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軍政府大樓,少帥辦公室。
“啪!”
一隻昂貴的紫砂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顏梟一手叉腰,一手拿著電話聽筒,額角青筋暴起,對著電話那頭怒吼:
“謝長遠,你少拿那套大道理來壓老子!陸雲霆那個狗雜種在我的地盤上撒野,綁了我夫人,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你居然還有臉打電話來讓我收手?”
電話那頭,謝長遠的聲音顯得有些氣急敗壞:
“顏梟!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陸雲霆已經向上麵投訴了,說你無故侵佔他的地盤,搶奪軍火,這是破壞團結!你為了一個女人,搞得滿城風雨,值得嗎?!”
自從沈晚被救回後,顏梟為了報復陸雲霆,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他藉著追殺陸雲霆殘部的名義,直接帶兵橫掃了陸雲霆在金陵城外的兩個據點,甚至把手伸到了陸雲霆控製的鄰省邊界,吃掉了好幾塊肥肉。
這事情鬧得太大,陸雲霆雖然人跑了,但他背後的勢力卻把狀告到了謝長遠這兒。
顏梟冷笑一聲,語氣狂妄至極:
“他有膽子跟你告狀,沒膽子過來麵對我?!破壞團結?他當初拿槍指著我腦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團結?他把我夫人擄走關在那種鬼地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團結?!他寂寞啊?自己娶不到老婆,就惦記我的!”
謝長遠在電話裡試圖講和:
“陸雲霆那是……那也是事出有因。顏梟,你要顧全大局!中央那邊都在看著,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你先把佔了的地盤退出來,人也撤回來,我們坐下來談……”
“談個屁!”
顏梟直接打斷了他,眼中閃爍著暴戾的光芒,“想讓我跟陸雲霆和解?讓我不要再繼續在陸雲霆的地盤上鬧事了?沒門兒!老子告訴你,這事兒沒完!隻要我顏梟還在金陵一天,他陸雲霆就別想睡個安穩覺!”
“顏梟!你——”
“嘟、嘟、嘟……”
顏梟壓根不聽謝長遠後麵的廢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聽筒重重地砸回座機上。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
顏梟氣憤地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胸膛劇烈起伏,扯開了領口的風紀扣,點燃了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試圖壓下心頭的邪火。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李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少帥的臉色,低聲問道:
“梟哥,謝長遠怎麼說?”
顏梟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陰冷,“還能怎麼說?那個老狐狸,想讓我跟陸雲霆和解,讓我把吃進去的肉吐出來。”
李錚皺了皺眉,分析道,“聽說謝長遠似乎有意要把女兒嫁給陸雲霆,這幫著陸雲霆說話,大概跟這個有關係。陸雲霆若是成了他的乘龍快婿,那勢力可就更大了。”
“嗬。”
顏梟發出一聲冷笑,眼底的寒意更甚,“他愛把女兒嫁給誰就嫁給誰,就算是嫁給一條狗,也跟老子沒關係。”
他的指節在黃花梨木的桌麵上不耐煩地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聲響。
“派去江北的人,讓他們抓緊時間再鬧騰幾天,動靜可以再大一點。等過完年,初七初八的,就可以撤回來了。”顏梟的聲音冷得像冰,“老子知道這點小打小鬧要不了他的命,但他敢當著我的麵親我的女人,噁心我,我就要讓他連個安穩年都過不成!”
一想到當時陸雲霆當著他的麵親了沈晚,顏梟胸中的無名火就燒得更旺了。
李錚立刻領命:
“是,少帥。”
他頓了頓,又想起一件事,有些遲疑地開口道:
“少帥,還有一件事……小洋房那邊,劉媽剛纔打電話過來,說少夫人傍晚的時候回了沈家探病,到現在還沒回來,派去的司機也一直等在門口……”
顏梟敲擊桌麵的動作猛地一頓。
沈家?
沈晟那個老東西能有什麼病?
無非是想拿捏沈晚罷了。
他這幾天故意冷著她,就是氣她明明早就發現了顏家的內奸,卻遲遲不告訴自己,非要等到最後關頭。
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什麼事都藏在心裏,什麼算計都滴水不漏,彷彿他這個丈夫在她眼裏,也隻是一個可以隨時利用的棋子。
“隨她去。”
顏梟煩躁地揮了揮手,“她不是能耐嗎?沈家那點事,她自己能處理好。”
他嘴上這麼說著,心裏卻莫名地有些不踏實。
沈晟那一家子都是些什麼貨色,他再清楚不過。
沈晚看著清冷聰慧,實則沒什麼自保的武力,萬一被逼急了……
“梟哥?”
李錚見他臉色變幻,試探著又叫了一聲。
顏梟回過神,眼中的情緒已經被他完美地隱藏了起來,隻剩下慣有的冷漠與倨傲。
“你先出去吧。”
“是。”
李錚轉身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顏梟一人。
他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卻沒有點燃,隻是夾在指尖煩躁地轉動著。
沈家的人應該沒那麼肥的膽子敢動沈晚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