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喝嚇得手一哆嗦,下意識地將顏紹珩推開了。
她轉過身看向拾級而上的顏梟,鎮定道:
“少帥,我們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
顏梟大步跨上台階,軍靴踏在樓梯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他一把拽過沈晚纖細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衣衫不整的顏紹珩,語氣森然,“老二,你倒是好興緻,光著膀子在樓梯上跟自己的嫂子拉拉扯扯?”
沈晚被他拽得生疼,忍不住皺眉。
覺得顏梟這話簡直莫名其妙。
她抬眼看向麵前這個正處於暴怒邊緣的男人,心中暗自腹誹:
顏紹珩衣衫不整那是他的事,且不說他是因為昨天晚上中了葯,自己可是穿戴得整整齊齊,哪裏來的“拉拉扯扯”?再者說,這公館裏上上下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就算再怎麼糊塗,若真要和顏紹珩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又怎麼會挑在樓梯這麼顯眼的地方,還趕在他進門的一瞬間被撞個正著?
除非她是瘋了,才會在這風口浪尖上自尋死路。
沈晚一直都不太明白,顏梟到底為什麼這麼討厭她跟顏紹珩接觸。
“少帥,昨日我們去唐家宴會時出了狀況,阿珩險些丟了半條命,他方纔隻是來詢問我有沒有傷到。您別跟他置氣,我們真的沒什麼。”
沈晚解釋道。
這話本是實話,可落在顏梟耳中,卻無異於火上澆油。
顏梟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危險的戾氣,“沈晚,你叫老子是規規矩矩的‘少帥’,叫他的名字倒是叫得順口!昨晚我不在,你們兩個共患難出真情了?”
顏紹珩麵對顏梟的惡語相向,拽住他另一隻手,想叫他鬆開沈晚,“大哥,你這般對自己的妻子這麼緊張是做什麼?你就這麼不信任她嗎?”
顏梟被這一句話噎住。
他冷哼一聲,一把甩開顏紹珩的手。
顏梟說,“滾蛋,老子信不信她,她都是我的夫人!是你的嫂子!”
他根本不聽沈晚接下來的辯解,連拖帶拽地將她帶下樓梯,一言不發地塞進了門口的黑色轎車裏。
車廂內的空氣幾乎凝固。
顏梟坐進車裏,重重地甩上車門。
他那雙大手捏住沈晚的小臉,強迫她直視自己:
“沈晚,老子最近忙得腳不沾地,你倒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沈晚微微蹙眉,那副無辜又倔強的模樣,看得顏梟又愛又恨。
“我剛才解釋過了,是您想多了。”
“你叫他‘阿珩’,叫我‘少帥’,這也是我想多了?”
那般親昵的小名,就連二姨太也不曾叫過。
他一直以為沈晚叫他少帥是敬畏,可現在聽來,那分明是劃清界限。
這樣的區別對待,讓顏梟心裏很不平衡。
沈晚被迫仰起頭,聽著他咄咄逼人的質問,她心底掠過一抹無奈。
她跟顏梟哪裏熟稔到了可以互相喚小名的地步?
更何況,他不是也總連名帶姓的叫她嗎。
沈晚心中暗忖:
若此時真順了他的意叫一聲“阿梟”,怕是連她自己都要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沈晚身子往後縮了縮,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車門,試圖離身側這個渾身散發著戾氣的男人遠一點。
她解釋道,“少帥,您真的誤會了,我跟二少帥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
顏梟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抹嘲弄。
“在我跟前,倒是知道改口叫回“二少帥”了?剛才那聲“阿珩”叫得不是挺親熱嗎?”
其實昨日唐家宴會上的事,李崢早上那會兒已經向他彙報過。
他知道沈晚受邀赴約,也知道當時顏菲菲也在場。
可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偏偏顏紹珩也出現在了那裏?
他在家裏明令禁止這兩人私下接觸,本以為能斷了他們的往來。
可現在看來,沈晚倒是長了本事,既然在公館裏他盯著不讓見,她就乾脆特地跟顏紹珩約到了外麵去?
她可真是他的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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