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慾念在劇烈的掙紮中慢慢退潮。
他的手掌懸在沈晚起伏劇烈的胸口上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臟那瀕臨崩潰的狂跳。
每一聲心跳,都在控訴著他的暴行。
幾秒鐘的僵持,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滾。”
顏梟突然低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一把沙礫。
他身子向後撤去,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原本緊閉著雙眼等待淩遲的沈晚,在聽到這個字的時候,緩緩睜開了眼睛。
顏梟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的火氣不僅沒消,反而竄得更高了。
他一把抓起被扔在一旁地上的軍裝外套,動作粗暴地甩在沈晚身上,將她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狼狽和春光嚴嚴實實地蓋住。
“遮住。”
顏梟背過身去,雙手叉腰,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從齒縫裏擠出刻薄至極的話語,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剛才那瞬間的心軟: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跟一條死魚有什麼區別?老子對著你,倒盡了胃口。”
沈晚還沒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她獃獃地裹緊了那件帶著他體溫和濃烈煙草味的軍裝外套,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裏,牙齒止不住地打戰。
他……停手了?
顏梟竟然放過了她?
“還要老子請你出去?”
見身後沒有動靜,顏梟猛地回過頭,眼底戾氣橫生,“滾回房間去!別在這兒礙老子的眼!”
沈晚被他這一吼,終於找回了一絲魂魄。
她不敢多問。
生怕這喜怒無常的男人就會反悔。
強忍著身體的劇痛和雙腿的虛軟,抓緊身上的外套,踉踉蹌蹌地從沙發上爬下來。
因為動作太急,她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但她連哼都不敢哼一聲,扶著牆壁,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朝著門口挪去。
直到沈晚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浴房那門被重新關上。
他明明恨不得撕了她,恨不得就在這裏把她徹底佔為己有。
可為什麼在看到她掉眼淚的時候,他竟然下不去手了?
他竟然在乎她的感受?
沈晚憑什麼讓他心軟?
顏梟頹然地坐回沈晚躺過的沙發上。
伸手去摸兜裡的煙盒,卻發現煙盒早在剛才就被他捏扁了。
他煩躁地將廢棄的煙盒狠狠摔在地上。
“來人!”
他衝著門外吼道。
之前那個被嚇跑的劉媽一直守在走廊盡頭不敢走遠,聽到喊聲,戰戰兢兢地挪到了門口,卻不敢進去,隻敢隔著門板應聲:“少……少帥……”
“去看著她。”
顏梟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出來,帶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陰冷,“給她找醫生看看傷,別讓她死了。”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
“沒有我的命令,她要是敢踏出這棟房子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
“是……是!老奴這就去!”劉媽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開了。
浴房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顏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細膩冰冷的觸感,以及那劇烈顫抖的心跳。
他閉上眼,後腦勺重重地抵在冰冷的牆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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