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正笑靨如花地與顏梟說著什麼,時不時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儘是少女的嬌俏。
沈晚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先前督軍和督軍夫人來沈家談論婚事的時候,沈青青自薦不成,這就趁著她進書房的功夫勾搭上了顏梟。
見她過來,沈青青福了福身,“阿姐。”
沈晚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顏梟身上,“少帥,該回去了。”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沈青青身上,那一襲淡青色的旗袍映入眼簾,衣料的光澤和紋路讓她總覺得有些眼熟。
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片刻。
這料子,分明是她出嫁前親手挑選的那批嫁妝中的一塊。
她記得清楚,那是一匹上好的杭綢,色澤柔和,觸感細膩,她原打算留著給自己裁一件春衫的,怎麼會出現在沈青青身上?
沈青青察覺到沈晚的目光,笑容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袖子,輕聲道,“阿姐盯著我做什麼?這衣裳是我瞧著喜歡,讓姆媽特地去布肆買來的,樣式還算別緻吧?”
沈晚聞言,心中冷笑一聲,麵上卻不動聲色。
她親自挑的料子,怎會輕易在市麵上買到?
更何況,要嫁的是顏家,沈晟自然不敢在她嫁妝上吝嗇。
當初沈青青將她陪嫁得金首飾都給糟蹋了。
沈晟到底還是給她備了一份新的。
怕的就是被顏家的人給瞧出來什麼嫌她丟人現眼上不了檯麵。
這杭綢的花紋獨一無二,是她特意從南邊商賈手中淘來的,二姨太和沈青青哪來的門路?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出嫁時,嫁妝被她們暗中動了手腳,從箱子裏扣下了這塊料子。
若真是如此,那她帶去顏公館的其他嫁妝肯定也出了問題。
要回去查一查……
沈晚目光微冷,盯著沈青青那身旗袍,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寒意,“三妹這衣裳,倒是好眼熟,我出嫁時,阿爸給我備的嫁妝裏麵也有,說是在布肆買的,可這杭綢的花紋,向來都是獨一份的……”
沈青青笑容一滯,嬌笑道,“阿姐這話說得,天下布料千千萬,哪能就你見過?再說,我這身衣裳是姆媽親手挑的料子,阿姐莫不是看什麼都覺得是你的吧?”
沈晚眉梢輕挑,緩緩走近一步,聲音低而清晰,“是嗎?那三妹不妨說說,這料子是哪家布肆買的?跟我那嫁妝裏麵的真是一摸一樣……能做出一摸一樣的花紋來,那布肆手藝可真好。”
沈青青被逼得語塞,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阿姐這是什麼意思?莫不是疑心我偷了你的東西?阿姐如今是少帥夫人,怎的還如此小氣,盯著我這點衣料不放?”
兩人爭執的聲音漸漸傳開,引來府中下人探頭探腦。
書房裏得沈晟也聽到了動靜,出來站在門口。
“吵什麼?青青,怎麼跟你阿姐說話的?沒大沒小!”
沈青青卻不依,跑上前去,委屈地扯著沈晟的袖子,“阿爸,你瞧阿姐!她非說我這衣裳是她的,還要我交代料子來路,擺明瞭是欺負我!”
沈晚目光掃過沈晟那略顯心虛的神色。
篤定自己那些嫁妝,沈青青和二姨太從中做了手腳,他肯定是默許了的。
她慢條斯理道,“三妹誤會了,我不過是好奇罷了,畢竟這料子是我出嫁前親手挑的,怎會輕易出現在旁人身上?若三妹說得清楚來路,我自然無話可說。”
二姨太這時也聽見她們的爭吵聲,皺眉走近,沉聲問道,“好端端的,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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