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還病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她也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在向他告狀邀寵。
“您在外這段時間辛苦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沈晚別過臉,不想看他,“我傷口疼得厲害,睡得不踏實,若是吵了您,又是我的罪過,您還是回房間去睡吧,這裏太冷了。”
顏梟看著她這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模樣,心裏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好一個“我自己報了”。
這女人,寧願自己忍著疼,也不願意跟他說哪怕一句軟話?
把他當什麼了?
擺設嗎?
“既然知道這裏冷,還賴著不走?”
顏梟冷哼一聲,根本不聽她的辯解,直接起身,一把扛起沈晚,像是扛著戰利品一樣大步往外走。
“你也回去!這客房冷得跟個冰窖似的,哪有你這麼犟著鬧心的!”
“少帥!你放我下來!我的腰……”
“再廢話我就把你扔下去!”
一路顛簸回到主臥,顏梟雖然嘴上兇狠,但在這個女人被扔到柔軟的大床上時,動作卻意外地放輕了幾分。
沈晚趴在床上,身子僵直,像是等待審判的囚徒。
“我晚上盡量不動,少帥莫要罵我了……”
她把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委屈。
她也不是故意的,誰願意受著傷還要被趕去睡客房,又被像麻袋一樣扛回來?
顏梟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副鴕鳥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三兩下脫掉衣服,掀開被子,在她旁邊躺下,重新熄了燈。
“趴著睡,可能會好些。”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少了幾分戾氣,多了一絲彆扭的關懷。
沈晚側躺著,調整了一個不壓迫傷口的姿勢。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色,她看清了顏梟寬闊的背影輪廓。
這個男人,有時候狠得讓人咬牙切齒,有時候又會突然流露出一絲讓人看不懂的溫情。
可這份溫情,真的是給她的嗎?
沈晚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少帥,您若是有火兒,還是發出來吧,別對我太好了……蘇小姐會不高興的。”
話音剛落,房間裏的氣壓瞬間低了下來。
顏梟猛地轉過身,黑暗中那雙眸子亮得嚇人。
“沈晚,你真是裝得一副菩薩心腸。”他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將自己的丈夫推向別的女人?”
“您不是喜歡她嗎?”
沈晚語氣平靜,“當初在軍政府的時候,您也警告過我,隻需做好顏家的少夫人,其他的,我不會對您有任何肖想,既然如此,我成全少帥的一片癡心,又有何錯?”
“閉嘴!”
顏梟被她這副賢良淑德的樣子氣得肝疼。
“老子樂意對誰好,那是老子高興!對你好,你就受著!哪那麼多廢話!”
這一夜睡的還算安穩,老太太的情況外頭也沒聽見動靜。
兩人各懷心思。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確保自己睡著後也不會翻身壓到傷口。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沈晚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隻留下一點餘溫。
她簡單的洗漱過後,便去了老太太的房間。
老太太已經醒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頭稍微恢復了一些,正靠在床頭喝著參湯。
顏菲菲趴在老太太床前,哭得梨花帶雨,眼睛腫得像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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