
這下可便宜了莊園裏的丫鬟和衛兵們,大家的夥食也跟著好了起來,天天變著花樣地吃魚。
這天傍晚,沈晚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鯽魚豆腐湯從廚房裏走出來。
剛走到偏廳,就看到顏梟跟副官李錚正從書房裏走出來。
兩個人的麵色都十分凝重,壓低了聲音,看上去似乎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在商議。
“……好,我知道了。我會立刻安排下去的。”李錚鄭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沈晚端著湯走過來,顏梟立刻收住了話頭,朝著餐桌走來。
他在餐桌前坐下,接過沈晚遞過來的湯,卻沒有馬上喝,看著她說道:
“我有要務在身,明天必須回城一趟。我先將你送回小洋房。”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少有的溫和: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若是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盡量不要出門。外麵……不太太平。”
沈晚有些詫異。
顏梟這次竟然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跟她說話,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直接命令她不準出門。
沈晚乖順地點了點頭,對顏梟的要務並沒有多嘴。
第二天一早,沈晚就被李錚派車安全地送回了城裏的那套小洋房。
顏梟果然很忙,一連幾天都沒有回過小洋房。
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從前那種平淡如水的狀態。
她約了唐婉兒,一起去吃蛋糕喝下午茶。
兩人坐在西洋蛋糕店裏。
店裏裝修精緻,空氣中到處都飄散著好聞的香甜奶油味道。
唐婉兒用銀色的小勺子挖了一塊慕斯蛋糕放進嘴裏,然後滿足的看著對麵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晚。
“晚晚,上一次你來我們家參加宴會,結果卻出了那樣的事,我還以為你跟顏家那位三小姐一樣,生我的氣,以後都不願意再來見我了呢。”
沈晚抱歉地笑了笑:
“你別多心。我之前留在湖邊的莊園裏照顧生病的少帥,一直沒機會回來。這次找你出來,其實是……”
她猶豫了一下。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求你幫忙。”
唐婉兒放下手中的勺子,有些意外地看著她,“我們可是好朋友,有什麼求不求的?你說,隻要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
“我想請你幫我買一種毒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