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坐在軟榻上,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帕子。
轉頭看向身邊的丫鬟春杏,眼神慌得像隻受驚的兔子,“你聽清楚了沒有?真是督軍他們回來了?”
春杏低著頭,支支吾吾地點頭,“是……是老李頭剛跑來說的,說車隊已經到巷口了,連督軍府都沒回,直接往少帥顏公館來的。”
蘇桃咬住下唇,“那沈晚呢?她知道了嗎?”
春杏搖搖頭,“夫人那邊還沒動靜。”
蘇桃鬆開手,腦子裏亂成一團。
督軍和督軍夫人回來,意味著沈晚的靠山回來了。
她最怕的就是督軍夫人那雙毒辣的眼睛,一眼就能看穿自己的那些小伎倆。
至於督軍,雖然平時不怎麼管這些後宅的事,可他一回來,少帥的注意力肯定得往正事上移,那“腕子疼”的戲碼還能唱幾天?
如今厚著臉皮住進顏公館,還整天在少帥跟前晃悠,要是被督軍夫人撞見,那可不是攆出去那麼簡單,保不齊還得挨一頓鞭子。
另一邊,沈晚被阿昭叫了起來,她打了個哈欠,被伺候著洗漱。
阿昭拿著梳子給沈晚一下一下的梳著頭髮,“小姐,督軍和督軍夫人清早來了電話,一會兒過來想見見你,怕是得跟他們一起用早飯了。”
沈晚坐在凳子上,慢悠悠地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督軍和督軍夫人回來了,你當著他們得麵兒可不能叫我小姐了,改改口,叫夫人吧。”
阿昭叫了她十幾年,一時半會改口還真覺著彆扭。
“……夫人,蘇小姐那邊,少帥也沒說怎麼辦,咱們也不管?就放蘇小姐在那兒?”
督軍和督軍夫人對蘇操從來就沒有好感。
讓顏梟娶自己,為的就是把蘇桃這個“眼中釘”從顏公館徹底擠出去。
她進了門,督軍和督軍夫人就指著她跟蘇桃動手呢。
一個出身高貴,手段高明的正妻,怎麼會容得下蘇桃在這兒蹦躂?
少帥或許會被蘇桃哭得心軟,可督軍和督軍夫人絕對不會。
沈晚放下茶盞,眼皮微微一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蘇桃那兒暫且放著吧,她愛嚎就讓她嚎,愛裝就讓她裝,我懶得管這些閑事。”
阿昭手裏的梳子頓了頓,忍不住小聲嘀咕,“夫人,您就不怕她趁著督軍和督軍夫人回來,在他們麵前再演一齣戲?雖說督軍和督軍夫人一直鬆口讓她進門,但蘇小姐身後可還有少帥撐腰呢。”
沈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督軍夫人那性子,連顏梟都得讓三分,蘇桃算個什麼東西?”
阿昭眨了眨眼,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見沈晚已經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便識趣地閉了嘴。
沈晚走到窗邊,清晨的涼風吹進來。
她眯著眼看向院子,督軍的車隊已經停穩,幾個穿著軍裝的身影正從車上下來。
“我何必蹚這渾水?蘇桃那點小聰明,遲早自己把自己玩死。”
她轉過身,對阿昭擺了擺手,“走吧,得下去見公婆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